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擄走,齊安歌又跟了過去。
虎威軍不是沒有追擊,當時是有一支虎威軍追了出去的,隻是他們追了大半天也沒有結果,又不敢離營地。
日落時便回了營地。
周彩雲被人當衆掠走時,女兵們又是一陣騷動!
“絕對就是詛咒!”左靈第一個喊了起來,其他女孩也跟着喊了起來。
“就是詛咒!如今一個個都出事了!下一個輪到誰了?”
“住嘴!”夏晟琳依舊站在勇威将軍李固之面前對着女兵喊道:“是不是罰的太輕了?”
“都閉嘴!”夏晟麟高聲道:“你們再胡鬧,可不就是頂碗這麽簡單了!”
兩人的呵斥下,衆女兵不再說話。
葉昭華跟着中州兩大将軍去了中州皇子的帳中一直到天黑才出。
葉昭華才出來,就見皇長子接了一封飛書回帳。
葉昭華回營帳還沒有多會就接到皇長子親随的傳信:“陛下有旨!全隊,極速回京!即刻啓程!”
“知道了!”葉昭華淡淡道:“我給王爺收拾下!”
傳信的大皇子親随才走,就見一個身穿虎威将士盔甲的人進了帳。
“王爺!”葉昭華長長吐了口氣:“您回來的正好!昭華正愁着如何給您傳信呢!”
“出什麽事了?”蕭恒快速的解下了戰甲。
躺在床上裝作蕭恒的将士連忙起身換上了戰甲,緩緩出了營帳。
“陛下剛剛傳來聖旨,讓我們極速回京,即刻啓程!”
“禮部侍郎給陛下信的内容你可知曉?”蕭恒緩緩躺到了床上。
“當時是昭華和溫大人一起措辭的!”葉昭華頓了頓又道:“不過淩雲公主夾了一封信,内容昭華就不知道了!”
“好!”蕭恒點了點頭:“一切聽大殿下安排就是!即刻啓程!”
中州皇太子那邊才歇下就聽到西夏大皇子前來請求啓程的消息了。
無奈客尊主便。
周彩雲被劫,齊安歌又追随而去,中州皇太子夫婦也是于心不安!
因此很快也就起身收拾了一番。
雖說大隊是日夜兼程了,但是韓妙可的屍身畢竟是早走了一天,因此比大隊人馬早了一天抵達京城。
當時天剛剛黑了。
韓家的大門一直開着,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歸家。
韓榮舉夫妻領着韓家一衆人等從大門口一直扶着裝有韓妙可屍身的薄棺走至大廳。
衣服沒有換!
上面的血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三天的時間,她原本紅潤的臉變成了青白色!
韓夫人摸着女兒冰冷的臉一時又哭的聲嘶力竭!
自從韓榮舉将韓妙可被周彩雲殺了的消息告訴她,她的淚水就沒有幹過。
她是韓榮舉的妻子,隻生了韓妙可一個女兒。而其他的小妾卻一個個都有着兒子的。好在在韓家女兒比兒子金貴!平日裏,她最是以女爲榮了。
如今看着她唯一的女兒躺在棺材裏,也不顧衆人在場,一把鼻涕一把的淚的邊哭邊捶打着韓榮舉:“都是你的錯!說什麽不要連累韓家,她想做什麽就去做!你也不想想,她才多大!她還是個孩子!她有多大本事你不知道嗎……”
韓榮舉任由夫人捶打,一聲不吭!一張臉黑青黑青的!
他的女兒就是被殺死的!
那個不長眼的禮部侍郎還說什麽詛咒!
他不管!明日早朝,他便要将他可憐女兒帶到朝堂上!讓衆人都看看,她女兒是如何慘死的!
整整一夜,韓家一片哀嚎!
周家這邊自然也是收到了不少消息。
自大隊出行,周廣琛便派出探子,每日給他回報了。
收到周俊傑被鞭打的消息,馮氏哭了好久。
連接着又收到,周彩雲殺了韓妙可的消息,馮氏就更是止不住眼淚了!
因此見周廣琛下朝回來,她便忍不住哭罵開了。
“都是你!都是你撺掇的!好好地讓雲兒當什麽女兵!這下好了!韓家如何會放過她!還有我那可憐的孩子!他被大皇子和韓家姐妹聯手打了那麽多鞭子!他長這麽大何曾吃過這樣的苦……”
“韓家能怎麽着!”周廣琛瞪眼道:“今日早朝,皇上已經公布了禮部侍郎的信!大多數朝臣都認爲是詛咒!他韓家想整治我們,我們還不饒他們呢!那韓妙可先是放蛇蠍毒咬小妹和淩雲!後又鞭打俊傑!明日等俊傑到了,我就把俊傑也帶到朝堂上!她死了!我兒子比死了還難受!鞭子上沾了鹽水!這是人嗎!簡直就是畜生!也太陰毒了!”
“可是雲兒怎麽辦?”馮氏一抹眼淚:“就是皇上不給定罪!韓家也不會放過她的啊!”
此時又見周廣琛的小厮敲門。
周廣琛出去一趟很快又回來了,對馮氏道:“放心吧!雲兒不和大隊一起回來!韓家想下黑手都夠不着!”
“也是!先躲起來!”馮氏抹了抹眼淚:“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哪裏是躲起來了!”周廣琛長長歎了口氣:“探子說小妹被人掠走了!十之是被一品堂的人掠去了!連帶着齊世子一起追去了!如今兩人也是生死未蔔!”
“我可憐的雲兒……”馮氏又哭了起來:“怎麽又被掠走了!但願齊世子能護她周全!”
她和齊安歌在顧世钊處也是休息了三日。
第三日晚上,四人聚在西側房吃飯。
聽說她和齊安歌要去北疆,顧世钊表示一起去。
“我爹找的藥引子是一隻冰蟾,隻有北疆的雪山才有!所以他一定去過雪山!我想去看看!或者去當地打聽打聽我爹!”
“沒錯!”顧世钊的娘狠狠道:“若是他死了,你滴血認骨,将你爹帶回來!如果他活着!這包藥你帶着!給他吃了!把屍體帶回來!”
“這是爲何?”齊安歌喝了口野菜粥問道:“姐姐莫非對屍骨感興趣?對活人不感興趣?”
“活人?”顧世钊的娘狠狠道:“如果他活着這麽多年都不回來找我們娘倆!那還不如死了,讓我心裏好受些!萬一他再娶妻生子!把我們娘倆忘在破地方!我喂他毒藥都是輕的!我該拔了他的皮,然後一針針再給他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