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女子頓時煙雨梨花的看着雲錦,嬌軟低泣的喚了一聲。
雲錦看也不看女子一眼,鳳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鳳紅鸾,如玉的俊顔依然笑顔不變,輕揮衣袖,低潤聲音開口:“既然鸾兒想看,你們就再繼續。和剛才一摸一樣。”
“是!”衆女子小臉一白,立即應聲。
須臾,輕歌軟調,翩翩曼舞。絲竹聲聲,軟語呢喃。頓時靜下來的房間再次一片聲色歌舞。
鳳紅鸾手執酒壺,清純香甜的酒液順着嘴角流下,聽到又揚起的絲竹聲聲,輕歌曼舞,薄薄的唇瓣微微扯動,涼薄而笑。
與剛才的一摸一樣麽?未必!多了一個人如何能一樣?
雲錦看着鳳紅鸾,墨玉的眸子淺淺而笑。眸底是一汪幽深的深潭,一眼望不到底,聲音低潤:“沒想到鸾兒也喜歡這個!”
“是啊!如此溫柔鄉,何人不喜歡呢!”鳳紅鸾放下酒壺,看着眼前的歌舞,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雲錦身子頓時一僵,須臾,嘴角扯動,笑意加深:“不止是溫柔鄉,鸾兒似乎還很喜歡這梨花雪。”
“梨花雪千金一壺,世間美酒莫過于此。恐怕沒有人不喜歡。”鳳紅鸾看了雲錦一眼,美眸閃動着清涼的光澤,再次執起酒壺,向嘴裏倒去。
雲錦看着鳳紅鸾拿着酒猛灌,秀眉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面色不變,試探道:“鸾兒似乎會的東西很多?”
“嗯!”鳳紅鸾淡淡的應了一聲。一壺酒飲盡,拿着空空的酒壺在嘴邊倒了倒,一滴兩滴的酒液滴進唇瓣,直到再滴不出一滴,她才罷了手,将酒壺扔了出去。
雲錦看着化成一道弧線飄出去的酒壺,再看鳳紅鸾舔了舔嘴角,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頓時一臉黑線。
“啊”的一聲,酒壺砸中正中舞着的女子,頓時驚呼一聲,身子向地上滑到。
‘啪’的一聲重響,伴随着驚呼聲,女子軟軟的躺在了地上,身邊衆女子紛紛驚呼一聲,齊齊躲閃。
鳳紅鸾看也不看滑到的女子,對着雲錦道:“我還要一壺。”
再次蹙眉,雲錦看着鳳紅鸾,須臾,點點頭:“來人,再去取一壺梨花雪!”
“是,公子!”立即有人應聲,片刻之間,拿了一壺酒上來,放在了鳳紅鸾的面前。
鳳紅鸾伸手拿起酒壺,仰脖對着嘴灌下,清涼的酒液入口,甘洌清甜中帶着一股鑽心的辣。似乎回到了每次執行任務回去,她都要去酒吧将自己灌醉,可是從來沒有醉過。即便是最烈的酒。
心神一晃,立即将思緒拉回來,鳳紅鸾放下酒壺,看着雲錦:“我要一百壇這種酒送進鳳府。”
雲錦眉頭微凝,看着鳳紅鸾,眸底一汪幽深加重:“一百壇?”
“是!”鳳紅鸾點頭,看着雲錦的眼睛。
雲錦深深的看了鳳紅鸾一眼,緩緩點頭,淡淡一笑:“好!”
“屋子裏這些美人也都送進鳳府。”鳳紅鸾繼續看着雲錦的眼睛,掃了一眼屋内一副受了驚吓的衆美人,再次開口。
雲錦一怔,鳳眸流轉,意味幽深的看着鳳紅鸾,忽然笑道:“也包括我麽?”
“如果你要是能伺候的了我爹的話,也行!”鳳紅鸾淡淡開口。
雲錦身子頓時一僵,看着鳳紅鸾。伺候她爹?鳳丞相?面色頓時一黑。
“如何?”鳳紅鸾挑眉,眸光流轉,将屋内十幾名女子一一看過,笑道:“恐怕這些是齊集望月樓最美的女子了,你不會舍不得吧?”
“再美也沒有鸾兒美,何來舍不得,我有鸾兒就夠了。”須臾,雲錦臉上的黑色盡退,輕輕一笑,如玉的指尖輕柔的拭去鳳紅鸾唇瓣的酒漬,聲音低潤磁性,悅耳之極:“鸾兒既然想要她們,拿去就是!”
聞言,屋内衆女子小臉齊齊一白。
“我有什麽條件,你都答應麽?”鳳紅鸾再次挑眉,斜睨着雲錦。貌美的嬌顔因了酒色的渲染,美而炫目,如天邊紅霞,春色醉人。
雲錦看着鳳紅鸾,心神一晃,想也不想開口:“自然!隻要是鸾兒說的話,我都萬死不辭!”
