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月在心裏是有些埋怨自己的父母的,雖然她也明白她和聶遠航的分開和父母并無多大的關系,但是就像要找個發洩的渠道般,她把這個結果歸給了父母。她隻在到校的第一天向父母報了個平安外,其次就是在軍訓出發的前一天給爸媽了一個電話。在以後的這半個月沈辛月以排隊打電話太麻煩了爲由再沒給家裏打過電話。?她其實是想父母的,但是就是想惡作劇般的讓父母去擔心去吧!
來這所學校的本地的孩子比較多,不時地會有家長來探望孩子的。軍訓辛苦而且也不能像平時那樣想吃零食就吃,這可饞壞了不少人。所以每每當連長喊着“某某某出列,有家人探望時。”大家都會投以羨慕的眼光。沈辛月每當這時就會想“哎!也沒人來看我,我也好想家啊!”?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聽到連長用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大聲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沈辛月出列!”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沈辛月吓了一跳,因爲她剛才正在閉目養神,太陽實在太大了,曬的人昏昏欲睡,連長偏要讓大家在這站軍姿,于是沈辛月便選擇了以打瞌睡來抵抗!這時冷不丁的聽到連長叫自己的名字想“完蛋了,被發現了,死定了又要罰站了!”?心裏雖然不高興,但是嘴上依然幹脆利落的回答“到”!正當她準備去站軍姿時,連長又接着說“到小會議室去,家人來看!”
“小會議室,家人來看!難道自己的父母來了,難道是自己長時間的不和父母聯系,父母實在太擔心了就來了。實在是罪過,罪過了!下次再不要這麽不懂事了,畢竟父母已經爲了自己的成長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沈辛月一邊自責一邊以飛快的速度往會議室跑。來到裏面才發現是萱懷遠。萱懷遠坐在那裏正看着自己,臉上滿是陰郁的目光。
沈辛月看到是他分外的驚奇。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會歡呼雀躍的撲過去,但是現在她不會了,因爲聶遠航曾今非常非常讨厭看見她們兩個在一起,所以從那時起她就不自覺的在他面前拘束起來。
“你怎麽來了?”?沈辛月有些驚奇的問道。
“我怎麽來了?沈辛月你行啊!來成都也不通知我,自己去報了道,這就算了,連父母你都不要了,你爸媽給你宿舍打了無數電話,都沒人接,也不知道你們輔導員的電話,半個多月都找不到你,你知道他們着急嗎?!你啥時候變得這麽不可理喻了!”?萱懷遠似乎是要把他這些日子對她的不滿都要發洩出來似的一個勁的在數落她,末了看她沒有反應,數落聲瞬間戛然而止!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的說到“有些事情該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你在這裏折磨着家人和親人,也許他那裏早就忘記了。”
他說出了沈辛月最怕聽到的話“遺忘!”?如果連記憶都沒了,那他們又算什麽?!但這就是事實。
”萱懷遠你還記得她嗎?記得竹枝嗎?和你分手你們兩個是誰更傷心一點?“沈辛月一連串的問題猶如機關槍一樣的問出來了。平時的沈辛月是最讨厭聊别人的八卦的,因爲自己就深受八卦所害,但是今天、現在、此刻她卻是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她盯着萱懷遠看,等待着她的回答,她想聽到他們都很傷心很傷心,她想聽到萱懷遠說“他沒辦法忘記,生不如死!”但是萱懷遠卻偏偏說了句“月兒,好了,鬧夠了就算了吧!愛情哪來的堅如磐石,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不适應而已,時間久了尤其忙的時候根本顧不上。你要是不提我都記不起來竹枝這個名字多久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了。”其實萱懷遠還是難受了好一陣子的,他也無數次打電話求着竹枝,奈何竹枝就是不同意。但是此刻的萱懷遠覺得在沈辛月的面前還是不要這麽說的好,免得這個小丫頭又要鑽牛角尖了。但是沈辛月不明白他的想法,她隻聽進去了“她的名字好久都沒有在我腦海中出現過了。”這半句話。然後她的眼淚就開始流了出來。“原來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樣的,原來我這麽的想他,他卻不一定還記得我。”越想越傷心,索性的大哭了起來。
她這一哭,哭的聲音有點大,竟然引來了隔壁辦公室正在寫材料的文書。隻見文書從門外帶着好奇的眼神探着頭看着這兩個人,看的萱懷遠挺不好意思的。然後萱懷遠尴尬的說了句“好久沒回家了,太想家了!”說着還沖文書尴尬的笑了笑。
“我說麽,還以爲咋子了呢!以爲小情侶吵架了呢?!女孩子男孩子還是要多哄哄的。”文書說完一閃頭回去了。隻留下了尴尬的沈辛月和萱懷遠。
爲了防止沈辛月再次的大哭,萱懷遠急忙把帶來的所有零食都一股腦的倒出來,擺在了她的面前說道“來吃點好吃的,看鴨舌,小黃魚,檸檬幹,山楂條……”?萱懷遠像是要挑起她的胃口似的一樣樣的拿出來在她的臉前晃一下。這個動作不禁逗笑了沈辛月。她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然後說到“知道了,就你最好,買這麽多,謝謝啦!”看到沈辛月終于破涕爲笑了,萱懷遠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自己掏的腰包!”?萱懷遠邀功似的望着她說。
“嗯!真有錢,工作單位好就是不一樣,等我以後有錢了也給你買。”?說罷拿了瓶梨汁放在嘴裏笑眯眯的喝了起來,喝的完全沒心沒肺的。
“還是笑起來好看,以後多笑笑!”?萱懷遠說,聽到這句話沈辛月勉強的笑了下。
十八天的軍訓終于結束了,軍裝都已經在無數次的濕了幹幹了濕的折磨下變硬了,上面還帶着酸臭味,頭發也油成了一縷縷,臉已被曬脫了皮,曾今在心裏無數次的咒罵過的這場軍訓就要結束了。一下子到是舍不得起來了。有找教官簽名的,有和連長合影的,沈辛月也邀請了連長合影。照片上的連長依然呆闆如意,面色拘謹的望着鏡頭,倒是沈辛月笑的一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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