“我的天啊!他們怎麽會這麽厲害?”
“這簡直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導演,他們怎麽會這麽厲害!難道是神仙嗎?”王浩民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着說道。
此時,導演整個人呆滞的看着場上,雙目迷離,聞言後,他才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要是請他們來拍電影,那簡直不用特效了!哎呀...”
“......”
葉靈兒在一旁,沒有看正在纏鬥的永峰等人,而是死死地看着遠處的風顧,她的臉色蒼白,緊咬下唇,眼神中洋溢着十足的擔憂。
不光光是他,就連永峰也用餘光觀察着風顧那側,因爲那邊落敗,自己這邊也不用再打下去,幫到這裏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萬衆矚目下,隻見神色不屑的肖雲直接掄起手中巨斧!
巨斧斬下,如同泰山壓頂,頓時讓風顧的臉色大變!
“砰!”
一聲悶響傳出,風顧接下這一斧後,面色慘白,體内真氣絮亂,甚至嘴角都留下一縷鮮紅的血液!
緊接着,肖雲第二斧斬下!
這一斧,充滿了無盡的煞氣!
“砰!”
再次傳出一聲悶響,隻見風顧向後蹭蹭退去十數步,猛然吐出三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墜,不過他的目光依然充滿堅決,咬着牙沖了上去。
這一刻,肖雲雙眼不屑盡失,而是揚起濃濃的鄙夷,在他看來,風顧明知不敵,卻硬要迎擊,這不是傻逼是什麽?
區區一個女子罷了,在好看也是紅粉骷髅,值得他一個先天後期的高手送命?
思考間,肖雲全身真氣快速運轉,揮下第三斧!
當第三斧揮下之時,一瞬間四周狂風大作!巨斧上光芒閃爍,甚至遠處永峰在這一斧中都感覺到深深的壓力!
“這一斧,若是換做我,也接不下,風顧他...威已...”
“砰!”
悶響再一次傳出,隻見風顧整個人倒飛出去,衣衫都變成血色,身體更是癱軟狀。
“噗通!”
風顧砸入水潭,在水面上蕩起道道波紋,随即水面變得平靜!
“風叔!”葉靈兒雙眼流淚,眼神中充滿傷心,絕望以及刻骨銘心的仇恨!
遠遠站在一旁的方亮目光灼灼的望着葉靈兒,嗤笑一聲,道:“這天底下還沒我方亮得不到的女人!”
“是啊,這個小婊子,早點接受就完了,也不至于這樣的結果,不過肖長老是真狠啊!太厲害了。”王慮驚歎道。
另外一頭,永峰也歎了口氣,感覺這場戰鬥已經不用再打下去了。
此時,肖雲掃了一眼永峰這頭,并沒有在出手的想法,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速戰速決。”
話一落,戰斧宗衆弟子中,一個先天前期修爲的弟子迅速轉身,臉色揚起一絲獰笑,握着手中戰斧,狠狠的掄了幾圈,随即扔向了還在發呆的永峰!
斧頭在空中旋轉數圈,最終斧刃在前,把手後,斧刃上閃耀着寒芒,快速的襲去,勢如破竹。
說時遲那時快,當戰斧到達永峰身前時,永峰眉頭一挑,真氣凝聚成盾牌狀橫在身前。
“噗...”
隻見戰斧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松破掉永峰的真氣盾,勢頭不減襲來。
永峰面色微變,這一斧中包含那名弟子大半的真氣,不是他随随便便的一個真氣盾就能抵擋的。
這時,永峰橫起手中長刀,刀身微微一側!
铛的一聲!
戰斧斬在刀身上,其碰撞的地方劃起道道火光!震的永峰身子發麻。
隻見永峰整個人蹭蹭向後退了數步,随即咬了咬牙,将長刀一橫,頓時,戰斧向他的身後飛去!
永峰剛松口氣,突然,仿佛想到了什麽,慌忙轉身,卻見戰斧散發着寒芒飛速的斬向了葉靈兒!
而此時,其他人也都發現了這一幕,不由心中一震!
所有人的目光皆充滿驚意的望着葉靈兒,也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一幕,一側,方亮的目光呆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是叫人來抓葉靈兒的,也不是讓人來殺他的啊!
就在戰斧到達葉靈兒身前時,就在衆人認爲下一刻便是葉靈兒香消玉損時。
蓦地,在寂靜的山脈中,一道驚雷般的聲音憑空響起!
聲音震耳欲聾!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葉靈兒身前。
“嘣!”
隻見飛翔的戰斧被那人兩指夾住,寸進不得,這一幕,使得衆人心中一驚!
兩根手指便夾住了勢如破竹的鋒利戰斧?
緊接着,隻見青年把夾在手指中的戰斧随意的仍在一旁,轉過身,目光怪異的看着葉靈兒,說道:“怎麽總有人要對付你?”
青年自然是張天,當他和木林走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到此地真氣波動劇烈,貌似發生了戰鬥。
當下,張天便身子一動,化作一道流光奔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木林。
剛剛來到峽谷邊緣,就見到了巨斧襲向葉靈兒的一幕,來不及多想,張天快速用處第一式奔雷,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此時,葉靈兒眼角還挂着淚珠,凝視着張天輕聲說道:“謝謝。”
“呵呵。”張天笑着搖了搖頭,随後轉過身,掃視着前方的戰斧宗衆人,最終目光落在遠處的肖雲身上。
此地修爲最高的便是這老者,一身氣血翻湧,顯然修爲是半步宗師之境。
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結在張天身上,不知這個青年是何方神聖!
隻不過,在永峰身後的一名執事,當看到張天後,面色微變,眉頭深皺,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努力的回想張天的身份。
“呼。”
隻見方亮緩緩呼出一口長氣,提着的心也放了下來,雖然見到張天輕松接下戰斧,但他可是絲毫不擔心,有肖雲長老在,今天這葉靈兒是逃不出手心的。
随後方亮走向前走了數步,來到肖雲身邊,大聲說道:“媽的,吓死老子了,你們出手時都注意點,别傷到我的小美人。”
“對啊!都小心點。”王慮跟在方亮身後,指着葉靈兒賤聲說道:“靈兒啊,你怎麽還抹眼淚呢,不是一臉清高冷淡的樣了?哈哈,告訴你,今天你插翅難逃!”說着,王慮大手一揮,指揮着戰斧宗衆弟子道:“你們不要愣着啊,拿下他們!”
然而,他們又是連吊都沒吊他,站在原地,目光望着張天,沒有輕舉妄動。
因爲他們深刻的在張天身上感覺到一股壓力!甚至連肖雲的目光也由玩味變得認真起來。
就在這時,剛剛那個若有所思的國安局執事突然失聲叫道:
“北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