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望去,隻見一男兩女緩緩走來,說話的是其中年長一些的女子,看上去三十出頭,樣貌平凡,另外一名女子看上去二十三四,身材發胖,一身肥膘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家裏不缺錢,而男子則年齡較小,隻是半大小子,十五六歲的模樣。
“千雪姐姐,我那邊還有兩個房間的名額,要不要讓你朋友安排過去?”少年笑盈盈的問道,語氣和善。
他說完這話,身旁年少的女子拍了一下他的後背白了一眼,看似在責怪他多管閑事。
“寒千雪,就你還有朋友來參加老爺子的壽宴呢?呵呵。不知這位帥哥是?”年少女子略帶一絲嘲諷語氣的問道,張天身穿一身名牌,名貴腰帶和手腕上的百麗翡達可沒逃脫她的眼睛,在他看來張天也應該是富家子弟。
張天見狀後眉頭微微一皺,難怪陳萍打電話會說那麽多,看來千雪一家在陳家不受待見。
随後寒千雪爲張天簡單的介紹了下,胖女人叫陳鈴铛,是寒千雪二表舅家的女兒,是她的大表姐,年少一些的女子是四表舅家的女兒,叫陳小月,男孩子是寒千雪的表弟叫陳河。
“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張天。”當介紹張天的時候,寒千雪掃了張天一眼,微微一笑道。
話一落,三人紛紛愣住了。
“寒千雪,你這玩笑有點開大了吧?”陳小月聽聞張天是她男朋友後,在無興趣,語帶質問的說道。
“這是事實,不是什麽玩笑!”寒千雪認真的回答。
“真是不知好歹,你不知道爺爺正和文老爺子談你和文連江訂婚的事情嗎?你這樣做将家裏的臉面放在哪裏?出了事情你擔得起責任嗎?”胖女人陳鈴铛尖聲道。
“你們一家不回來也就算了,在合市混不下去回家就是這樣報答家族?呵呵,當初走的時候硬氣,現在舔臉回來,還給家裏惹是生非!”陳小月嘲笑道。
聞言,寒千雪臉色微變,而張天心中更是不喜,看來千雪一家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二姐,四姐,别說了,千雪姐剛回來也不了解啊。”陳河替寒千雪說了句話。
“不說什麽不說?她這樣要惹多大麻煩?她真不是個......”胖女人将要開始喋喋不休的質問時,一道冷喝聲打斷了她的話。
“給我閉嘴!在廢話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張天冷冷的注視着她,語氣冷冽,頓時讓包括陳河在内的三人身子一顫,陳鈴铛和陳小月更感覺到一股殺意,她們絲毫不懷疑張天的話,認爲自己若是在多說一句話那眼前的這青年肯定會出手!
“張天,我們走吧,不要理會她們。”寒千雪看着瑟瑟發抖的陳鈴铛兩人,心中快意,好奇的看了一眼張天,感覺這應該就是那武者的氣勢吧。
“哼!”
張天冷冷的注視她們,若不是此地是陳家,顧忌寒千雪的情緒,那剛剛兩名女子輕則斷腿!冷哼一聲,再次讓兩名女子身子一顫。
随後張天一把摟過寒千雪,摟着她的細腰向門外走去。
“在我陳家也敢這樣倉猖狂,走,小月,咱們找爺爺說這件事情去。”過了幾分鍾後,兩人才緩過神,陳鈴铛不由分說直接拉着陳小月的手向莊園主廳走去。
莊園的主廳是一個古色生香的大堂,是平時接待貴客所用,這棟建築是古代建築,每年的維護費用不計其數,裏面擺放的也是原汁原味,方桌,太師椅,古董花瓶等等無一不顯示着古樸的氣息。
此時,陳家老爺子陳奇和文家老爺子文強生坐在主位上,在兩張太師椅中間有一個小茶桌,桌子上泡着清茶,在陳奇身側,有四個老态龍鍾的老者,是陳奇的哥兄弟,另一側,在文老爺子側身,是一個長相精神帥氣的寸頭小夥子,這人便是文家二少文連江。
而其他人便隻能坐在下側的普通座椅上,陳家現代家主陳德興便坐在下冊第一位置,其中寒佳輝以及陳萍便坐在後排不顯眼的地方。
“強生兄,沒想到這次你能親自前來,咱們好些年沒有坐在一起喝清茶了。”陳奇喝口清茶笑着說道。
“是啊,前些年退下來後,本以爲能過上清淨的日子,隻是事與願違啊,一直都有各地小輩上門問候。”
文老爺子感歎道。
“爺爺德高望重,有人一直拜訪也是理所應當的。”文連江略帶得意的笑了笑道。
聞言後,下側的衆人紛紛點頭附和。
按理說,從地位上,文老爺子是不及陳老爺子的,三十年前,四大家族分庭抗禮不分上下,可沒幾年,文家一騎絕塵,打破諸多對手,甚至陳家還從中吃過癟,從那後文家一舉成爲蘇州第一家,後來上京的一個首長告訴陳奇,說文家出了一條龍,不可輕惹,從那之後,文家如日中天,發展越來越強。
“陳老弟,今天我孫子連江也在,不知道能不能讓你家的掌上明珠寒千雪出來見見?”文強生目光掃了下方一眼,并沒有發現年輕貌美的女子,于是緩緩笑道。
話一落,陳奇的目光看向陳萍和寒佳輝,甚至家主陳德興也回過頭望向兩人,不解爲什麽她倆來了寒千雪沒來?
“大伯,文老。”
坐在後排末尾的寒佳輝和陳萍尴尬的站了起來先是打了聲招呼,陳萍猶豫了下,開口說道:“千雪前幾天淋雨高燒,我見她有些不舒服就沒帶她過來,文老,要不我明天帶給您看吧。”
然而這話剛剛一落,門口就傳來一道反駁的聲音:
“瞎說!寒千雪哪是高燒?我看她精神狀态倒好的很呢!”
順着目光望去,隻見陳鈴铛帶着陳小月匆匆走來,目光看着寒佳輝和陳萍,臉上挂着不屑的神色,而陳河則是低着頭跟在她們身後。
“别亂說話,這是你能插嘴的嗎?給我下去!”陳德興見狀後眉頭一挑,等着幾人沉聲道。
“大伯伯,我沒亂說話,我們剛剛看見寒千雪和一個男子神态親昵,過去一問,寒千雪介紹說是她的男朋友,我也知道寒千雪和文二少要訂婚,所以不服氣就說了幾句,可剛說兩句她那個男朋友便威脅說,我不閉嘴就割了我的舌頭,還說就算在陳家又如何,他根本不看在眼裏,真是太氣人了。”陳鈴铛有些添油加醋的說道。
話一落,全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