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月和靳玉在操場上的一切都落在了聶遠航的眼睛裏。他也很心煩,他心煩的時候也喜歡到操場上來。隻是他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努力的奔跑,兩人時而一前一後,時而肩并着肩,感覺親密又自然。在他的眼裏這是一幅戳痛他心髒的畫面。他又一次的轉身就走,他發誓要是自己再跟沈辛月說話就給自己兩大耳刮子。
沈辛月和靳玉兩個人一起跑步的行爲立即在年級裏引起了騷動,又一輪的流言向他們砸了過來。是不是大家都太閑了,難道每個人都不用高考嗎?!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竟然是這樣的牽動着每個人的神經!那自己也太偉大了吧!沈辛月在心裏憤怒的想着!其實都不是!事實是有人恨沈辛月,有人巴不得沈辛月倒黴!真的就有那麽個閑人做着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哎,知道嘛,那個沈辛月好像和聶遠航分手了,我都看到她和靳玉手牽着手的在操場上跑步了。”萱萱用她那一貫單純的表情很認真的對同行的同學說道。
“不會吧,聶遠航可是比靳玉強太多了!”旁邊的同學語氣裏帶着幾分疑惑。
“肯定是被甩了呗!她可自私了,又愛耍小性子。你看她給誰講過題,我跟她是一個宿舍的,有時候問她點什麽,她都會說我不知道,就是憑感覺。你看她自己上的多快,人家就是有心思,隻不過現在原形畢露了。”萱萱邊說着邊帶着點癡狂的笑。旁邊的同學看她的表情有點害怕。
沈辛月和靳玉一起跑步的事情在年級裏有鼻子有眼的傳播着,以前沈辛月很害怕各種謠言,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總是招黑,似乎是天生的招黑體質,那時候她聽到了心裏總是會很難過很難過也很想不通,可是現在她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人敢當着面說自己,如果有就給她一大耳刮子,叫他們閉嘴。
慶祝“129”運動的冬季長跑要開始了,本來是在當天舉行的但是因爲那天下着大雪就推遲了,推遲到今天舉行。這個冬季長跑可不是短距離的,而是5公裏的環城賽。到了那天學校會派出數量車沿途關注學生的安全以及身體狀況,當然同時這些車還起到監督同學們不要作弊的作用。免得有的學生在半途中坐了其它交通工具來。這是一件非常認真和嚴肅的事情,是對每一個參賽者意志力的磨練。學校隻規定了每個班必須報名的最底線卻不規定上線。換句話說就是隻要你想報名都可以,學校說每個人都是有無限可能的,每一個想嘗試的人都應該給他機會。到現在每當沈辛月想起學校說過的這句話都讓她覺得很溫暖,是啊每個人都是有無限可能的,不要總是盯着那幾個優秀的,給每個人平等的機會。學校甚至還說如果你參加了實在跑步下來那麽你跑到自己的極限,然後可以坐學校的車回來。隻是學校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實際上除了有一年一個孩子身體不舒服坐車回來外,其餘的跑的再慢都自己跑回來了,是啊跑都跑了,一旦堅持了就不想放棄了。
“沈辛月你報名嗎?”靳玉問到。
“不報,我跑步耐力不行,每次跑完腳腕子都疼半天,可能天生的就長的有點問題吧”沈辛月解釋道。
“我要報名,一起吧。”靳玉每次和沈辛月說話的時候都很認真。
“那我沿途陪你跑一會吧,到終點了我來接你。”
“好的”靳玉說道。靳玉其實跑步不咋滴,高度近視的眼睛帶着厚厚的眼鏡片,細細的胳膊腿,長得也不高大,平時可能缺乏鍛煉吧,總給人一種單薄的感覺。
這次報名,老大報了,張麗報名了,班裏的很多同學都報名了,連文科班的第一總是喜歡穿裙子的美麗的溫培都報名了。這着實讓沈辛月吃了一驚,她原本想着大家都不太感興趣,因爲會很累啊,可是沒有想到原來這麽多的人都願意積極參加。其實想想也就明白了,每個人都想去好好的挑戰一下,每個人都想測試下自己的潛力,既然不爲了名次而戰,那麽就爲了自己去試一次吧。這樣想着沈辛月也報名了。當靳玉知道沈辛月報名後幾乎都有點歡呼雀躍了。沈辛月想有朋友真好,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因爲朋友的參加而變得意義非凡,快樂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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