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幾位導師都和寒千雪聊幾句,尤其是清曉芝,更是比較看重寒千雪,漏出罕見的笑容對她說了一句加油。
就在說話的時候,一架鋼琴被工作人員擡了上來,衆人見狀一片嘩然。
難道神秘人再次來助場?
果然,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帶着大号墨鏡的神秘人從後台走了上來,他的手中拿着一個話筒。
“喔!”
在場九成人都舉起雙手高呼起來!
“大家好,我又來了,總打擾大家不會讨厭我吧?”張天笑着說了一句。
話一落,引起一片哄笑聲,本以爲神秘人很是高冷,從來都話不多,可眼下他這麽說讓衆人感覺十分接地氣。
“我很期待你們的演出,那就先開始吧。”清曉芝微微笑了笑說道。
這裏她說的是你們而沒有單指寒千雪,也表達出在她的心裏,這一場表演不是寒千雪一個人的表演。
随後張天走到鋼琴前,将話筒放在架子上,開始了前奏。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寒千雪開始深情的唱了起來,歌聲如同天籁,讓場上除了寒千雪的歌聲再無其他聲音。
當歌曲結束後,幾位導師心中震驚。
不過他們的目光大多都在鋼琴前的張天身上。
“這首歌,真的很好很好,我很好奇,神秘人你到底是誰,我怎麽感覺創作對你來說如同....如同家常便飯一樣呢。”清曉芝搖頭感慨道。
“這當然不是随随便便寫出來了,作品都是以前寫的,隻不過沒找到合适的人來唱,直到遇見了千雪。”張天笑着點了點頭。
話一落,四位導師也都連連點頭,隻不過董藝文和宏信的目光有些沉重。
從現在的表現來看寒千雪已經赢了,以莊玲的實力根本不能與其抗衡,不過董藝文心中隻想莊玲發揮的好一點,那樣的話,赢得比賽就算有些争議也無濟于事。
“這首歌的旋律很挑動人心,我非常喜歡。”清曉芝又說了一句。
“說得對,這首歌以寒千雪的音色才駕馭的好,她也遊刃有餘的展示各個音區,各種表情和各種技巧,真是難得。”楊空贊歎。
“長得這麽漂亮,唱歌又這麽好,真的挺不錯的。”宏信猶豫了下還是贊揚了一句。
這時候董藝文也不好不開口,直接說道:“寒千雪這首歌很不錯,那接下來就是莊玲了,我也有些期待莊玲能帶來什麽樣的表演。”
“好!下面有請實力歌手莊玲演唱一首說愛你。”
主持人說完後,莊玲走上舞台,她的眼中也挂着凝重,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她上台後掌聲和歡呼聲相比之下要少了很多。
伴奏響起,莊玲開始唱歌,不得不說她的心裏素質蠻好的,在這樣大的壓力下莊玲也超常發揮,比平常的水準高出不少。
不過雖然這樣,但衆人心中也知道與寒千雪的歌有些差距。
歌曲唱完後,在主持人的言語中,寒千雪走到舞台中央和莊玲相挨而站。
“莊玲這首歌也不錯,發揮的比上幾場也要好很多,尤其是真假音的轉換有了很大的進步,不過可惜的是你的對手太強了,所以這場對決我選擇寒千雪。”清曉芝點評一句後直接說道。
話一落,在台下引起不少歡呼聲,有更多的人對清曉芝的看法也由黑轉粉。
以前覺得她過于苛刻,但此時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公平,認真。
“對,我和曉芝姐的看法差不多,相比之下還是寒千雪穩勝一籌,所以我的選擇也是寒千雪。”楊空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在我看來不是這樣,莊玲是自己創作,這一點在我心中很加分,而寒千雪雖然歌曲好,但都是神秘人的功勞,所以我更傾向于能自主創作的歌手,所以我的選擇是莊玲。”董藝文開口說道。
話一落,使得場上一片嘩然,這根本就是借口嘛!在這個比賽有幾個人唱自主創作的歌曲?再者說神秘人也隻是彈奏鋼琴伴奏,怎麽可能都是他的功勞,要是唱不好也就罷了,關鍵是唱的這麽好聽,董藝文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不過這時候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宏信。 宏信搖了搖頭感覺心裏亞曆山大,開口說道:“我也認爲寒千雪的歌更勝一籌,唱功也非常好,音色更是......”
“咳咳、”
董藝文不着痕迹的輕咳一聲使得宏信眼神一頓,無奈下他接着說道:“不過也有個弊端,就是依賴神秘人的創作,而莊玲卻讓我看到了一個歌手的成長,可塑性更高,所以我的選擇是莊玲!”
話一落,場上有些hold不住了,一片嘩然:
“怎麽又是這樣?明明是女神寒千雪要赢的啊!”
“是啊,寒千雪唱的這麽好聽,這個董藝文和宏信靠不靠譜啊!”
“我怎麽好像聞到了黑幕的氣息,難道那莊玲有什麽來頭?”
“......”
不光光是觀衆,認識寒千雪和張天的人則心中一氣,尤其是蔣院長,控制不住狠狠地拍了下椅子,雖然莊玲也是學校的學生,但是蔣院長更喜歡公平公正,以他毒辣的耳朵,自然聽得出來寒千雪的歌比莊玲的強上兩個檔次!
顯然董藝文和宏信這樣選擇是有什麽貓膩!
而在貴賓台上的安糖糖臉色帶着怒容,差點拍案而起,連帶着和劉山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陰陽怪氣:“劉總,這個節目是你部門操辦的,當初是怎麽選的導師?那兩個貨難道耳聾眼瞎嗎?”
“這......”劉山眉頭大皺,看向安糖糖苦笑道:“這節目我隻是指引大體方向,具體的都是下面的人和趙濤做事,你先别生氣哈,沒準是爲了節目效果呢。”
“哼!那我就看看這個總導演怎麽選!”安糖糖氣鼓鼓的說道。
而在導師中,就連清曉芝臉色都忍不住一氣,她克制住自己沒有發作,不過聲音有些冷淡三分,道:“那就讓趙總導演選擇,我相信他自然可以聽得出來。”
話一落,全場人的目光都看向站在角落的總導演趙濤。
寒千雪的目光也帶有些許凝重,甚至一側在等候席位坐着的張天也是目光一凝,感覺那幾人有些貓膩。
倒是莊玲,目光看向趙濤,表情信誓旦旦,嘴角都提前揚起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