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又能如何?族主和雲姨娘今日就當我們這些人是棄子,目的是激怒少主和她殺了我們,可是她有通天咒和翠羽煙雲,我們若是沖撞至尊寶物,如今死了也白死。”
那女子頓時低下頭,不敢再動,任隊伍走過。
鳳紅鸾聽着當前那兩人交談,想着到是兩個聰明的女子。不過誰若敢搶她男人,下次就沒這麽幸運了。
雲錦看着鳳紅鸾就這麽上了車,用眼神瞪着她,不滿的道:“就這麽算了?”
“那你還想如何?讓我将他們都帶走回去給你當妾?”鳳紅鸾瞥了雲錦一眼,臉色不好,她何嘗不想殺了這些女人,但這些女人如今不能殺,至少不能青天白日現在殺。
雲錦伸手抱住鳳紅鸾,聲音放軟:“就算殺了又如何?爺從小到大做的任性的事兒多了去了,哪一樣不是爲所欲爲。如今又如何會束手束腳讓你受委屈?”
“你知道讓我受了委屈就好!”鳳紅鸾臉色發寒。
雲錦垂下頭,抱着鳳紅鸾不再言語。
鳳紅鸾瞥了他一眼,同樣不再言語,想着雲族主和芸娘出這招除了激怒他們之外倒是和玉痕二十萬大軍攔截有一曲同工之妙,都是給他們添堵來了。或者是爲了破壞她和雲錦感情。
想到此,氣怒頓時消了些,她不該怪雲錦,他的身份一直都在,雲族主和雲族人對她排斥這等事情早就存在,也不是一日半日,中間經曆了這麽多事兒,雲錦也是人,他不可能會全都顧慮過來。
雲族有千百年的曆史,不同于天下三國,錯綜複雜。雲錦在這裏付出的辛苦可想而知,傾軋了這麽多年,如今能掌控雲族,能讓他們平安在藍雪大婚,至少已經成功了一大步,她不能對他太過于苛責。
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濁氣,鳳紅鸾推開雲錦,對着外面傳音入密開口:“子逸可有書信傳來?”
鳳紅鸾話音剛落,弄蘭帶着數十本密函和一封書信飄身而落,遞進了車廂。
鳳紅鸾伸手接過,先打開藍子逸的書信。
信中隻有一個字,忍!
鳳紅鸾看着那個忍字,眸光微沉,如今雲族主所有目的就是想激怒她和雲錦,挑起雲族的民憤,若是她不暫時忍的話,那麽他們将陷入被動境地。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将書信折起,鳳紅鸾打開密函,就着雲錦早先使用的筆墨開始落筆。她和雲錦手中都有東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也會!
“錦瑟的孩子,你一直想用來作何?”鳳紅鸾偏頭問雲錦。當看到他的神色頓時蹙眉。隻見雲錦低垂着頭,安靜的靠着車廂坐着,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整個人濃郁着昏暗之氣,明明就在她身邊,卻感覺清冷孤寂如立在懸崖邊。心中一疼,伸手去拉他的手,指尖碰到的地方冰涼,頓時一怒:“你做什麽?”
雲錦緩緩擡頭,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見他眸中沉寂,心揪起來,雲錦看起來任性張揚,冷硬強大,但隻有她知道,他其實内心有着他的脆弱。就如她以前每次傷他,其實都在他心中烙下印痕。如今她怒,但是誰人又能體會他此時的痛?雲岩畢竟是他爹。
以着他天資聰穎,如何在十多年奪不過來雲族?隻是他不想而已。若不是因爲她而被迫無奈,她想他從來不會對他爹出手。
放下筆,鳳紅鸾過去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放軟:“我是氣急了而已。并沒有怪你。我知道你爲了娶我在這中間的辛苦。我了解的。我……”
“鸾兒别說,是我不好!”雲錦伸手捂住鳳紅鸾的嘴,冷靜的身子暖了一分:“我其實早就知道他會如此,他對姑姑的恨何其之深?又怎麽能容得下你?但是我還是抱有了一絲饒幸,我以爲虎毒不食子,但我錯了,不過從今以後,我再不會了……”
鳳紅鸾張了張口,發現這一刻說什麽語言都是蒼白。隻能點頭,用力抱住雲錦。
“秉主子,夫人,那百名女子死了!”就在這時,黑霧忽然飄身而落,清冷的聲音傳進車廂,帶着一絲罕見的急促。
雲錦面色瞬間一寒。鳳紅鸾心裏頓時一沉,好一個連環局!
她們剛剛離開不過片刻,還沒有真正出了望夫村,那些女子就死了。這無疑就是計中計。
“什麽死因?”雲錦目光看向車外。冰寒入骨。
“查無死因!”黑霧搖搖頭,有一絲猶豫:“似乎和瓊華公主與東璃璃王四名側妃死因相似,但具體還要查實。”
“何時發現的?”雲錦又問。
“屬下一直奉主子命令暗中監視沿途一切,就在剛剛,那些女子在主子和夫人車攆過後一直未曾起身,屬下察覺那些人面色有異,過去一看之下全部死了。”黑霧又強調道:“不是中毒。”
不是中毒那自然也不是劍殺了。她們隊伍如今走了不過幾百米。在這麽短時間能在隐衛暗中監視中悄無聲息令人死去。更不是鋒芒針,鋒芒針一次隻能殺幾人而已。更何況鋒芒針如今就在她手,鳳紅鸾拳頭緊緊攥了一下。
雲錦聲音發寒:“死了更好!繼續趕路!”
“不,返回去!”鳳紅鸾搖頭,迎上雲錦不贊同的視線道:“雖然她們在你眼裏不屑一顧,如塵如泥。但是你别忘了,這裏是望夫村,望夫村千百年來守護雲族有功。這筆髒水不是我們做的,自然不能潑到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