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釣魚,那邊草地上,小厮們就支起了鐵架子,等待烤魚。
齊安歌又拿出随身攜帶的蜜餞送到了她嘴前“小仙女吃一口。”
她配合的張開了嘴。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巴裏彌散開。
“這小侄女沒有白照顧。”齊安歌望着她笑道“以前你總是說我比你小,過了今年,咱們都一樣大了,日後我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的。當然了你也要把我照顧好!你要是敢虐待我,我祖母可是不答應的。”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老太君也希望兒子能陪在身邊呢。”萬一中州發生變故,肯定會牽扯到齊安歌的。有親兒子陪在身邊,老太君會好過些。
“你說我爹啊!”齊安歌轉頭望向了河邊悠悠道“他當年還不是負氣走的。再說了我娘還在那邊呢,我奶奶都習慣了,我爹回不回來的,也不打緊的。”
她和齊安歌都知道,長甯侯夫婦并不是齊安歌親生的爹娘,但是養恩大過生恩,齊安歌心中還是把長甯侯當做親爹的。
頓了頓齊安歌又道“這些年,柔然内亂自顧不暇,其實北地也沒有太多事。我爹常年駐邊,也該回來了。其實換個人去也挺好的。你等着,我明個就去找陛下說去。我說不過,就讓我祖母去說!我爹這麽一走十多年的,如今我祖母年事已高,陛下沒有不讓我爹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朝中又不是沒人了,感情隻有我齊家能戍邊了?還有,咱們大婚,我爹定是要回來的。這個借口,陛下總歸是不會拒絕的吧。”
她順着齊安歌的目光,望着河面上漂浮的合歡花絲悠悠道“五皇子和大皇子的争儲已經是白熱化了。這個時候長甯侯回來,再派誰去,屆時定會有大的争論的。”
“這就要看怎麽和陛下說了。你放心,這事我來。”
“小姑爺爺你來什麽呀!”脆脆的童音響起。
穿着鵝黃色紗裙的周悅馨跑了過來,随着周悅馨的聲音一把绯紅的合歡花撒向了齊安歌“你釣的魚呢?我爹都已經釣了好幾條了。”
齊安歌雪白的錦衣,漆黑的發髻被绯紅的合歡花一點越發顯得明人了。
齊安歌伸手扯住了周悅馨紮起的沖天辮“小點聲,被你吓跑了!”
“你松開!”周悅馨捂着頭叫道“是你話太多把魚吓跑才對。趕緊釣魚吧!我爹說了,你今個若是釣不上來大魚讓我還跟着你們倆!”
周悅馨語調帶着促狹,說完擠着她坐了下來“小姑姑我來幫你。我娘說了,你們今個誰釣的魚多,以後誰當家。”
“哈哈哈。”齊安歌登時樂了“好啊!比賽開始!”
齊安歌說完便凝神的盯着魚竿了。
這麽安靜了一會,周悅馨站起來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小姑姑你瞧河對岸有個人一直在看我們呢。”
河面有兩三丈寬,對岸是郁郁蔥蔥的密林,光線相對暗了些。
她擡頭望去隻見一排排粗大的樹幹并不見什麽人影。便對周悅馨笑道“别鬧,魚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