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們不再是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那種,之前長時間的對峙,雙方都沒有選擇去開戰。
在這一段看似并不短暫的對峙之中,讓不少中間的幸存者們冷靜了下來,他們不是武器和工具,更是不想成爲倪國的武器和工具。中間國國君的最後一句話,一時間點亮了他們的希望。
隻是在隊伍之中的讨論,并不全是對于這番話的讨論,哪怕是有着不少的人在後方提到。
可也都隻是小聲地讨論,他們不敢大聲喧嘩,生怕若是有倪國的士兵隐藏在軍隊之中。
到時候被人聽到了,那可是要被直接砍頭的,都上到戰場了,總不至于被倪軍給殺了吧。
一部分是由于聽到了中間國國君的話,對此聯想起了曾經自己所過的那些日子,他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擺脫,更多的也是在對倪國底層士兵們和軍隊裏将領們的謾罵,他們都沒有選擇。
可在中間國國君這般看似是輕描淡寫,實則是語重心長的話語之中,他們看見了選擇。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中間國國君所說的話,他們隻是依稀聽見了從前方傳來了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即便聲音很大,他們也很難聽得很是清楚,畢竟中間還隔了一大段距離。
隻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作爲幸存者們這個隊伍,整個軍隊的軍心早已是不如剛出之時。
反而是如同中間國國君所說的那樣,開始有一些動搖了,他們在曾經盟友國的城池之中。
而之前發問的沖鋒者仍然是筆挺地站在最前面,仍然是沒有挪動過自己的身子,他隻是感覺這說話的聲音,他所能夠聽到的聲音,已經是越來越大了,說明那個人在軍隊之中開始移動。
他隻是覺得是不是之前回答自己的那個人,正在中間國派出來的隊伍之中,不再等待。
逐漸地開始朝着前面移動,不再如同之前那樣站在後方,根本就不敢出來跟自己見面似的。
沖鋒者聽着中間國國君所說的話,能夠感覺到在他的言語之中,全都是一些個人主義的話。
盡是一些自己不喜歡的空口白話和沒有任何意義的鼓舞,這些話的表面作用,看似是爲了鼓舞周圍的其他士兵,實則主要目的還是想要他們傻了吧唧地,自以爲是地朝着前面沖殺着。
在沖鋒者看來,說話的人所想要的,無非是這些無辜的士兵們爲了國家開始戰鬥罷了。
根本就沒有真的想要他們怎麽怎麽樣的意思,順應着這番話,沖鋒者個人的偏見出現了。
沖鋒者逐漸開始對說話的這人的真實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測,若是一般的士兵的話,肯定是很難有着這般的口才來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大膽反駁自己的言論,他絕對是手握權力的人。
加上敢這般地肯定中間國國君的話語,肯定從來不敢忤逆,什麽都隻敢照着國君的話來。
沖鋒者的第一猜測範圍,便是這人應該是中間國中,朝廷之内的某一個忠臣,或是使者。
他們前來至此,隐藏在了戰場之中,隻是爲了鼓舞其他士兵們的士氣罷了,不想他們逃跑。
并且排除掉其他的可能會有的隐患,除了能夠耍耍嘴皮子之外,還真就沒有什麽真本事。
這來的應該還是一位重要的文臣,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對自己所說的這番話,很是有着耐心地反駁。沖鋒者對于這番言論的想法,自然是讓他開始更多的,想要很是隐晦地挖出說話這人。
挖出他的真實身份,從聽見的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初步判斷這人應該在自己的正前方。
沒有距離很遠的位置,雖然不能肯定這人是誰,但是沖鋒者還是不能否認他說的這些話。
确實有一定的道理,确實是有一些戳到了自己的心頭上,就這樣,沖鋒者選擇強行反駁。
掰扯開了這原本一直都在讨論着的話題,想要轉移話題,直接開始攻擊之前說話的這人。
“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在你們衆多的士兵之中,居然有着這般巧舌如簧的人。自以爲有三寸不爛之舌,就能夠将整個軍隊的軍心給穩定下來。恕我直言,這種人想必就是在朝廷之中典型地隻知道在你們國君的面前,用着自己的一面之詞來說着一些毫無營養的話的人,颠倒黑白。”
“同時我不知道你們這麽多站在最前面,舉着盾牌的人,是不是真的爲了他的這麽一番話,就能夠對你們的國君死心塌地的。你們國君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可能你們不清楚,我很清楚,至于這個正在你們的隊伍之中,反駁我言論的人,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你們都知道嗎?”
沖鋒者的話語開始逐漸跑偏,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整個的都是在針對着中間國國君。
他開始針對着說話的那個人,想要在衆多人的面前,給這個人強行抹黑,引爆其身份。
似乎隻有引起了公憤,才能夠強行讓沖鋒者知道對方說話人的身份,才能夠對症下藥。
而想要得到這個結果,就隻有讓其他的人都對他産生懷疑,不再如之前那般地信任他。
更多的還得間接性地貶低中間國國君的身份,這樣做,是沖鋒者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難道你們這其他的人全部都是傻子嗎?你們就看不出來這人就是你們國君特地地派過來,想要通過隻言片語,就讓你們成爲奮不顧身,爲了他僅存時日不多的權力和地位,隻知道往前面沖的炮灰。這種人所說的話,你們居然都能夠相信,簡直不可思議,你們都沒有腦子的嗎?”
“說實話,我還真的是有點不明白,你們爲什麽不把他給推出來,跟我之前說的一樣,當衆來揭穿他的身份,讓大家來看看,能夠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的人,會不會就隻是你們國君手底下的一條狗。說不定啊,還是我們倪國派到你們國家,隐藏在其中的一個奸細呢,這誰知道呢?”
沖鋒者的言論逐漸開始離譜,對于中間國國君的身份猜測,也是達到了天馬行空的想象。
聽着他的這番話,中間國國君感覺自己的臉都黑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打斷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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