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學的日子,假期的日子那就是神仙過的日子,不用早起,不用聽寫,不用考試,每天就是吃睡過得真是逍遙自在。當然了沈辛月是一個自律的人,所以每天除了吃睡外她還是看書的。而聶遠航的電話總是每天如約的打來。雖然每天的聊天内容都是日常的瑣碎在平常人的眼裏都看不上眼,不值一提,但是兩個人就是能聊的很開心很開心。可是今天似乎聶遠航的電話打來的不是時候,正在吃飯呢,電話來了。沈辛月一愣,然後有預感似的對媽媽說”我來接。“然後就飛奔過去拿起了電話筒。
”這孩子,怎麽這麽緊張?“媽媽的心裏開始有了疑惑。
電話筒剛拿起來,沈辛月就聽到了那句“沈辛月,有沒有想你男人?”沈辛月吓的趕緊把話筒捂住,期待着父母不要聽到,然後她開始所答非所問起來。“啊,我爸媽在家呢呀,我,我當然也在家呢,哦數學作業是吧,就是把套卷做完。”沈辛月又開始紅口白牙的胡說八道了。
那邊的聶遠航聽到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就知道她的父母在旁邊,那麽自己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有些悻悻然的樣子。本來每天打電話的時間是前一天說好的。這樣一個人會準時打來,另一個人會準時的接聽,然後甜美幸福的聊着電話。但是今天那個約好的時間聶遠航有事情一定要出門,所以他就提前打了。其實聽到沈辛月這麽胡說八道他是又好氣又好笑想真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張口就能扯謊。我這麽個帥氣的學霸還要被遮遮掩掩的簡直是沒得天理!但是轉念一想不禁又想到其實她不善于說謊,每次一說謊的時候總是臉紅紅的,低着個頭,手不停的在褲縫處扣來扣去,想到她的窘迫模樣他就想笑。也不知道這次她的父母會不會識破會不會爲難她。
其實今天聶遠航打電話來是想告訴沈辛月他爸爸要帶他和媽媽一起去日本旅遊,大概要到開學才能回來了。不過電話他一定會打給她的,然後他還想問問她喜歡什麽,給她帶回來。可是那家夥估計是太怕父母了吧,竟然還沒等他把這些說出口,她就慌慌張張的說“我正在陪父母吃飯,你那道不會的題我也還沒有做,待會做了給你打電話。”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把電話給挂了,弄的那邊的聶遠航再次哭笑不得。
“月月,是誰打電話來的?”就知道媽媽會這麽問,媽媽也真是的,自己都多大的人了,打個電話都要彙報一下,每次都是這樣!”沈辛月心裏帶着火語氣就不那麽好了,她有些賭氣的說道“就是同學,問作業的。”沈辛月照着電話裏的内容回答道。
“問作業的?這都放假幾天了,才來問作業,這孩子心可真大!”媽媽不滿的說道。
“媽,你有完沒完了,又不是你閨女,人家有爸有媽的,要你瞎操心!”沈辛月實在是讨厭媽媽的這種八卦行爲,大概是自己總是處在八卦圈中深受其害的緣故吧,她十分讨厭在背後議論别人的行爲。
“你這孩子!”媽媽明顯的是生氣了,沈辛月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竟然腦袋暈到和媽媽說話沒大沒小的了。她忙說“好媽媽别生氣了,生氣會衰老的。”一陣甜言蜜語的又把老媽給哄開心了。但是她突然間就想到了靳玉,靳玉的媽媽會查他的電話嗎?想到靳玉她再次的開始同情起他來了。
“小月兒,出來玩。”飯還沒有吃完,便聽到樓下萱懷遠的喊聲。
“萱懷遠等着。”說罷沈辛月飯也不想吃了,便要下去。
“你急什麽,讓遠遠上來不就好了。”媽媽說道。
“不了,我昨天跟萱懷遠說好的,要一起逛巴紮,我吃好了!”說着她就開始收拾了往下跑。其實哪裏來的什麽巴紮呀不過是沈辛月惦記着剛才那個沒打完的電話罷了。她急于想找個地方跟聶遠航好好煲個電話粥。電話雖然兩人每天都打,但是依然每天都渴望着。看着從樓上飛奔下來的沈辛月,萱懷遠笑嘻嘻的說道“不是吧,我又不是聶遠航,巴巴的這麽着急的跑下來。”
“去死!你找我幹嘛?”沈辛月才不是吃虧的人呢!
“怎麽穿這麽少啊,回去再多穿點去。”當萱懷遠看着隻穿了一件棉衣就下來的沈辛月時不滿的說道。
“你家裏有人沒有。”沈辛月直接了當的問。
“有,我不就是人!”萱懷遠回答。
“不是你,叔叔阿姨在不在?”沈辛月開始滿臉賊笑的問着。看到沈辛月的這個表情,萱懷遠就知道沈辛月準是有事情要求自己,于是他說“咱們交換,我幫你一件事你幫我一件事,怎麽樣?”
“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情求你。”沈辛月依然是笑眯眯的說道。
“從小到大,我還不了解你?”萱懷遠反問到。
“那你先說吧!”沈辛月倒是大方的讓萱懷遠先說。
“那個你還是先多穿點吧,越多越好,我們待會要在巴紮上逛很久的,别把你這個小笨蛋給凍壞了。”萱懷遠依然堅持要沈辛月回家去多穿點衣服。
“好吧,不過我要到你家去打電話。”沈辛月說道。
“幹嘛?你家裏沒電話?”萱懷遠說道。
“自然是不能在家裏打的電話才找你的。”沈辛月永遠的都這麽理氣直壯。
“給那誰打的電話吧,我說我好歹是你長輩,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收斂一點,膩歪的。”萱懷遠扯着沈辛月的耳朵說道。
“是長輩是吧,那待會陪你逛巴紮是不是我的吃喝都需要你負責?”沈辛月笑咪咪的說道。
“就知道吃,給你說啊,這幾天明顯的看你已經長胖了,再這麽吃下去可真要變成小豬了,到時候萬一聶遠航不要你了怎辦?哈哈哈别說我沒有提醒你啊。“
”萱懷遠你!你要死了是不是?“說着沈辛月就要往他脖子裏塞雪團子,被萱懷遠一扭身給躲了過去,兩人就這麽有說有笑的一起往萱懷遠家走去。
電話那邊是忙音,撥了一遍又一遍,電話依然打不通,沈辛月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她兀自甯靜的坐在那裏靜靜的。
“出息,不就一個電話沒打通嗎?也許人家出去了,待會就回來了,至于嗎?”旁邊的萱懷遠看不下去了揶揄道。
“你不懂我的心情。”其實他懂,此刻的萱懷遠就是帶着這種心情來邀請沈辛月幫他做參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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