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驚醒是在第二天的早晨,我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被驚醒了,我醒來的時候景王還在昏迷當中,我聽到愈來愈近的腳步聲我慌亂的不知所措,我跑到了他旁邊舔了舔他的臉,叫喚了幾聲,可是他還是沒有動靜,我慌亂的又看了看身旁的玉芙,她正在睡覺,我忙走到了她的身旁将她舔醒。
玉芙醒來後疑惑的看着我,我将她帶到山崖旁邊,她看到了往山上走的追兵她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慌忙的回去叫喊景王。
我慌亂的站在山崖旁邊看着往上攀登的人,我不時的回頭看景王,想着他快點醒,再不醒我們都死定了,他們當中有人會法術,我此時靈力還沒有恢複,他們要收留我簡直是動動手指的事。
玉芙叫喊了好一陣景王才醒來,他醒來的時候那些人差不多已經爬到了我們藏身的下面,我慌亂的跑到了景王的身旁看着他,現在我已經沒有能力救他們了,我連自己都顧不了,我在看他要怎麽做。
景王醒來便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所以他很警惕的忙拿起了他随身的佩劍,然後将我抱了起來遞給玉芙,他讓玉芙帶我先走。
可是我們已經走到了山頂最高的山峰,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我們根本沒有地方可去了。
看着寸步難行的山崖,看着山崖下皚皚的白霧從山崖上倒灌上來,景王将玉芙和我護在了身後,那些追兵也終于爬上了山崖,他們也看到了景王。
景王剛蘇醒所以他的體力根本不足以應對那些人,那些人有好多,他們還在往上面攀登,最先上來的已經揮劍朝景王砍了過來。一個兩個景王還應付得過來,可是人一多景王便應付不過來了,他剛被我治愈的身體瞬間又出現幾條口子。
我在玉芙的懷裏慌亂的亂竄,我不知道要怎麽辦,玉芙和我慌作一團,可我們兩個終究幫不上什麽忙。
身後是萬丈懸崖,對于景王來說不管體力還是地形對他來說都是不利的,他不敢過分的施展身手,也無法施展全部身手。
一柄鋒利的長劍突的朝他的背心刺去,他在應對面前的那些人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看着慌作一團,隻有“吱吱吱”的叫喊提醒他,可他似乎也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從玉芙懷裏一躍我竄了出去,我一口咬住了那個持劍向景王後背刺去的人,我咬住了他的手臂,他痛的“嗷”的大叫,在他的大叫聲裏景王也才察覺到身後的人,他回過了頭。
狠狠一摔那人将我從他的臂膀上甩了出去,我撞在石壁上頓時腦袋嗡嗡的響,我掉在地上被摔的瞬間口鼻流血,那人看着他手臂上血淋淋的口子或是氣不過,他提着劍就向我砍來。
我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剛才那一下他摔的太用力我感覺我的五髒六腑都在疼,我隻得在地上的黃灰裏掙紮,眼睜睜的看着那把鋒利的劍向我砍下了,我吓的嗷嗷大叫,我覺得我這次是死定了,我根本爬不起來。忽然就在那長劍落在我身上已經觸到我狐毛之時被另一把長劍挑開,是景王,他沖了過來将我從地上一把抄起,然後挑開了那人的長劍。
我躲在他懷裏吓的在發抖,我真的吓到了,我現在渾身都在發顫,我依偎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
他或許是感受到我的顫抖,他伸手撫了撫我的腦袋,然後對我說,“别怕,有我在。”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滿目驚吓與恐懼,然後我将頭埋在了他的懷裏,我真的吓壞了。
那些人還在往上面爬,已經到上面的便加入了戰鬥中,全部圍攻景王,景王一隻手抱着我一隻手提着長劍艱難的和他們厮殺,我感覺他快撐不住了,人越來越多,他身上的口子也越來越多,血淋淋的,他的血都滴在了我的身上,最終他體力不支被逼到了懸崖旁。
他的足跟已經離開了地面,全靠腳尖撐着,他隻要再往後退半步就會跌落懸崖,我在他的懷裏嗷嗷的大叫用爪子抓着他,我很害怕他會跌落下去。
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意思,他沖我笑了笑,然後摸了摸我的腦袋,“别怕,不會有事的。”他又看向玉芙,“玉芙,你怕嗎?”
玉芙一直吓的縮在一旁,在景王的話裏她才哆嗦着站了起來,木讷的朝景王搖了搖頭,看着她搖頭景王也沖她一笑,然後把手伸向玉芙,就在玉芙剛搭到他手的哪一刻他忽然轉身往山崖下一跳。
我吓的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嗷嗷大叫,直感覺嗖嗖的風從耳畔灌過,吹的我的毛都全部豎起來,我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我緊緊抓着他的衣服,縮在他的懷裏瑟瑟發抖,我感覺這次是真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過我們沒有死,因爲就在我們跳下山崖的哪一刻一個人護住了我們,不是别人,是龍憂,竟然是龍憂,他将我們三個都救下了,我們平安的到達了崖底。
他救了我們景王很感謝他,給他道了謝,不過龍憂卻沒有怎麽回應他,他倒是向我走過來,他伸手摸了摸我剛才被狂風吹的亂七八糟的毛,然後對景王說,這隻狐狸生的可愛,讓景王送給他,便當做是他救了景王,景王對他的報答了。
我想着景王應該會将我送出去,送出去就好了,他就再也管不了我了,可出乎意料的景王竟然拒絕了,并且将我抱的更緊了,生怕龍憂将我搶走。
景王和龍憂說,他可以給龍憂其他的報酬,隻要龍憂說他什麽都可以給,金銀賞賜不管什麽他都可以給,唯獨這隻小狐狸不能給。
我在心裏暗暗罵他,這天殺的景王,别以爲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就是想控制我,就是怕被别人知道雪心根本不在王府的事從而影響他的以後。
離潇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他搬來了救兵将那些追殺我們的人都殺了,一個都沒有留。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又到頭了,在景王的懷裏我看了看龍憂,朝他眨了眨眼睛,我在和他道别,他似乎也聽得懂我的話,他也朝我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
就這樣我又和景王他們回到了王府,回到那個我再也不能出來的王府,回到那個到處都是規矩的王府,回到那個我一點也不喜歡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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