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錦點頭:“當年我将姑姑的墓穴移回了雲山。”
“果然是你!”鳳紅鸾點點頭:“那麽說如今不難了?”頓了頓,看向雲錦:“花燈會搶了的是千年雪參。我這裏有千年血靈芝。就差千年雪蓮,據子墨說千年雪蓮是在玉痕手裏。”
玉痕怕是不會給她吧!他說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鳳紅鸾伸手揉揉額頭,繼續道:“火靈狐也有。可是當年我娘的胎盤還有麽?”
“有,當年姑姑一直保存。後來姑姑去前囑咐我照顧你,将胎盤也交給我保管。爲了于有朝一日給你所用。我将胎盤和姑姑的屍身用玄冰靈力封住。一同安置在了雲山一處隐秘之處。”雲錦緊抿了一下唇:“但是半年前,我去看姑姑,出了差錯,被父主所察覺,他當時并未發作。過後卻将姑姑的墓穴移走了!”
鳳紅鸾揉額頭的手猛的一頓。
“我早就料到了!否則我上次去雲山,也就不會在那處本來放傾顔的墓穴外遇到雲岩了。”藍雪國主道:“這也就是我今日要和你們說的目的。一個是玉痕的千年雪蓮,一個是傾顔的墓穴和胎盤。這兩處找到。紅鸾的寒毒才能解。”
鳳紅鸾頓住的手又狠狠的撫起額頭來,半響,頹然的落下手,苦笑道:“我爲何覺得這才是最難的。”
比她穿時空回去,要難的多。
“若不是他藏了姑姑的墓穴,你以爲我會讓他再醒來?”雲錦輕叱了一聲:“父不父,君不君。他如今以後靈魔入體了!”
鳳紅鸾很是認同。雲族主的确是入了魔道了。連親生兒子都下的去手扔下千年寒潭。他還有什麽做不出的。若不是迫不得已,她真的相信,雲錦再不會讓他醒來。
原來雲族主有恃無恐把柄就是她娘的墓穴。
難道藍皇後也是因此受到威脅?
“這件事情,的确是很難。但你們還有不少時間。如今紅鸾才十七,隻不過寒毒還是越早解除越好。否則寒毒日日侵蝕你身體,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幾年。太晚得解,你們怕是真的不能要孩子。否則紅鸾承受不住,就要性命之危。那邊真的回天無力了。”
鳳紅鸾唇瓣緊緊抿起。
“如今夜了,你們回府吧!朕再在這裏坐片刻。”藍雪國主對着二人擺擺手。
“父皇也早些歇着吧!”鳳紅鸾拉着雲錦站起身,擡步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回頭看藍雪國主:“父皇,皇後的葬在何處?澈兒可是找你了?”
“明日送回雲山。”藍雪國主道。
鳳紅鸾點點頭,雖然心中留有疑惑,也不想再問,拉着雲錦出了皇後寝宮。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皇宮早已經點上宮燈,各處燈火通明。雲錦和鳳紅鸾牽着手腳步緩慢的走着,兩人攜手的身子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出了宮門,鳳紅鸾狠狠吐了一口濁氣,忽然笑了:“這世界真是奇了怪了!”
雲錦頓時抱住鳳紅鸾:“那你說爺奇怪不?”
鳳紅鸾歪着頭看着雲錦。
“爺不分房睡,想想就受不了。”雲錦道。
鳳紅鸾看着他抑郁糾結的臉,頓時心中的悶氣一消而散,嗔了他一眼:“不分房睡就不分房睡。嚷嚷什麽?”
雲錦哼一聲。
“走吧,回府。天都晚了!”鳳紅鸾好笑又好氣的拉着雲錦上了馬車。
二人坐好,馬車緩緩走了起來,離開宮門,向着公主府而去。
這座車廂布置華麗,雖然入夜,但夜明珠将車内照的亮如白晝。雲錦将鳳紅鸾抱在懷裏,湊近她耳邊:“鸾兒,我們畫畫如何?”
“畫畫?”鳳紅鸾想着這是馬車上,他到有心情。
“就畫你說的婚紗。好不好?”雲錦軟軟的道。
“畫它做什麽?”鳳紅鸾心思一動。如今才半年,那個時空的記憶原來已經如此遙遠。遙遠的她都快要想不起來了。
“我看看什麽樣。”雲錦道。
“你真想看還是别有目的?”鳳紅鸾好笑的看着雲錦。
雲錦挑挑眉梢:“畫不畫?”
“我畫的出來,你做得出來麽?”鳳紅鸾斜睨着他。想着若是真穿上婚紗洞房,不知道該什麽樣。想到限制級的畫面,小臉頓時一紅。
雲錦看到鳳紅鸾熏紅的小臉,頓時心猿意馬:“你畫的出來,爺自然做得出來。”
鳳紅鸾手指放在唇邊思索了一下,半響,笑着點點頭:“好!”
雲錦見鳳紅鸾答應,立即推開她,伸手将車内的筆墨紙硯擺弄好,放在放桌上磨墨。
鳳紅鸾坐在一邊看着雲錦,古人都言素手添香,如今見雲錦舉止優雅,雲紋水袖來回擺弄,說不出的風流韻味,不由托着手盯着雲錦猛看。
“好了!”雲錦偏頭,就見鳳紅鸾微微癡然的看着他,頓時勾唇一笑,極盡魅惑:“怎麽?發現爺好了?”
鳳紅鸾扁扁嘴:“你本來就好!”
這話雲錦愛聽,頓時笑如桃花:“過來!”
鳳紅鸾身子湊過來,剛拿起筆,就被雲錦摟在懷裏,她偏頭:“你這樣我沒法畫!”
“就這樣畫!”雲錦圈住鳳紅鸾。
鳳紅鸾無奈,盯着宣紙,抿唇想了想,提筆,勾勒,一筆一劃,将記憶中婚紗的樣子勾畫出來。她本來在現代的身份就會讓她多方面涉及,以便适應不同的身份,接手不同的任務。如今自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