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娟子家出來沈辛月遇見了萱懷遠。萱懷遠還是那麽的帥氣。如果說在沈辛月的眼裏還有誰能比聶遠航帥氣的話那就一定是萱懷遠了。而且萱懷遠的成績也很好,現在應該說簽約的單位也超級棒!
“萱懷遠,你幹嘛去?”沈辛月老遠就咋呼起來了。她在萱懷遠面前永遠都是最放松的,不必掩飾自己的任何心情任何動作。
“月兒,我去打個電話。”萱懷遠手裏拿了張ic卡對着沈辛月晃了晃。
“家裏不是有座機麽怎麽還出去打電話?”問完後沈辛月又罵了自己一句“沒腦子”!自然是不想讓家長知道的事情才會出去打電話的這還用問。讓旁邊的媽媽聽到了就不好了。可是媽媽已經聽到了,但是似乎沒有産生任何的想法,臉上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
“媽媽,我去找萱懷遠玩會,一會就回家。”沈辛月說着便朝萱懷遠走了過去。
“莫要調皮,早點回來。”媽媽還像對待沈辛月小時候那樣交待着。
“嗯,知道啦”。“萱懷遠,你不在家裏打電話跑道外面去打電話,老實交待是怎麽回事?買個好吃的賄賂我吧,否則我可是要告給你父母了哦!”沈辛月把雙手背在後面,仰着小臉說道。萱懷遠揪了揪她的臉回答道“你不去給聶遠航打電話嗎?我這裏可是有ic卡的哦,今天有沒有等電話等到哭鼻子?”
“什麽嘛,萱懷遠!你不許胡說。”沈辛月嚷到。
“我不胡說,就說給叔叔阿姨聽。”他朝沈辛月促狹的笑了。
沈辛月哪裏肯吃虧,剛才看到他的時候就在手裏握了一把雪的,現在剛好用上了,她向萱懷遠灑了過去,灑的萱懷遠一臉一頭的雪。萱懷遠也不生氣,隻是笑着說“月兒,你先回去吧,我這次是真的有點事,不能帶你一起去。等我回來再跟你細細的說。乖啦!”萱懷遠哄她。雖然在哄她,但是她看到萱懷遠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她知道她不能胡鬧,所以她乖乖的聽話回家了。
公用電話亭裏萱懷遠站在那裏,他已經站了很長時間了但是依然沒有把問題給解決了。他顯得有些着急,大冷天的他把外套都敞開了。電話那頭是竹枝略帶顫抖的聲音“萱懷遠,我父母要我回老家去工作。她們就我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我要回家去照顧他們。”和沈辛月聶遠航的愛情不同,沈辛月他們的愛情很簡單就是愛與不愛,間或的鬧點小矛盾。可是大人世界裏的愛情卻摻雜了很多的東西家庭、事業等等。現在的竹枝就是把父母摻進了愛情裏。
“竹枝你再想想,再好好考慮一下。”這邊的萱懷遠焦急的懇求到。許久那邊都沒有說話,萱懷遠隻能聽到竹枝那抽抽搭搭的哭泣聲,一邊是父母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自己到底要怎麽選擇。
竹枝是萱懷遠的女朋友。在沈辛月的腦海裏她想像萱懷遠這樣優秀的人一定會找一個豔壓群芳的美人兒,但是竹枝卻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麽漂亮!甚至可以算是普通的。沈辛月有些想不通爲什麽萱懷遠是無數女孩心中的男神,最後卻找了個如此普通的女孩,看過照片後的沈辛月甚至在心裏有些爲萱懷遠鳴不平了。
