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齊安歌急道“可不能這樣,你若是真的去請他,日後他可不是要輕視雲兒了!”
“沒錯!”馮氏笑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們雲兒這麽好,多幾個追求的怕什麽!安平王若是真的有意就上門來求親,再沒有我們去請他的道理!我們雲兒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就是就是!”周俊傑也跟着道“安平王若是真心的就該來咱們府上才對,萬萬沒有咱們去請他的道理。”
妻兒一緻偏向了齊安歌,說的又都在理,周廣琛悶哼了聲“那行吧,等他上門。”
做爲衆人議論的中心人物,她無奈笑了笑“大哥大嫂你們就别操心了。我的婚事過了歲首再說。”
“不行!”齊安歌連忙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們改變可以改變的,命運就不一樣了。”
她沖齊安歌笑了笑,示意他不要再多言了。
由于周廣琛發了火,接下來大家也是匆匆吃了散了。
飯後齊安歌本想陪着周彩雲坐會兒,才一起朝着周彩雲閨房走去,就見小厮射箭般的跑了過來“世子爺快回府,老太君不知怎麽的突然暈倒了”
“什麽?”齊安歌一驚連忙道“怎麽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發生什麽事了?”
小厮急道“小的也不知道,老管家差小的來請世子爺,瞧着他說話的神情不像是假的。“看出齊安歌臉色由驚疑變成了擔憂,小厮連忙又道”世子爺也不必驚慌,府上的大夫都已經趕過去了。”
“走!”齊安歌說着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就跑。
齊老太君身體一向硬朗,怎麽突然就暈倒了。
她也是滿心的驚吓,跟着齊安歌跑了起來。
午後的長甯侯府靜悄悄的,兩人下了馬車,一路小跑的奔到了老太君的寝房。
房間外站滿了齊府的家人,鴉雀無聲的都神情焦灼的望着房内。
老管家快步迎了出來“世子爺你可以回來了。”說完拉着齊安歌就進了房間。
房内齊老太君雙目緊閉的躺在窗前的涼榻上,谷雨青正屏氣凝神的将長長的銀針從老太君的頭上拔起。
銀針全部拔了出來,谷雨青又輕聲道“老太君,您醒醒!”
“奶奶!”齊安歌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齊老太君的手“您怎麽了?快醒醒!”
“世子爺!”谷雨青一旁道“您别急,老太君會醒的!”
“到底怎麽了?”齊安歌見齊老太君已經雙目緊閉不由就紅了眼睛“你們快說!到底怎麽了!”
跪坐在涼榻旁的齊老太君的貼身侍女回道“午間老太君收到了一封信件,原以爲是侯爺的家書。誰知道,老太君看了信當即就勺掉了,信才燒了一半人就倒下了。”
“那信紙有毒!”谷雨青接道“老太君是因爲吸了毒煙才暈倒的。世子爺放心,解藥已經給老太君服下了,算算時辰也該醒了。”
确定老太君并無大礙,齊安歌連忙道“信呢!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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