“好!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鳳紅鸾頓時勾唇一笑,拿起剛才剩下的半壺酒,一仰脖,一飲而盡。
形态灑脫,輕揚不羁,說不出的秀逸風流。
雲錦看着鳳紅鸾,忽然感覺一股熱流竄入心坎,全身都暖了起來。找了半日也未曾找到的感覺,如今又熟悉的襲來。身子忍不住輕輕的顫了顫。
“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府吧!”鳳紅鸾将手中的空酒壺放在桌子上,起身站了起來,清泠的聲音道。
“回府?”雲錦頓時一怔,迷惑的看着鳳紅鸾。
“你剛才說什麽都答應我的,那便跟我走吧!”鳳紅鸾看着雲錦,見他迷惑的看着他,頓時挑眉,眸光清涼:“怎麽?你想反悔?說話不算話?”
心神頓時一醒,雲錦看着鳳紅鸾一瞬間轉變的神色,清涼淡漠圍繞她周身,再不見剛才輕颦淺笑,頓時知覺上當了。
這個女人,昨日一直對他厭惡避而遠之,還以爲今日轉了性子,原來今日前來是有事找他!而且看來還是非讓她找他不可的事兒。
剛才熟悉的異樣感覺頓時煙消雲散,轉而換上一腔怒意,雲錦看着鳳紅鸾,眸光清涼。
鳳紅鸾也淡淡的回看着雲錦,似笑非笑:“雲公子要想反悔也行,畢竟這裏除了女人之外就你一個男人,想反悔的話沒人會說什麽的。”
眸底頓時湧上了一抹暗沉,雲錦死死的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笑顔不變,頓了頓,掃了那些女子慘白的小臉一眼,繼續道:“或者你想反悔的話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殺了這些女人和我,就沒人知道天下第一公子的雲公子出爾反爾了。”
話落,雲錦美如冠玉的臉再次沉了幾分。一雙鳳目湧上簌簌火花。似乎在下一秒就噴出火來。
“對了,我到忘了,這些女人都是你的女人,不用殺的。殺我一個就好了。她們一定會爲你守口如瓶的。”鳳紅鸾無視雲錦的怒意,似乎才想起,恍然大悟道。
聞言,衆女子都期盼的看着雲錦,齊齊嬌弱輕緩:“公子,奴家一定守口如瓶……”
“呵呵……”鳳紅鸾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清華的容顔經酒氣的渲染如一朵紅芙蓉,春色滟滟。
“鳳紅鸾!”雲錦看着鳳紅鸾的笑顔,死死的吐出三個字,似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
“嗯?”鳳紅鸾笑看着雲錦,無視火焰山即将爆發,再次點火:“對了,我又忘了,這些女人被你剛才送給我了,已經不是你的女人了。看來是我害了她們……”
“公子……”衆女子頓時齊齊面色一灰,身子一軟,跪倒了地上。
鳳紅鸾細挑眉梢,徑自笑的開心。她今日就要揭開他周身的煙霧,看看他的黑心到底有多黑?
但是顯然鳳紅鸾低估了雲錦的黑心!
隻見雲錦死死的看着她,須臾,陰沉褪去,如玉的容顔如一朵玉蘭花盛開,清雅絕倫,薄唇勾起,似笑非笑,聲音低沉溫軟。
“原來鸾兒是想我入贅鳳府,既然如此,我答應你就是,何必拐這麽大一個彎子呢!”
入贅?鳳紅鸾頓時一怔。看着雲錦。
地上跪倒一大片的衆女子都不約而同的擡起了頭,一雙雙美眸不敢置信的看着雲錦。公子要入贅?
“能做鸾兒的白首之人,能做鳳丞相的乘龍快婿,雲錦正求之不得呢!”雲錦看着鳳紅鸾,笑的山花爛漫:“既然如此,我都聽鸾兒的,你說入贅就入贅。”
聞言,鳳紅鸾的小臉頓時沉下來,怒道:“你胡說什麽?”
“鸾兒是害羞了麽?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本來等過幾日鳳丞相回來,雲錦也打算去求親。沒想到鸾兒倒是比我還急。”雲錦看着鳳紅鸾惱怒的小臉,輕笑:“呵呵……反正雲錦也孑身一人,入贅相府也無不可。我就應了你吧!”
“胡扯!”鳳紅鸾小臉頓時一寒:“我何時說過讓你入贅?雲公子莫不是酒喝多了,口不擇言了?”
“不入贅也好,那我就娶你。”雲錦鳳目流轉,滟滟光華,淺笑着軟聲道:“鸾兒說如何就如何!我都聽鸾兒的。言聽計從。”
鳳紅鸾頓時無語,頭一次發覺自己能将别人氣死的本事在這一刻失了效用。頓時惱怒的瞪着雲錦。
“呵呵……”雲錦再次低低的笑了起來,神色歡愉,長袖一揮,對着跪在地上的衆女子道:“能進丞相府,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跪着幹什麽?立即起來,收拾東西,随鳳三小姐去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