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的名次下來了,老大第11名一個不錯的名詞,靳玉更好竟然是第八名,這個名次的獲得讓沈辛月他們嚷嚷着一定要讓他請客。沈辛月第26名學校取前50名。沒有聶遠航沒有溫培,他們是多少名呢?不知道!沈辛月真的不想去關注。
自從這次跑步以後,老大、沈辛月、蘇燦、靳玉似乎愛上了跑步,幾個人沒事幹就會在操場上跑兩圈,隻是跑步的時候老大和蘇燦依然不說話,這讓大家的相處有些尴尬。
今天是第幾天她和靳玉一起在操場上跑步她也不知道了,隻知道快考試了,就在下個星期是他們的第五次月考,時間已經到了1月份了,這次考完再過半個多月就該放假了,一放假也就意味着這學期結束了,等下學期那短短的三四個月一過便是高考的時候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一個學期沈辛月長大了好多懂事了好多,這一個學期給沈辛月帶來的感受沈辛月覺得比她前十幾年所有的加起來還多。
他們兩個來的時候操場上是有人的一群人。聶遠航和他的一幫哥們兒。他們在打球,雖然是冬天但是因爲喜歡打籃球的人多,所以籃球場總是會被及時的清理出來。聶遠航依然是那麽的帥氣,過人,搶闆、三分投籃都是那麽的穩準狠。引來衆狐朋狗友的喝彩。沈辛月總覺得他們今天的喝彩聲怪怪的。但是她也沒有往心裏去,自從冬季長跑中她看到她牽着溫培的手回來她似乎就死心了。心靜下來的感覺真好,可以專心的去聽課可以專心的去背書,可以專心的去跑步可以專心的去玩,雖然心裏總是感覺空唠唠的但是就是可以不用再去想他,不用再爲難自己,沈辛月很滿意最近自己的狀态。三九天的日子,呼出去的氣迅速的凝結成白霧,眼鏡片花了,那就不戴了吧,反正也不是很近視,不戴了剛好可以不用看那些個不想看的人。低着頭看腳下,暗紅色的塑膠跑道,跑道上有暗紅的的塑膠顆粒沈辛月正跑着呢,一個籃球便朝自己這裏飛了過來,餘光讓她看到那個籃球不是不小心砸過來的而是有人扔過來的。還好旁邊的靳玉躲的快,沒有被砸到。籃球繞過跑道一頭砸進了草坪上的雪堆子裏。
沈辛月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的準備往前跑去。卻聽到肖蕩在喊“那邊的小情侶給撿一下球!”“那邊的小情侶?”沈辛月的第一反應是與自己無關,所以她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跑着。可是那些人似乎是故意找茬的嚷嚷道“靳玉說你呢!”“靳玉!小情侶!”沈辛月的臉上立馬出現了不正常的白色,是的被氣白的,她能忍受來自于任何人的侮辱,但是這個侮辱絕不能來自于聶遠航!
靳玉看了一眼沈辛月,沈辛月惱火的說了句“理他們幹啥!走”。靳玉便不再啃聲,兩人的腳步沒有停下來。那邊的肖蕩自己來撿了球,卻沒有回去的迹象,當沈辛月他們繞圈又跑回來時,她看見了他們一群人都在跑道上來回的傳遞着球,那樣子充滿了流氓的痞氣,而聶遠航還站在籃球架下,不知道在望向哪裏,總之一直沒動。
“沈辛月要不我們今天不跑了吧,從這裏繞過去算了。”靳玉知道來着不善。
“從哪裏繞回去,你沒發現他們把大門堵了嗎?”他們雖然是在跑道上玩,但是那段跑道對着的正是操場的大門,如果要出去也一定是要經過他們身邊的。再說了籃球場又不是他們家的,他們能在這裏玩,自己怎麽就不行了!沈辛月還偏偏就和他們杠上了,自己今天還就要跑夠圈數跑的暢快了才回去。可是旁邊的靳玉卻不是這樣想的。他問“那,我們怎麽辦?”語氣裏似乎有點緊張。
“怕挨打嗎?”沈辛月問。
靳玉愣了一下說“不怕!”開玩笑男子漢大丈夫在女生面前怎麽可能說出“怕挨打!”三個字。
“那就行了,他們都是好學生,不會動手的。”“還跑嗎?”靳玉問道。本來想跟他們一杠到底的沈辛月最終還是希望不要惹事了,于是沈辛月說道。“走吧,不跑了,回去吧。”說着沈辛月停下了跑步,兩人準備斜插過跑道盡量遠離他們走出去。可是他們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兩個。籃球再次砸了過來,當然他們沒有對着人,那個籃球扔的力度剛好,在滾了一段距離後,恰好落在了沈辛月的腳邊。沈辛月很無奈,想了想彎下了腰撿起了籃球。她看也沒看的憑着感覺朝他們扔了過去。不知道是誰,一把接住了籃球,然後說了句“靳玉,來玩兩把。”沈辛月聽到這麽不友好的語氣,猛地轉頭瞪向那人。那人被她這麽一瞪倒是也瞥開了眼看向另外一個地方了。
“來兩把就來兩把,誰怕誰啊!”說着靳玉就要朝他們走去。
“靳玉,走回去。”沈辛月怕靳玉吃虧忙拉住他說。靳玉還要去沈辛月卻說了句“你媽媽要是知道的你在外面惹事,回去又都是事,算了,大丈夫的能屈能伸!”
這句話靳玉倒是聽進去了,他想了想剛要擡腿走,那邊的肖蕩就開腔了“咋這麽聽話呀,沈辛月你還真了不起啊,逗的幾個男人都這麽聽話啊!”這話說的難聽,沈辛月如果能打過他,一定會上去給他兩大耳刮子的。但是沒有她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沈辛月,你先回去,我跟他們去打一會球。”靳玉對沈辛月說道。
“你逞什麽能?他們是天天打球的,你根本就不是對手。”沈辛月有些焦急的說道。
“我知道,但我是男人,我想試試。”說着不等沈辛月的回答便跑向了聶遠航。那些人看到靳玉過去了也前前後後的走向了籃球架。沈辛月此刻即使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
籃球場上,籃球飛馳,一會在這個人的手裏一會在那個人的手裏,靳玉前後左右的來回跑着想搶球,可是籃球卻始終到不了他的手裏,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哄堂大笑,笑聲是那麽的刺耳。靳玉在争搶的過程中不斷的被人來回的撞擊着,最後聶遠航一個起跳起蓋籃卻沒有蓋在籃球框上卻是準準的蓋在了靳玉的頭上,靳玉踉跄了幾下,想努力的控制住身體的平衡,但是沒有他終究還是倒地了。摔倒的姿勢很狼狽,身體向前趴,胳膊爲了護住頭就那麽彎曲着,眼睛掉在了一邊。其餘的人都站在那裏保持着原地不動。
沈辛月再也忍不住了她沖過去,扶起了靳玉,對着聶遠航說了句“聶遠航,你真令人惡心!”說完後她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如果說先前兩人的冷戰無論處于何種形式無論冷戰了多久在她的心裏都抱有一絲希望的話,那麽此刻她是徹徹底底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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