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是快,轉眼間高三第二學期的地區聯考就已經結束了。在成績決定一切的高三,聶遠航和沈辛月再次創造了神話。聶遠航的神話是永遠的第一,3月的地區聯考,聶遠航穩居第一,按照這個軌迹發展下去高考的時候他很可能就是今年本地區的理科狀元。而沈辛月創造的奇迹不在于成績,而在于在衆人如履薄冰的扛着重壓艱難前進的高三,她卻能輕松的考一次進步一次考一次進步一次。3月聯考沈辛月可以自豪的對任何人說‘我是好學生了!”是的超長發揮了,她進入了全市前100名。成績出來的時候,衆人們都在談論着着兩個人。但是和上學期不同現在人們就隻是羨慕他們,來問學習方法的居多,那些個流言蜚語卻是沒有聽見了。有了好成績有沒有诽謗,沈辛月的心裏别提多開心了,她立即打了電話給媽媽報喜。媽媽聽後決定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再多給200元的生活費,讓沈辛月多多的買好吃的。沈辛月笑,媽媽的愛還真實在!
但是這次考試在成績中栽倒的卻不止一個,老大這次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一下子退步了好幾十名,當然是聯考排名。張麗也止步不前,早在上學期沈辛月的成績就已經超過她們了一大截,如果按照這個成績去高考老大根本不可能考上她最喜歡的學校。而張麗如果還是現在這個成績那補習的這一年對她來說真的就是白費了。宿舍裏老大抿緊了嘴唇不說話,張麗把最近開學以來寫的所有的信撕的粉碎。獨有沈辛月一個人考的好,她無法再别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開心,在宿舍裏她也跟着她們保持安靜。
今天是周六的晚上,不用去上晚自習,明天是周天還是一個大周末,可以休息整整一天的時間。所以沈辛月就賴在宿舍裏看她的《自然科學》的雜志,最近卷子上的科技類文章的閱讀似乎讀起來不那麽的順暢,現在乘着周末好好補一補。她躺在那裏看書,老大盤腿坐在床上看書,張麗則坐在桌子邊讀書。雖然沒有去上晚自習,但是這裏俨然就是一個教室。學習了好久,沈辛月也看完了整本的雜志後她發現老大還是一個姿勢。依然盤腿坐在那裏。手肘放在大腿上撐着腦袋,圓圓的眼睛像是和誰賭氣似的瞪的更圓了。
“老大,你在幹嘛?”沈辛月坐起來問她。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說了句“想題呢?”然後又低頭看書,可是書本的那頁過了很久都沒有翻過去。自己問了老大卻懶怠回答,這讓沈辛月有些尴尬。就在這時冷不防的卻聽到“咚”的一聲吓了沈辛月一跳,循聲望去原來正在看書的張麗正氣的把書本“啪啪”的一本本的摔在桌子上。
“再摔,書都疼了!”沈辛月實在是想打破宿舍裏的凝重氣氛,調侃的說道。可她沒想到張麗的回答卻是“沈辛月不是誰都有你那麽好的腦袋想怎麽提高就怎麽提高的。”張麗這句話說的過分了,沈辛月尴尬的被晾在了那裏,她本來想和張麗争論幾句的,但是想想算了,于是坐在床邊暗自生氣,張麗大概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也是很尴尬。在這種情況下,以往通常是老大打破着尴尬的氣氛,可是這次老大卻表現出了事不關己的沉默。半晌老大跳下床來,收拾收拾拉開門出去了。
“對不起,月兒,我不該沖你發脾氣。”張麗主動的來和解了。“沒關系的。”沈辛月說道,她不是記仇的人,況且張麗平時待自己極好的。
“月兒,你能告訴我,我的問題出在哪裏嗎?爲什麽我總是進步不了。上學期是這個成績這學期還是這個成績,去年是這個成績今年還是這個成績,我到底要怎麽辦?”說着一向讓沈辛月感覺像姐姐的張麗竟然哭出來了。
看着張麗哭沈辛月也很難受,她趕忙上來哄着她說“要不你好好分析下你是哪裏不會吧,時間不多了,有針對性的複習效果會事半功倍的。”
張麗卻說我什麽都不會,我哪裏都不好。”
“這就說的是氣話了!我們把試卷拿出來一科科的看看吧找找問題。”就這樣宿舍裏沈辛月和張麗一起分析着,張麗此刻是打心眼裏感激沈辛月了。
而老大此刻的内心也并不好受,她此刻真的沒有心情做一個事事都包攬的和事佬,她有她的煩惱。她想蘇燦了,以往每次月考後無論自己考的好不好都有蘇燦帶給自己的水晶果凍。那果凍軟軟的滑滑的,帶着水果的香味,也代表了一顆少女心。蘇燦會說“呐,給你的考好了不許驕傲,考不好不許哭鼻子”。可是現在自己考不好了卻沒有人來安慰了。以前她覺得有沒有男朋友沒有關系,性格如此。但是蘇燦帶給他的是不一樣的感覺,讓她明白了自己也是個渴望有人關心的女孩子,可是自己第一次動心卻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每天看着沈辛月和聶遠航膩膩歪歪的,而自己的那張桌子半邊總是空空的,她的心裏就有些發酸。除此之外考試成績的不好還讓她聯想到了自己的長相。最近她常想自己爲什麽沒有沈辛月那纖細的身材,沒有沈辛月那好看的臉蛋,甚至她覺得她沒有沈辛月那聰明的腦子,而越想她的的心裏就越煩躁。她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圓圓的眼睛雖然是雙眼皮卻不明亮,但卻沒有顧盼神飛的光彩。鼻子雖然不大但是也不高挺甚至還有點塌鼻子,圓鼓鼓的臉蛋,薄薄的嘴唇。雖然不難看,但是完全和漂亮沾不上邊。還有自己的脖子怎麽看怎麽覺得又短又粗。自己出生平平,長相平平,智商平平,現在連個成績也來欺負自己。說實話蘇燦走的時候老大本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的學習考上一所重點大學,然後通過努力拿到獎學金申請新西蘭的a大,去找蘇燦。那時候想到這個願景自己的内心是激動的。而同時她也認爲自己一定能通過努力完成,可是現實是如此的殘酷,自己的成績就是不退步都考不上那些個學校,更别提自己退步了。可是自己怎麽會退步呢,每天自己都是宿舍裏最早起來的一個,每天自己都是宿舍裏最晚睡覺的一個,時常在熄燈了後還一個人打着電筒在被窩裏看書,就連假期自己都在埋頭刷題,爲什麽沈辛月總是宿舍裏最後一個起床,最早一個進被窩,爲什麽她總是在提高。所以現在的老大再看沈辛月的時候是帶着一種惱火的心情來看的。隻是她不明白正常的睡眠才能保證上課的高效率,而隻有明白了自己不懂再哪裏才能真真的做到适合提高自己的習題。盲目的用功其實并不可取。
今天她不是有意要讓沈辛月難堪的,但是她真的沒有心情在自己也很難過的情況下去幫助别人解決糾紛。但是沈辛月卻不了解她的想法,此刻的沈辛月隻覺得心寒,她和老大是玩了6年的好朋友。兩個人都在初一的時候遠離父母來這所學校上學,兩個人初中在一個班,很有幸,高中她們也在一個班,普通班時如此,重點班時也如此。試問人生還能有幾回是這樣的有緣分。可是這麽多年的友誼竟然抵不過分數上的差距。這一刻讓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人性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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