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矮胖子一把拉住了齊安歌:“你知道那些蠻人在哪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沒大半夜的跑出去不安全。”
“我去找齊泰!有他帶路一切就不成問題了。還有三師父跟着我呢,我不會有危險的,您就放心吧。”想起那個蠻人女子動刀的樣子,齊安歌就更擔心:“說不定這會子她正等着我去救她!”
“老三!”矮胖子看着瘦高道:“護好他啊!”
瘦高子點了點頭。
齊安歌這邊就奔出了大廳,夜色中他雪白的錦袍外又罩件墨色的狐皮披風和夜色融爲一體
瞬間的雪亮讓她不由的眯上了眼睛。
一根冰冷的手指托起了她的下巴:“睜開眼睛。”
“錯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同樣的蒼老。
睜開眼睛她才看清面前的站着一男一女兩個人。瞧着年紀他們最多和齊老太君一樣,這樣的年紀聲音不至于像她聽到的那樣蒼老才對。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他們在僞裝。
那女子頭發有些花白了,臉上的皮膚倒是極爲白皙,眼神也是極爲靈動的。她穿着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很勻稱的身材出來,腰背挺直,一看就是練家子。
那個男子頭發也是花白,同樣穿着緊身夜行衣,面上看也是保養極好,花白的胡須也是打理的沒有一絲淩亂。
那女子又看了一眼她:“你方才說,你可以幫我去問這個披風的主人,是不是啊?”她此刻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那麽蒼老了,隻是帶着倦怠,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的。
“是的!”她連忙道:“她會在聚仙坊等我的,您想問什麽盡管說!”
她說話的同時看了看四周。
這像是一個洞穴,除了幾個石凳石桌,周圍都是空蕩蕩的。
她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出口。
“你别找了!”那女子自然是看出她在找出口,懶懶道:“出口在你頭頂上,你是逃不掉的!”
“這是哪裏?”她試探着問:“我都答應了幫你們問了,爲何還要逃。”
“不逃最好!”女子笑道:“你重了我的迷香,沒有一天的功夫是運不了功的。你小小年紀功力倒是不差!可以告訴我師承何人嗎?”
“聖手蒼淼!”或許提出師祖的名字能夠震懾一番。這兩個人一看就是武林中人,對聖手蒼淼一定不會陌生的。
“呵!”女子看了一眼男子:“聽到沒?看來我們沒抓錯人啊!她既然是聖手蒼淼的後人,那知道的東西就被那個丫頭多了!”
“你們要問什麽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雖然她不知道暈過去多久,但是隐隐覺得時間不短了,她莫名的消失,齊安歌一定會着急的。
“不急!”女子微微一笑:“你既然是聖手蒼淼的後人,我自然會好好問你!我需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你看你是想暈過去我們扛着你走,還是自己跟我們走?”
“我跟着!”她連忙真氣身來:“可否讓我給我朋友留個信,不然他會着急的。”
“想什麽呢!”那女子對着她一揚手,她便看到一團白色粉末朝她襲來,她連忙閉氣。卻被那男子一章打在了後坎上,人再次暈了過去。
“赫朗!”女子嗔怪道:“何須你出手啊!”
“走吧!”男子随手推出一掌,距離他老遠的燈火便熄滅了。
齊安歌找到齊泰時,他正準備和下半夜的巡防交班。
“和你一起的姑娘不見了?蘇媽媽暈倒在地?”齊泰驚訝的嘴巴足夠放下一個雞蛋的:“這怎麽可能?那處院子可是有重兵把守的!世子爺,你可别吓我!”
“帶我去找那個麗居兒和北蠻的會長。”齊安歌不管他的驚訝急聲道:“若不是你見錢眼開,放了人,他們怎麽會把人綁走。”
“世子爺!”齊泰連忙苦笑道:“你一定是誤會了!别說綁架了!在宛城從來沒有過的事啊!”
“沒有?”齊安歌一瞪眼:“在聚仙坊就當衆動刀子,你還給我說沒有!去!我叫你立馬帶我去!若是仙仙出了什麽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别啊!”齊泰連忙攤手:“我這就帶您過去還不行嗎!”
柔然的商會就在宛城正北的一拍青木小樓中。
齊泰領着齊安歌趕到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睡眼朦胧的柔然商會會長見到巡防隊長領着一隊人砸門而入,當時就以爲那個中刀的漢子死了。連外衣都沒有穿好就迎了上來:“官爺!出什麽事了?”
“麗居兒呢!”齊泰沉聲喝道:“讓她出來!”
“耶耶齊死了?”會長失聲道:“那也不能怪到麗居兒頭上啊!”會長說着又見昨晚灰頭土臉的小子衣冠楚楚的站在隊長身旁,心中便猜到,他一定是出錢收了齊泰了。都是在宛城場面上的人,會長自然是認得齊泰的。莫非昨晚給的錢少了。昨晚人沒有死,心中不一樣了,人真的死了,幾千兩銀子的确就是少了。可是爲麗居兒墊太多的錢,他就不樂意了。
“她人呢!”齊安歌等不及的吼道:“讓她出來!你們是不是綁了人了!”
“她不在這裏啊!”會長一攤手又聽到齊安歌說綁人連忙道:“昨夜回來我就睡了,怎麽會綁人!”
聽到麗居兒不在,齊安歌越發的着急:“你告訴我麗居兒在哪!”
“她連夜回出城了!”會長此刻才意識到,他攤上事了。這個不差錢的後生找不到麗居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真的是出城了,她家裏臨時有事”說到最後,他都覺得自己像是在掩飾什麽了!
“這麽說人是你們綁的了!”齊泰沉聲道。
“不是!”會長連忙道:“我和麗居兒并不熟啊!隻是看在她是柔然人又是一個女孩子在外的份上才出手幫她一把的。昨夜我們在聚仙坊西邊的街頭就分開了啊!”
“放屁!”齊泰喝道:“你們一個是會長,一個是副會長,你敢說你不熟悉!這話你自己信嗎?”
齊泰見會長一臉心虛樣,轉身對着後面道:“來人把會長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