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麽?不要!”雲錦覺得這小女人還能跟她說話,那就是還可以的。便抱着她用力蹭,但是蹭來蹭去受苦的是自己,隻感覺受不住的想趴上去。
“一樣……唔……”鳳紅鸾還要反駁,雲錦已經吻住了她,身子覆了上去。
鳳紅鸾瞪着他,雲錦吸吸鼻子:“鸾兒,真受不住了麽?可是我好難受……”
鳳紅鸾看着他的可憐相,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就念在今日是洞房花燭夜吧!以後絕對不能一再失去領土。
雲錦見鳳紅鸾身子軟了下來,委屈的神色一改,眸光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便開始爲所欲爲起來。
這一夜,洞房花燭夜,雲錦覺得,當真不枉此生了!
鳳紅鸾這次昏死過去前恨恨的罵着,果然有一句話說的好,男人的話能信,豬都能上樹了。明明說輕點兒,可是真一旦動起來,這人恨不得将她掰開揉碎的吃了。
雲錦嗜足的從鳳紅鸾身上下來,咂咂嘴,覺得這一次才算是勉強過瘾。歇了一會兒,看着外面的天徹底的大亮了,他才抱着鳳紅鸾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鳳紅鸾這一夜是真的累的疲憊至極,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午時。她是被餓醒的。隻覺肚子裏空空,渾身疼痛,外加身邊還有人喋喋不休的叨咕着什麽。仔細聽是雲錦抱着她說話。
“鸾兒,你怎麽跟豬一樣這麽能睡呢?明明很瘦,睡起來可真可怕。都一天一宿了也不醒……”雲錦聲音低低的,手拽着她發絲,半個身子壓着她,兩人肌膚緊貼在一起,被子裏溫暖如春。
鳳紅鸾心中發惱。她是跟豬一樣能睡還不是他害的。問問全天下有這麽慘的新娘子麽?他怎麽不說自己是狼?不過懶得理他,鳳紅鸾不說話。
“我爲何一點兒也不累,覺得感覺特别好,就想一輩子躺在床上不起來了……”雲錦用頭發絲在手指纏成一縷,在鳳紅鸾的臉上撓癢。
鳳紅鸾怒,繼續不理他,也不睜開眼睛。别說頭發絲在她臉上撓她能繼續沒事兒的躺着,就是一把刀在她身上砍一下她要想睡也能睡着。這都是以前訓練出來的。
“都睡了一天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又想了呢……”雲錦另一隻手已經在被子裏去摸鳳紅鸾的身子。
鳳紅鸾聞言頓時惱怒的睜開眼睛,瞪着雲錦。
“咦?鸾兒你醒了?”雲錦佯裝驚訝的看着鳳紅鸾,無視他惱怒的小臉,俊美的臉笑如春花:“早知道這句話這麽管用,爺早就該說了……”
鳳紅鸾恨恨的推開他的手:“滾開!”
“唔,哪有剛大婚就讓我滾的!”雲錦抓住鳳紅鸾的手,親吻了一下,一雙鳳目亮晶晶的:“鸾兒,你休息夠了麽?”
鳳紅鸾瞪着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你再敢動我一下,以後想都别想了!”
這可嚴重了!雲錦立即收了笑意,在被子裏遊走的手猛的頓住,看着鳳紅鸾惱怒的小臉,低下頭,一副做錯事兒的孩子似的在她胸前蹭蹭,委屈的道:“鸾兒,我是想問你休息夠了我們好吃飯,你我都兩天沒吃飯了。”
鳳紅鸾本來一肚子惱火,但看着雲錦的樣子,一肚子火也去了半肚子。闆着臉問:“你不是一直醒着麽?不知道吃飯?”
雲錦吸了吸鼻子:“我想等着你一塊兒吃,我們的合一雹酒還沒喝呢!”
鳳紅鸾擡眼看向簾帳外,桌子上的菜色和酒都沒有動過的痕迹,房間内一如兩日前。說明這新房從那天他們回來就沒人再進來,不但她沒出去,這人也沒出去。
“起不起?”雲錦埋着的頭擡起問鳳紅鸾。
廢話,能不起麽?她餓着呢!鳳紅鸾點點頭:“起!”
“要不我們在床上吃?”雲錦試探的問。
“想都别想!”鳳紅鸾推開他起身,頓時咝的一聲又抽了一口冷氣。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讓她想起了機器拆了安裝重組。
看起來真的很嚴重,雲錦立即讨好的伸手抱住鳳紅鸾,溫柔的道:“乖,你别動,讓我揉揉!”
“先穿衣服!”鳳紅鸾咬牙。她怕揉着揉着飯不用吃了。
雲錦頓時一惱,鸾兒防他跟防賊似的。讓他多沒面子。手指照着鳳紅鸾的腦門輕彈了一下,薄怒道:“你将爺當成什麽了?還能不心疼夫人?”
