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辛月紅腫着一雙眼睛走進班裏時,靳玉趕忙将她的書桌收拾了一下,拿出了正在上課用東西。然後關切的問道“你去哪裏了?剛才老師一個勁的找你呢。聽說要給你按照曠課計算呢!要是得到處分就不好了!你下課趕緊去給上節課的老師解釋一下!”靳玉說的很認真。
“那就處分吧!”沈辛月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糟糕的成績,糟糕的愛情,糟糕的生活!
“你!”靳玉被她噎住了這個“你”之後沒了聲音,然後他苦惱的取下眼睛用力的捏了捏被眼鏡片給壓的有點疼的鼻梁,依然關切的說道“先聽課吧,這是我做的筆記,給你!”說罷推了自己的筆記過來。就在沈辛月理智回來準備道謝的時候,張麗在後面捅了捅她的背,給她遞了個紙條過來。打開紙條沈辛月看到上面的内容眼淚不争氣的再次的流了下來。紙條上寫着“親愛的小美女,不要哭鼻子了,你一哭我都傷心了,今天的事情快快的忘掉吧,我這個大美女今天承認你比我漂亮。你看,我都把宇宙間第一美女的位置讓給你了,你就開心下吧,下課我陪你出去走走。”紙條上的字裏行間充滿了關切。
“有朋友真好!”沈辛月這樣想着趕緊抹掉了眼淚,轉身沖張麗笑了笑。
“笑的真醜!”靳玉在旁邊鄙視道。
“嗯?!”沈辛月對他怒目而視。
“不醜,就是怕你再哭,故意氣你的,下課去洗把臉吧,臉都花了。”靳玉說道。
那裏張麗又遞過來一張字條,上面寫着“我們沒有時間難受,盡快調整好自己。”
“好的”沈辛月沒有回頭隻是用手比劃了個0k的手勢。
“是的,我們沒有時間難過,沒有時間浪費,所有的精力心情都要給高考讓道。我會努力的!既然我已經在這條路上沒有退路!”沈辛月暗自在心裏發誓。
“她這幾天好不好呢?還有沒有哭鼻子,有沒有想我?”聶遠航拿了隻筆在自己的手裏不停的旋轉着,筆杆從食指開始旋轉到中指然後在旋轉到無名指,最後在繞回來。
“哥們幹嘛呢?”肖蕩拍拍他的肩膀。
“做題呢。”聶遠航回答。
“行了吧,看你半天了兩眼無神,面部發呆的,走出去轉轉。”肖蕩建議道。
“好,走。”兩人來到了外面,剛出樓門,迎面便看見了沈辛月,沈辛月似乎心情很不好,蔫蔫的,低着頭手裏抱着書往前走着,路上有塊冰,别人都是繞着走,她似乎沒有看見似的,就那麽踏上去了,也不怕摔倒。這裏的聶遠航有些緊張,遇到了該不該說話呢?心裏其實是很想說話的,很想摟她在懷裏。纖纖瘦瘦的,原本就小的臉現在好像更小了,下巴都尖了,她一定很難過吧。
沈辛月正低頭走着,很專注很專注的想着剛才自己看過的一篇文章,如果出題可能會從什麽角度出,如果問自己的觀點,那麽自己的觀點又是什麽?她想的專注,一擡頭差點撞上人。這個人也真是的我不長眼,你怎麽也不長眼,遇到我這樣的繞一下不行嗎?!最近的沈辛月爲人當真是苛刻了。等她靜下來她才發現是聶遠航。聶遠航高她一個頭,她的頭頂剛好觸到他的下颚,完美身高差。以前她很喜歡拿頭在他的下巴颏下晃來晃去的,他也很喜歡。但是現在,她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甚至是要不要打招呼。她刻意的不去看他。她就這麽低着頭在他的面前站了一下,然後繞過,徑直的走了。他還站在原地,背對着她兀自的生氣着“不可理喻!明明是她撞着自己了竟然連個‘對不起’都不會說!這樣的女孩簡直太可惡了”!可是心裏爲什麽會心疼,會想要一把抓住她。“她到底要怎樣?這都多少天不講話了。”越想心裏越氣惱,越想心裏越傷心。
“你說這女人怎麽這麽讨厭!總是看見她!偌大的校園她就不能繞着我走麽!”這話說的簡直是不講理了,但他急需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竟然不管不顧的跟肖蕩抱怨道。以前的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大男人的講究的是喜怒不喜形于色。
“你和她在一起,原本哥幾個是不大看好的,感覺到她就是在玩你,經常都隻顧她自己。但是你真心喜歡她我們也沒有辦法,喜歡就去追回來吧,大丈夫的能屈能伸的,更何況是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沒啥丢人的。”
“你也相信外面的傳言?”聶遠航是第一次和别人讨論這個話題。
“不相信!她其實挺簡單的,屬于沒心眼的那種。”肖蕩回答的幹脆利落。
“就是,我也覺得她傻不愣登的。”想到她,他的心裏依然是幸福的。
“怎麽又遇到他了,每天想着法子躲着還是遇到了,料到了自己見到他會很難受,果然如此,眼淚又想流下來。”
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福不雙至,禍不單行!”沈辛月最近不停的被各科老師指責。老師們似乎有一個習慣就是最近盯着誰了就會一直盯着,各科老師都在盯着。今天上課數學題又沒有做出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對數學的信心在老師的白眼中一點點的喪失起來,真洩氣!沈辛月看着書本說着。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日漸炙熱的流言。先前隻說自己是個心機女已經夠讓人沮喪的了,現在還有更難聽的。第一個版本沈辛月聶遠航已經玩夠了,已經抛棄她了。是啊,她以爲她是誰啊,長相又不是特别突出,怎麽配得上聶遠航。沈辛月聽到後真想問“聶遠航是你爹還是你祖宗啊,你要這麽的擡高他。”第二個版本聶遠航已經發現了沈辛月的目的深深的鄙視了她,現在煩死她了。對此沈辛月隻想說“我是特務嗎?還聶遠航發現了。”第三個版本沈辛月其實爲人想當的刻薄,聽說從來不給别人講題,你看萱萱以前和她多好啊,一起吃飯一起複習,現在兩個人話都不講,聽說是因爲沈辛月害怕萱萱超過自己。“兩個人都不是一個班的,哪裏還可能超過呀!”“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就是心理有問題,見不得别人好,聽說在宿舍裏可針對萱萱了。”不用說這種能加上宿舍二字的流言一定是來源于萱萱,老大、張麗是絕對不會說自己的。提到萱萱她很委屈自己從來沒有爲難過萱萱,反而平時很照顧萱萱,但是這些天裏在自己最難過的時候她能明顯的感受到來自萱萱的敵意和憎恨!這種憎恨是發自内心的,咬牙切齒的。可是到底是什麽讓萱萱恨她呢?這個年級這個學校有這麽多的人,爲什麽偏偏是自己。想的頭都疼了,最近頭疼的事情太多了吧,沈辛月坐在位置上慢慢的揉着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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