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聶遠航語氣裏充滿了委屈的說道“月兒你咋還不回來,我的腳崴了,疼!”
“啊!怎麽回事?”沈辛月着實有些心疼。“滑雪不小心崴腳了。”語氣裏再次加入了可憐。“怎麽這麽不小心啊,疼的話就用熱水袋敷敷。”“你哪天回來,我去接你!”聶遠航聲明大義的說道。“算了吧,趕快養傷,待在家裏老老實實的哪裏都不要去!”沈辛月訓斥他道。“不,我要去接你,我想你了!”聶遠航暴露了死皮賴臉的本性。“不要了,你乖乖待在家裏,開學了我去看你。”沈辛月甜蜜的說道。“真的!真的!你來看我,你可要說話算數啊,你不來我就不去上學!”聶遠航耍起了無賴。“好了,知道了,那也要看啥時候方便呀,啥時候你爸媽都不在家的時候我去看你。”
“在家也沒關系,我讓我媽媽給你做好吃的。”聶遠航開心的說道。
想起兩人的對話沈辛月就想笑,聶遠航那麽個高大的男孩都已經成人了,有時候真覺得他還是小孩子一個,特别的小孩子,會撒嬌還會耍無賴。
開學第一天,聶遠航果然沒有來,第二天聶遠航依舊沒有來。沈辛月心裏有些着急“天!這人到底靠不靠譜,高三的下半學期竟然拿學習不當回事情。要知道其他的同學恨不得把黑夜變成白天來學習。”聶遠航不在打電話又不方便,于是沈辛月找到了肖蕩,雖然肖蕩對自己很有意見,但是無奈誰叫他們兩個人是鐵哥們呢,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肖蕩”放學時沈辛月在樓道裏喊住了肖蕩。肖蕩正要回家發現是沈辛月,眼睛瞟了一眼她,然後冷着一張臉說道“有事?”那态度冷的真叫人牙齒打顫。要不是爲了打聽聶遠航的情況,沈辛月可真是不想跟他說話。“沒辦法,誰叫自己有求于他呢,算了!我先忍忍!”沈辛月心裏嘀咕着。
“聶遠航怎麽樣了,兩天都沒有來上學了。”沈辛月直截了當的問。
“你自己打電話問他不就可以了!”這話說的有點噎人。沈辛月氣的深深的吐了口氣,然後打算扭頭就走。“什麽了不起!大不了我打電話去問,不就是怕是他父母接的嗎?臉皮厚點,不怕了。”沈辛月轉身就走。
“他說你不去看他他就不來上學!他爸爸通常很晚回家,因爲太忙了,明天她媽媽值班,晚上很晚才回來。放學那段時間是空檔期。”肖蕩自顧自的說着。
“什麽嗎?不來上學!不來上學,管我什麽事!成績下降活該!”沈辛月在心裏憤憤的想!但是馬上她又開始在心裏想着“他喜歡吃什麽東西呢,明天家裏沒大人在,他晚飯要怎麽吃,我給他帶些吃的去吧。”
“靳玉,你們男孩子都喜歡吃什麽東西?”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的把正在趴在桌上閉目養神的靳玉給驚醒了!太累了,昨天晚上學到半夜,今天早上又起的這麽早。還沒有從假期作息時間調整過來的靳玉此刻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說道”你要給我買零食,算了,你媽媽做的那個牛肉幹就很好吃啊,要是有的話就再給我一些。”開學的第一天沈辛月帶給靳玉的是媽媽做的牛肉幹。
“去死!不是給你的!”沈辛月翻着白眼說道。
“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好心,他喜歡吃什麽你不知道?”靳玉沒好氣的回敬她一句後繼續開始了他的閉目養神。
“是啊,自己應該是最清楚他喜歡吃什麽的。”沈辛月想想心裏就甜蜜的笑了起來。沈辛月笑的甜蜜,那邊靳玉卻不屑的嗤之以鼻!
第二天放學,沈辛月放學打算冒着晚自習遲到的危險去他家裏看看他。做幾路車呢?沈辛月在站台上仔細的看着站台上的顯示牌。她看的專注,不僅看還怕弄錯似的用手指着看。
“跟我走,我帶你去。”正當她仔細看站牌時耳邊響起了肖蕩的聲音。沈辛月擡頭面無表情的盯着他不說話。
“走吧,他交待的,怕你找不到,讓我帶你去,走不走?又不會拐賣你。”肖蕩說。
“去”沈辛月點了點頭。
當沈辛月來到聶遠航家時,才深深的明白爲什麽大家在說起聶遠航的時候都帶着羨慕的表情。聶遠航的家裏是兩層樓,歐式的裝修風格,白色的雕花樓梯旋轉而上,客廳裏大的可以放下一張乒乓球桌子。聶遠航自己的房間就是帶着小書房的。呵呵真是有錢人,住在這個小區的大概都是有錢人,聶遠航是,肖蕩是,那麽溫培也應該是。說不上來什麽感覺,沈辛月的心裏突然就有了一種自卑感,她再次對他和她的感情打起了退堂鼓。她在心裏面七拐八繞的想了這麽多,那裏聶遠航卻沒有發現,隻是見她來了,興奮的單腿蹦跶着就歡快的來開了門。開門後看見了肖蕩,對着肖蕩說“你可以回家了!”然後就一把拉了沈辛月進來,把肖蕩關在了門外面。肖蕩在門口喊了聲“見色忘義。”來了後沈辛月就有些後悔,如果自己沒有來大概傳說就是傳說,自己可以不用去理會,但是當傳說實實在在的擺在你的面前成了現實時,沈辛月真的覺得自己是配不上他的。家境、學習、長相等等一切都讓沈辛月相形見绌,她當真在他面前是自卑的。
“快來,喝什麽,我讓阿姨給你倒,喝果汁吧,鮮榨的,你們女孩子都愛美。”阿姨客氣的給沈辛月端來了果汁。
“給我帶什麽好吃的了。”聶遠航說着就拉拿沈辛月手裏的飯盒。飯盒裏是沈辛月打的涼皮和肉夾馍。因爲聶遠航喜歡吃辣,所以沈辛月讓多多的放了辣子。但是此刻她看到阿姨端上來的精美的瓷杯,再看下自己的不鏽鋼飯盒她就再次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别吃了,在家裏吃些熱飯吧,這個太涼了!”“沒有啊,很好吃啊!”聶遠航自顧自的打開飯盒一樣樣的拿了出來。
“陽春白雪和下裏巴!”沈辛月的腦子裏出現了這樣的兩個詞。
爲了盡快的逃避這種情緒,沈辛月問“怎麽好好的就崴腳了,你滑雪技術不是一向挺好嗎?”
“是啊,可是那天我沒有滑雪,隻是去坐了皮輪胎,以爲多好玩呢!豈!一點也不好玩,氣的我踹了它一腳,沒站穩,另一隻腳剛好踩到一個窩窩子裏了!什麽嗎?公共娛樂場所,地面都弄不平。”聶遠航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聽到這裏沈辛月倒是笑了,看他像個小孩子那樣抱怨,原來他很在意自己和萱懷遠出去的那天。在笑的同時一股幸福的暖流同時心中同時蕩漾開了。在愛情面前是不是所有的理智都沒有了,明明知道也許沒有結果,明明知道以後也許不可能在一起,可就是放不下,像飲鸩止渴般隻在乎當下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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