他也知道他有些過了!但他其實已經極力壓制了。如今自然先吃飯要緊。
鳳紅鸾瞥了雲錦一眼。
“躺好!我給揉揉!”雲錦強硬的将鳳紅鸾身子按住,大手輕輕的在她腰間推拿按摩。
鳳紅鸾躺下,心中有些好奇有些好笑,嗔了雲錦一眼:“那還不都怪你?”
“是,怪我!”雲錦點點頭,手下力道不輕不重正合适:“那請問雲夫人,如今可舒服些了?”
“嗯!”鳳紅鸾點點頭,閉着眼睛,全身懶洋洋的。縱欲過度的後果相當嚴重。不過在雲錦的手下,她感覺酸疼漸漸舒緩了些,剛想說什麽,忽然想起一事兒,立即問:“我忘了喝藥了!”
雲錦手一頓,搖搖頭,笑看了鳳紅鸾一眼,無事兒的道:“不用喝藥,你葵水不是剛過去麽?”
鳳紅鸾頓時松了一口氣。是,她昏了頭了。随即挑眉看着雲錦:“你還知道這些?”而且他什麽時候問的誰?
雲錦白了鳳紅鸾一眼:“當爺什麽都不知道呢!”
話落,将她身子用手托起,拿過一旁的衣服給她穿上。動作利索,眼神雖然觸到鳳紅鸾身子幽暗,但也中規中矩的給她衣服穿好。自己随意的披上衣服,抱着她下了床,坐在鏡子前,對着外面吩咐道:“還不進來侍候!”
“是!”梅姨應聲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怎麽也掩不住,看着鏡子前一坐一站的二人,立即請安:“奴婢給公主驸馬請安!恭喜公主驸馬大喜禮成。”
鳳紅鸾臉有些紅,房間暖味融融的味道,即便侍候她這麽些日子的梅姨她也不好意思,抿唇不語。
雲錦則是不以爲意,回頭看了梅姨一眼,滿面春風:“将那些都撤下去。重新換一桌!”
“是!”梅姨立即對着外面一擺手,有幾個婢女笑着進來給二人請安,井條有序的将桌子上未動的飯菜撤下去了。
雲錦給鳳紅鸾绾發。
鳳紅鸾坐在鏡子前,看着鏡子中的人,有一瞬間疑惑這是她麽?眉眼含春,鳳眸似水,本來她以爲她該臉色蒼白像風幹了的棗樹似的,可如今一看,倒像是一株盛開桃花,豔豔峥嵘。
鳳紅鸾盯着鏡子中的自己看了半響,隻聽雲錦在後面嘟囔:“真想将你藏起來!”
鳳紅鸾回頭瞥了一眼雲錦。這一看他也與往日不同。眉眼不笑到似含了三分笑,容顔如玉,會發光一般,什麽是冰雪玉容,玉顔仙姿,她如今倒是體會到了。而且配上他滿面春風的神色,更是令人移不開眼睛,立即道:“我還想将你藏起來呢!”
雲錦聞言頓時樂了,低頭照着鳳紅鸾臉蛋吻了一下:“如今外面的桃花開了!”
鳳紅鸾嘴角微勾。想着回雲山這一路估計可以慢慢賞些。腦中頓時又想起幾個身影,問道:“玉痕登基順利?”
“能不順利麽?”雲錦冷哼一聲:“不準再想着他!”
“是從來就沒想。”鳳紅鸾好笑的看着鏡子瞪了他一眼,皺眉看着自己脖頸上的吻痕皺眉,怕是再高領子的衣服也遮不住,惱道:“你幹的好事!”
雲錦被鳳紅鸾那一眼連魂都勾飛了,隻覺得鏡中的她沉怒嗔怪羞惱埋怨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麽美。誠實的點點頭:“是,我幹的好事!”
鳳紅鸾伸手照着他腿掐了一把。雲錦咝的一聲才回過神,低罵鳳紅鸾:“你個下手狠的死丫頭!”
鳳紅鸾低笑。
“換你給爺束發!”雲錦将鳳紅鸾拽起來。
鳳紅鸾起身,雲錦坐下。二人一番梳洗過後,鳳紅鸾找了一方絲錦将自己脖頸的紅痕圍住,梅姨帶着人已經重新擺上了一桌飯菜。
合一雹酒雖然過了兩天,但二人依然喝的有滋有味。
飯後,梅姨笑着對雲錦、鳳紅鸾道:“宮裏皇上早就下了旨意,說公主和驸馬不用進宮給他見禮了。明日就啓程直接回雲山就可!”
雲錦挑眉:“他不讓去偏去!别以爲下了一道旨意就能躲得過去。雖然是嶽父,但爺可給他記着呢,一個都不能跑了。”
鳳紅鸾想起大婚那日頓時好笑。這人最是記仇,不止她清楚,全天下人怕是都清楚。
“回驸馬,皇上昨日已經和智緣大師、天音大師、老道長一起離開了。皇上說有多年未曾出去轉轉了。着太子監國。”梅姨看着雲錦的臉色,低着頭将藍雪國主躲了的消息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