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并沒有強求他們非要留在這個國家,和國家共存亡,這種做法并不能說是沒有骨氣。
畢竟每一位君王所考慮的事情不一樣,同樣是作爲小國家,沖鋒者的國家則是更傾向于要去保護,平民百姓們的人身安全和家人安危更重要,不可能讓其他的人全部都去白白的送死。
在明知道已經沒有任何補救辦法,同時還沒有了其他的能夠緩解的措施,無路可走。
盟友國不來幫忙,加上自己國家的人也不想去以卵擊石,似乎臨陣脫逃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所以這種看似是十分講人權的國家,在面對戰争的時候,反而顯得更加的講究人權。
能夠更加的團結一心,一緻對外的可能性會相比其他國家要少許多,他們都隻想活着。
畢竟他們隻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更多的是想要獨善其身,即便此時的他們沒有辦法。
并沒有這種能力,甚至于成爲倪國的奴隸也是逼不得已,或是奔向其他國家苟且偷生。
都是他們國家的人可能會有的下場,即便是在倪國大舉進攻的時候,沖鋒者的國家派出來的軍隊,許許多多的人都臨陣脫逃了,留下來的,自然就是那些心甘情願爲了國家而戰的人。
也就是此時此刻,在中間國國君所說的範圍之内的那些人,他們才是真正的有這個信仰。
而這其中的人自然也就包括了沖鋒者,隻是他們畢竟沒有什麽特别的能力,隻能硬上。
這也是爲何他到了後來逐漸開始隐藏自己,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不隻是爲了卧薪嘗膽。
隻是想要在幸存者軍隊之中保持着一定的理智,說不定日後還能夠有一場戰争,終究是可以改變他們國家先前的那般處境的,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國家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國家之前在對于外來入侵者态度的這個問題上,中間國和沖鋒者的國家之間的差距。
在這個時候就淋漓盡緻地體現出來了,與此同時,對于他們來說更多的則是羨慕和振奮。
不僅僅隻是想要告訴他們,這樣的日子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而是有了新的開始。
就這樣,在仍然看不見對方的情況下,沖鋒者對于這人的話雖然相對保持着一定的質疑态度,可更多的還是覺得說不定他說的都是真的,畢竟若是沒有聖旨在的話,人都是可以走的。
是很難有着許許多多的人這般地堅守在原地,根本就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準備戰鬥。
隻有聖旨才能命令一整個國家的軍隊,究竟在面對戰争的時候,該何去何從,是走是留。
若是當時他們國家的君王,也能夠這般的有骨氣的話,就算是和倪國的士兵們戰死在沙場之上,沖鋒者都沒有覺得會是當前這般的屈辱,他每在倪國一天,晚上做的就都是這般噩夢。
隻可惜世事難料,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既然中間國有着這般骨氣,他作爲進攻方。
不可能意氣用事,被别人國家的人給傷了士氣,沖鋒者站在最前面,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比先前更加挺直了一些腰闆,似乎是要通過站直身子來告訴對方,他們就是這個态度。
同時還在思考着要說的話,究竟怎麽說才能夠挫一挫他們的銳氣,不要這麽的不得了。
“那這麽說的話,就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站在軍隊之中,能夠這般說話,我不相信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兵。而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了你們國家在此時對于我們的态度,不過你得想好,說話都是要負責任的,不是你想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我現在還是和和氣氣地在跟你商量,究竟是留你們這麽多人性命,直接把城池給我們,還是要讓這裏屍骨滿地,最後全城的人全部都被我們給屠戮完。我不知道爲什麽其他的人沒有任何人有要反對你的意思,不過既然你都說了是你們國君決定的,那你們國君還真是昏君。”
說着說着,沖鋒者不自然透露出來的,這種沒有任何憑證就去斷定别人是誰的話語。
言語之中似乎都在透露着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完全不像是要把别人給當人看。
甚至于這個時候,都沒有要把對方的國君當個人看,而是當着士兵的們随意地去诋毀。
說到這裏,沖鋒者似乎是還有一些小亢奮了一般,比之前的身闆站得更直了一些,甚至于連拿着兵器的那隻手,所用的力氣也比之前要大了不少,他更像說着說着便蓄勢待發了一般。
“當然了,你們國君有他的想法,其中的事情我不幹涉,我也不會過多去猜疑你的身份。我隻是在這裏,最後問你們一句,若是你們這個時候還不準備撤軍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倪軍不客氣了,我們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夠瞧不起的人,之前那些被攻破的城池就是先例。”
“我相信你們國君早就有所聽聞倪國的軍隊,等到之後這座城池被攻破,我們相信你們是沒有一點能夠反抗的餘地的,與其在這裏跟我們誓死一搏,還不如保存好實力和兵力。這樣的話等到我們攻到了皇城之中,說不定你們還能夠護着你們國君快點逃走,免得死在了這裏。”
沖鋒者越說越起勁,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隻是嗓子承受不了這般長時間的摧殘。
“不用在這裏跟我們耍嘴皮子,畢竟你們國君下了聖旨讓你們在這裏死守這座城池,肯定是爲了拖延時間。畢竟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盡可能地延長他逃跑的時間,說不定這段時間的他還在皇城之中,收拾着其他能夠變賣的金銀财寶打包,準備快點逃向别國呢,哈哈哈哈。”
沖鋒者的言論極長,最後伴随着他有一些凜冽的笑聲,終于是結束了他長時間的嘲諷。
這種看似是嘲諷,實則是有一些激将法的意思,在這個時候,并沒有起到他想要的作用。而更加詭異的是哪怕是他這般說話,用着帶有猜忌和侮辱性的話語來說着中間國國君的不是。
中間國在最前方的這些防守者們,一點都沒有要生氣的意思,更多時候都是在聽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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