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驚,手就抓在了一起。
轉過身來并沒有人。
“隔空傳音?忽男忽女?”夏晟琳失聲道:“神使?”
她抓過夏晟琳的手在她手心寫着:他能聽到我們說話
夏晟琳望着她微微點了點頭。
她握緊了夏晟琳的手大聲道:“好!我們談談吧。”
“你們真的要兩個一起談?”那聲音柔柔的就像在她們耳畔:“這樣你們各自的秘密就要相互暴露了!”
她能感覺到夏晟琳的手在退縮,一使勁抓牢了:“一起談!”她說着又望着夏晟琳道:“别中了他的離間計!”
夏晟琳已經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周彩雲了,她并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相反的,她很想知道夏晟琳的秘密,特别是她母妃許賢妃的秘密。
夏晟琳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一起談!”
“你們當真要出宮?”那聲音搶先發問。
她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如何證明你是神使?單憑一個隔空傳音的把戲,我們是不信的。你到底是何人裝神弄鬼的!”
“大膽!”那聲音頓時威嚴了起來:“從來沒有人敢懷疑本使!本使主動和你們談話,是你們的福分,要惜福!”
“是你們在加害中州皇室?”她并不理會那聲音的威壓直截了當道:“女皇陛下的病實在是古怪的很!每年發作一次,每次都需要你們來解救。這情形不像是病了,而是中毒了!就是你們投毒的吧?還有皇太子夭折的那十多個孩子,也都是拜你們所賜吧?”
“快住嘴!”瑾姑姑一臉驚慌的站在房門口:“切不可亵渎了神使!太華公主在下面等着你們了!”
來的這麽快。
“我們下去吧。”夏晟琳建議道。
“好吧!”由此可見,夏晟琳的确有不想讓她知曉的秘密。既然已經有了線索,就先從神使和皇室的詛咒講起,而知道這一切的非聚仙坊坊主莫屬了。他曆經三朝,聚仙坊的消息網又遍布各地,沒有什麽事是不知道的了。
李玺華正在丹桂殿的大堂來回踱着步子,見她們下來連忙笑道:“我皇祖母說了,長公主若是覺得宮裏憋悶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李玺華說完又道:“我皇祖母還說了,你和威遠将軍的大婚也設在下月十八,也就是聚仙坊坊主八十壽辰的同一天。意在借他老人家的多福多壽!威遠将軍已經準備婚禮事宜了。此事,今日早朝。我皇祖母才接見了你們大夏的和親使團。”
“和親使團?”她和夏晟琳都詫異了起來。
和親的事,在大夏已經談好了,夏晟琳随行,也隻帶了一些貼身的宮女麽麽,以及禮部侍郎的副差,并沒有什麽和親使團的。
“是啊!”李玺華笑道:“他們是你父皇不放心你,又加派的。”
夏晟琳忙問道:“如今他們在哪裏?”
“我皇祖母本想讓他們入宮的,但是使團的大使大人表示他和聚仙坊坊主是故交,又恰逢坊主八十大壽,他們就住進聚仙坊了。你和威遠将軍成親後,他們再自從離去。”
“噢……”夏晟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該去見見這個大使大人了!”
“走吧!”李玺華笑道:“咱們先出宮,聚仙坊和我府上順路!你想去的話,中途下車就好了!隻是你之前的宮人麽麽都在皇城西面的嘉賓坊了,你是否要去看看她們?”
“不用!”夏晟琳道:“我先去見大使大人。”
“玺華!女皇陛下有沒有提到大使大人是誰?”夏晟琳如此急切的去見大使大人,是不是之前和許賢妃有什麽計劃?還有如今她周彩雲在大夏朝已經是死人了,若是那個大使是韓榮舉的人,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麻煩。在沒弄清楚大使是誰的情況下,她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這個我倒沒有問,你若是好奇的話待會就去看看好了。”
“不了!”她搖了搖頭:“我還是先跟着你回府拜會拜會你的母妃吧!”
“好!”
三人商定之後,上了大馬車,緩緩的出了皇宮。
一路上車窗緊閉的,不過她能感受到,從神殿到南宮門約莫走了近兩個時辰。
出了宮,她便撩起了車窗簾,瞧着日頭已經晌午了。
中州的皇城比大夏的京城又繁華了許多,紅牆金頂的皇宮在衆多紅牆黑頂建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神聖不可亵渎。
“聚仙坊就在南邊!”李玺華趴在車窗口指了指前面:“瞧見沒?那個金頂的高樓就是聚仙坊的總坊。規格可是按照皇宮建造的,也是皇城内除了皇宮之外唯一的金頂高樓了!連我們府上的主殿都隻能用黑頂,隻在門房上用了金頂表明是王爺府。從這一點上講,聚仙坊要比我們王爺府高貴了!”
聽到李玺華的介紹,她從皇宮上收回視線看向了南邊,的确一片紅牆黑瓦中聚仙坊金色的樓頂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的醒目。
“說實話,能進入聚仙坊總坊的人非富即貴的,大多帶着随從仆衆的。所以我才建議公主殿下帶着宮人去的,不然你一個人去了多尴尬?”
“沒關系!”夏晟琳道:“我有公主的玉牌,再說和親使團還在裏面呢。”
“那就好!”李玺華笑了笑。
車水馬龍,比肩接踵,大車在中州正南大街上一路徐行。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馬車便在聚仙坊金頂的主樓前停了下來。
聚仙坊在大街的正東方,坐東朝西。馬車停的位置正是聚仙坊的正門。從車窗可以看到正門上燙金的聚仙坊三個大字。
“多謝玺華公主!”夏晟琳笑道:“我們就此别過!”
夏晟琳下了馬車又望着她道:“你真的不下來了?不是說出宮就來聚仙坊的嗎?和我一起進去,豈不是方便?這樣認識坊主不是很好嗎?”
“不了!”她搖了搖頭:“我想問的問題,想必你都會問的。公主殿下知道了,會告訴我的吧。”
“好!”夏晟琳笑了笑:“若是有機會,我自然會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