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體檢這是每一屆的必備内容。沈辛月這屆當然也毫無例外。體檢的當天大家都不能吃飯喝水,17個班的學生就那麽聽話的排着隊站在醫院的大廳裏等着,人太多了,有些班還站不下,于是那些班就在醫院大廳的外面等着。太陽很大,氣溫很高,沈辛月沒有吃飯,站了一會就有點頭暈了,于是她擡起手想擋住面前的刺眼的陽光,可是手似乎太小了,沒用!太陽該怎麽照在自己身上還是怎麽照在自己身上了。“天啊,我不會被曬死在這裏吧。”她閉着眼睛在心中抱怨着,就在這時她的頭頂上卻出現了一塊陰涼。她睜開眼睛這時身旁卻出現了聶遠航,聶遠航正撐了把傘爲她遮擋住了陽光。看到沈辛月看他,他假裝生氣的說“這麽大的太陽也不知道打傘,待會中暑了怎麽辦?””不會的,因爲有你啊!”沈辛月總是這麽無賴的說道。聽她這麽說聶遠航笑了。但是接下來沈辛月說道“聶遠航,你快走吧,待會被老師看到了又要被說了。”
“沒事,快考試了,她們不會再想以前那樣數落我們兩個了。這個你拿着。”說着他便遞了個保溫杯給沈辛月。
“好吃的,看到保溫杯滿滿的都是幸福的回憶,每次沈辛月不舒服的時候都是這個保溫杯帶着聶遠航滿滿的愛給她帶來了好吃的,今天又會是什麽呢?”沈辛月笑眯眯的看着聶遠航。
“蓮子銀耳粥,你胃不好,别餓着了,待會抽完血,你就趕緊喝點,聽到沒!”說話時是不容置疑的語氣,但是在沈辛月聽來确是無限的關心。
“嗯,那你呢?”沈辛月抱着保溫杯問道。
“我一個大男人的餓一會沒關系。”聶遠航說着便走回了自己班級的隊伍。
旁邊的靳玉嗤之以鼻的說道“至于嗎?不就一滴血嗎?”還要補一補。看到毒舌靳玉翻着白眼朝天看沈辛月故意氣他說“怎麽沒人照顧你,眼紅了,要不要待會分你一點。”
“留着自己喝吧,那可是都是聶遠航的心血呢!”靳玉依然是一臉鄙夷的說道。
抽血,當然還是從重點班的孩子開始抽了,因爲重點班的孩子抽完了血就可以吃飯喝水上課了呀!這個學校曆來的規矩就是如此,沈辛月想起來自己在兩年的普通班中一直都那麽的努力的就想進重點班,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變得這般的特殊,現在終于如願以償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優越感的。
抽血開始了,靳玉站在沈辛月的後面說道“沈辛月你行不行啊,你怕不怕抽血,别待會哭鼻子了啊,你家聶遠航也不在,我可是不會哄你的。”
聽到靳玉這麽說,沈辛月回敬道“拜托我是出了名的堅強好吧,我才不怕呢!”其實沈辛月還是有些怕的,但是在靳玉面前她可不能認慫,所以此刻她才會這麽說。
“靳玉,不會是你怕吧,要不你問我幹什麽?”沈辛月就是随口這麽一說。
“你胡說什麽我一個男孩子我怕什麽?”靳玉急着辯解道。
“你不怕就不怕呗,跟我急什麽?”沈辛月有些不滿的說道。
後來沈辛月才發現靳玉是真的怕的,他好像有點暈血,當護士抓住他的胳膊時他的額頭上就開始冒汗了,然後他痛苦的把頭扭在一旁不去看。沈辛月這會已經沒有了逗他玩的想法了。她在靳玉被抽完血的時候趕緊的幫靳玉壓住了針眼。
“謝謝你沈辛月!”靳玉說道。
早早的體檢完沈辛月便出來了等着老大和張麗當然也等着聶遠航他們要一起回學校。
其他幾個人出來時還好,出來了看到了彼此就自然而然的走過來紮堆了。但是當聶遠航出現的時候,沈辛月簡直是有些誇張的像他揮手喊道“聶遠航在這裏!”
“至于嗎?他又不是沒長眼。”靳玉再次不滿的說道。
“你不知道我們小月兒最近黏糊的呀!那簡直就是一分鍾不見就如隔三秋”張麗嬉笑着說。
“讨厭,不許嘲笑我!”沈辛月說道。不知道爲什麽她最近當真像張麗說的好像怎麽跟聶遠航呆在一起都帶不夠似的,而且以前會生氣的小事情現在她都不會生氣了,不是刻意的控制自己,而是根本就不想生氣了,所以最近的她和聶遠航那真是比剛認識的時候都還要好些。在大家都調侃沈辛月的時候,隻有老大在旁邊表示着沉默。沈辛月知道她一定是想起蘇燦了。
聶遠航老遠就看見沈辛月沖自己招手,他笑着三步并作兩步的快跑而來,那裏明顯的是把肖蕩給丢下了。
“簡直了,見色忘義!”肖蕩沖他的背影說道。他聶遠航、溫培說好的要一起打車走的,現在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就丢下他們奔着沈辛月而去了。
“月兒,我們去吃薄皮包子吧,我知道中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現在這個時間還早,他家一定還有的。”聶遠航拉着沈辛月的手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分别在即,離别的愁緒的感染,兩個人真的是好到蜜裏調油了,聶遠航隻想給沈辛月更多的關心。
“好的,我們走。”沈辛月也這般的見色忘義的就準備和聶遠航一起走了。
“哎,哎,聶遠航你一來就帶走了我們可愛的小月兒,我們可都在這裏呢,我們的早餐呢?”張麗問道。
“那個,你們自己去吃吧,我們今天想兩個人單獨在一起。”聶遠航毫不内疚的說道。
“簡直了!”在大家的一片鄙視中兩個人幸福的牽手而去了。
“月兒來,先喝點墊墊肚子,别餓壞了。”路上聶遠航細心的打開了保溫杯說道。沈辛月很幸福但是卻在心底裏有一絲的捉摸不透的悲哀。看着她剛才還一臉幸福的模樣此刻卻異常的安靜,聶遠航着急了,他以爲她不舒服。“月兒怎麽了?”聶遠航溫柔的問。
發現自己走神後沈辛月忙沖聶遠航說“沒有啊,就是有些感動。”
“嗨,我還以爲怎麽了呢?吓我一跳,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去了,聽說大學比較自由,到時候我做飯給你吃。”
“大學,一起。”沈辛月聽到這些詞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有些慌張。兩人一起來到了薄皮包子店裏發現萱萱竟然也在這裏。
萱萱坐着,那邊劉峰忙前忙後的一會是拿醋一會是倒奶茶的,其實也就那麽些東西,不知道他怎麽就能一直的忙碌着。大概是太在乎身邊的人了吧。萱萱的臉上很平靜既沒有厭煩也沒有幸福就那麽安靜的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劉峰的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