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不理會,低頭繼續問鳳紅鸾:“鸾兒,好不好?”
鳳紅鸾推開他,紅着臉碎道:“我餓着呢,吃飯!”
雲錦立即意會的點點頭,直起身,放開鳳紅鸾,對着外面道:“進來!”
那女子帶着人進來,井條有序的将飯菜擺好,似乎看着鳳紅鸾紅如煙霞的小臉偷笑了一下,關上門悄聲退了出去。
鳳紅鸾看着那女子走遠,問雲錦:“顧少之死了,那她怎麽辦?”
雲錦已經坐在桌前,拿起筷子遞給鳳紅鸾,聞言挑眉:“誰說死了?”
鳳紅鸾一怔:“那日我看他面帶死氣,心脈衰竭。多不過幾日生命。難道?”
“呵……”雲錦輕笑,斜睨了鳳紅鸾一眼:“既然連你都騙過了。想必那尊玉佛定也未發現。”
鳳紅鸾看着雲錦。
“黑霧就是顧少之!”雲錦給出答案。
鳳紅鸾徹底愣了一下。雲錦愉悅的給她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邊:“乖,張嘴!”
鳳紅鸾張嘴将菜吞下。隻聽雲錦笑道:“否則你以爲爺讓她帶那個照着你給我做的樣子仿制的香囊。”
鳳紅鸾想着,黑霧功力比她不在其次,尤其是這等隐藏功力,這麽久她跟在雲錦身邊都沒看到黑霧的本來樣貌。不得不說他的确隐得很深。
“他是我一次意外之下救的。算是情同兄弟。她的女人喜歡你那個香囊。”雲錦收起了笑意,有些郁郁地道:“否則你以爲爺願意将香囊收起來不戴?”
鳳紅鸾看見雲錦重新将那個香囊揣進了懷裏,心中沉郁的悶氣頓時消散了。果然兩個相愛的人之間還是要将什麽都說開了的好。殊不知從那日花燈會她見到那個香囊抑郁了多少日。
用罷飯後,雲錦纏着鳳紅鸾落下了床帳。回運城的第一夜,紅帳内春色無邊。
第二日,鳳紅鸾醒來,天色已經響午,身邊的被褥已涼,房間内也沒有雲錦的影子,鳳紅鸾伸手揉揉額頭,還能感覺渾身酸痛不已。
她強自支撐着身子起來,又皺眉躺了回去。無奈地盯着頂棚,想着爲何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如此之大?
“夫人可是醒了?”昨日那女子輕微的聲音傳來。
“嗯!”鳳紅鸾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那女子微笑地走了進來,沒有一般仆人的中規中矩和小心翼翼,她走到床前對着鳳紅鸾福了福身,笑道:“少主早上起來就去朝中理事了,梅姨有十幾年沒回雲城,少主吩咐她先熟悉雲城情況。這雲寝殿一直都是由我理事。少主吩咐奴婢跟在少夫人身前侍候。少夫人喚奴婢紅衣就成!”
鳳紅鸾點點頭,誰在她身邊都一樣。
紅衣拿過衣衫給鳳紅鸾穿衣,動作利索,當看到她脖頸上的吻痕笑道:“少主真是疼夫人呢!”
鳳紅鸾臉一紅,心裏碎了一口。他是疼她,疼到恨不得拆骨扒皮,食髓知味。
紅衣見鳳紅鸾臉紅,也知道适可而止,很快給鳳紅鸾穿戴好了,貼心的尋了一條薄紗在她頸前挽了一個蝴蝶結,遮住她脖頸的吻痕。
洗漱過後,打理妥當,擺上飯菜,鳳紅鸾坐在桌前,紅衣又道:“雲山傳回來消息,說族主大怒,要和少主斷絕父子關系。”
鳳紅鸾拿着筷子的手一頓。
“不過少夫人不必擔心。族主也就說說,如今并不敢真和少主斷絕父子關系。如今夫人因爲救了望夫村而性命堪憂,昨日那十人走後早已經将夫人不治的消息帶了出去。雲族百姓如今對夫人再不同早先。”
紅衣頓了頓又道:“從十幾年前上一代掌刑堂堂主離開雲族之後,族主這些年來在雲族行事每每偏激,少主雖然在外行事任性而爲,但在雲族理事上從不如此,所以百姓們愛戴少主,自然也會慢慢會接受夫人的。”
鳳紅鸾點點頭。
紅衣還想說什麽,這時候外面有腳步聲走來,紅衣立即走了出去。和外面人交談了幾句,紅衣回來對着鳳紅鸾笑道:“少主着人來問夫人可是醒了?說今日一日怕是都會沒空,讓夫人好好在房中休息!”
鳳紅鸾向外看了一眼,點點頭。
“外面人在等着,夫人可有什麽話帶給少主?”紅衣見鳳紅鸾沒表示,笑着問。
鳳紅鸾搖搖頭:“沒話!”
紅衣走了出去,鳳紅鸾聽見那人再三詢問夫人沒話帶給少主之後才走了,頓時有些好笑,如今都快過了響午了,一天轉眼就過去了。那人……
吃過飯後,紅衣見鳳紅鸾似乎喜靜,不再打擾,知趣地走了出去。
房間靜了下來,鳳紅鸾坐在軟榻上想着事情,許久,輕聲開口:“弄蘭、弄梅、弄花、弄月可在?”
“令主!”四人無聲無息的從窗戶飛了進來。飄身而落立在鳳紅鸾面前。
“外面可有動靜?”鳳紅鸾想問的是東璃、藍雪、西涼三國。
四人自然領會,弄蘭搖搖頭:“外面未有任何動靜。玉王在昨日回到了西涼,東璃皇宮和璃王府也未有任何動靜,藍雪太子殿下聽說了少主和夫人的事兒十分惱火想來雲族算賬,被皇上和藍世子給勸住了。”
鳳紅鸾點點頭。對着四人擺擺手。
四人将手中的密函放在桌上,退了下去。
鳳紅鸾坐在桌前,這兩日她昏迷堆積了不少密函,已經摞了一大堆,最上邊是藍子逸的書信,鳳紅鸾打開來看,上面寫了外面如今的情形,令她安心處理雲族之事。注意身體。筆墨雖少,但關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