爲什麽會找竹枝這樣平凡的女孩,因爲竹枝善解人意,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總是很放松很放松。和别的女孩不同,竹枝幾乎不撒嬌,不撒嬌的女孩是不可愛的。起先萱懷遠實在是難以注意到她,但是在一次公交車上,完成了一天編程任務的宣懷遠此刻累的隻想睡覺,可是公交車上的位置都坐滿了人,這時自己的身邊這個女孩似乎看出了自己的疲憊對自己說道“你來坐吧。”萱懷遠是真的想坐下來休息一下,但是一個大男人的哪有讓女孩讓座的理由,看在别人眼裏還不是要丢死人了。“我不坐沒事。”“你坐吧,我要下車了。”說着就走到了車門口站着。這樣萱懷遠就坐了下來。後來他在學校裏遇到了她,他想他們竟然是一個學校的,那麽她那天是有心了。的确竹枝那天看出了萱懷遠的疲憊也想到了萱懷遠不會去坐,于是假意下車又搭了下一趟車才回學校的。從此兩個人就認識了。竹枝從來都不會要求什麽,很多時候萱懷遠壓力太大的時候都會叫竹枝出來喝酒。竹枝自己不喝,她也不會說“你少喝點”什麽的。她隻是靜靜的聽萱懷遠說,在萱懷遠的杯子快空的時候幾時的給他填滿。她隻是在他醉了的時候給他泡杯熱茶,然後第二天給他做好醒酒的面食之類的。萱懷遠從來都沒有說過竹枝是自己的女朋友,也沒謝過竹枝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竹枝就像流水一樣溫柔的滲進了萱懷遠的生活中。使萱懷遠漸漸的對她産生了依賴,直到大四的時候大家要畢業了要各奔東西了萱懷遠才明白過來四年來自己已經習慣了竹枝的照顧,像一個上瘾了的人似的,自己的生活中已經不能沒有竹枝了。
“沈辛月,來喝酒!”萱懷遠有些醉了。
“我可不敢喝!你也别喝了!”在媽媽眼皮子底下喝酒除非沈辛月是不想要小命了。
“還是竹枝好,她就不阻止我!”一晚上萱懷遠已經對着沈辛月說了無數個竹枝好的話了。
“行了知道了,全天下就她最好!”沈辛月敷衍道。和萱懷遠的感覺不同,沈辛月總覺得竹枝沒有那麽簡單,她下意識裏很讨厭她。
“你說我該怎麽辦?我想去她那裏工作!”萱懷遠的眼睛都喝紅了。
“你瘋了吧!放棄這麽好的工作要去她那個小縣城。她那個小縣城都沒有你可以用武之地。你難道要開一家賣電子産品的商店?!萱懷遠那你的夢想呢!你學這麽多年有什麽意義?你不上學也可以去開商店!”并不是說開商店不好,隻是萱懷遠從小就有自己的夢想,他是那種爲了夢想而活的人。讓他放棄夢想就好比抽離了他的靈魂。
“萱懷遠,我覺得竹枝沒有你說的那麽好,我覺得她目光短淺,她那些個理由都隻是借口罷了,不回家工作以後也可以把父母接過來養着。她應該是在你現在所在的大城市裏找不到工作才願意回家的吧,她應該是不優秀的對不對,況且她明明知道你喜歡你現在的工作還要這麽折磨你,我沒看出來她好在哪裏。我倒是覺得她所說的養父母隻是借口,她大概是怕你以後發達了不要她了,索性一起下地獄得了。而且萱懷遠我覺得你無法适應兩人開一個小店度過餘生,你會瘋掉的。”學生的好處就是還沒有世俗化,不像社會上的大人那麽的世故圓滑,這話放到哪個大人的嘴巴裏都不會這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但是沈辛月卻沒有想這麽多。她隻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當她說完後萱懷遠停下了喝酒像看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她。
“你看我幹嘛!?你是不是覺得我說你心上人了你不高興。那我收回,反正你也喝醉了就當做沒聽到。”沈辛月又開始死乞白賴了。說完她還不過瘾的說了句”你現在就是不習慣,過一陣就好了,她要是真愛你,你看吧她熬不住的,她會回來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告訴她我在她背後說過她的壞話啊!”這句話倒是把喝的一塌糊塗的萱懷遠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