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逃脫,我又成了照顧景王的人,他一直拽着我的手我掙都掙不開,隻得任由他抓着,我好無生趣的坐在他的床邊,在心裏默默咒叨着景王,罵他是個讨厭鬼。
我的胳膊都麻了,可是他還是不放開,他緊緊的抓着,我就眼睜睜的看着天色愈來愈黑,直到玉芙将房間的燭火點亮,我就這樣坐在他床邊好幾個時辰,更重要的是我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我問了好幾遍,我問玉芙我的飯怎麽還不送來,玉芙支支吾吾的不同我說,我問她這個她總是和我扯别的,我最後也沒有再問了,隻得盼着她們快點送飯過來,不然我真的快要餓死了。
我隻感覺我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我沒有一點力氣了,我趴在景王的枕頭邊,看着在昏迷當中的他,在微弱溫潤的燭光下我忽然發現景王生的真好看,他有高挺的鼻梁,他有線條分明的薄唇,還有濃濃的眉毛,在昏迷中的他緊閉雙目厚厚的睫毛蓋在他的眼簾上,我從前從未細看過他,這一刻無聊之時我細細看他才覺得他生的真好看。
忍不住的我輕輕伸出手指劃過他的鼻梁,劃過他的眼簾,最後落在了他的薄唇上,然後我笑了,我不知爲何笑,卻是真的笑了。
忽然他睜開了眼睛,他盯着我看,我吓的忙縮回了手收起了笑容,他現在會醒來我太意外了。
我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故作一副生氣的樣子,但其實我也是真的很生氣,我都在這裏坐在好幾個時辰了,就坐在這個地上坐了好幾個時辰,飯也沒吃,手也被他抓的麻了,我是真的很生氣。
“咕噜咕噜”我的胃又開始唱起了歌,我沒有理會他,伸手摸了摸空落落的肚子,咽了咽口水。
“餓了?”他忽然問我。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他這不是廢話嗎,我飯都沒有吃,怎麽會不餓。
“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忽然他又說。
“真的?”我有些難以相信的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他才不會。
“當然是真的。”他回答我。
我以爲他哄我,可是他卻真的就起來穿好外衣,然後領着我悄悄的出了門,他出門的時候很小心,他說讓我也要悄悄的,不然會被别人發現。
我問他,我說你堂堂景王府的王爺你還怕别人發現,他說因爲他現在還在生病,要是被郎中發現他偷偷起來會責罰他的,所以我們要小心點,要悄悄的。
我就跟着他攝手攝腳的,和做賊一樣的,就和我在狐族睡到半夜偷偷的起來去廚房找吃的一樣,生怕被别人發現。
我本以爲他是要領我去廚房找吃的,可是難以相信的他竟然領着我從一處側門去了街上,因爲王府被他布滿了陣法我無法出去,他出去的時候給我佩戴了一個符,他說我戴上它便可以随意出入王府。我剛開始不信,可是當我戴着那符真的可以離開王府之時我心裏頓時打起了一個盤算,我想着以後我出入王府就方便了,可我剛這樣想的時候,景王卻來了句等回了王府就将我的符沒收了。
我就知道,他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讓我離開王府,他才不是那種好人。
我心裏極度郁悶,不過這種郁悶的心情随着我到長街後便消失了。
王城的街上晚上好是熱鬧,因爲我沒有吃飯景王最先帶我去的是小吃街,我剛到小吃街上就被那滿街的美食弄的眼花缭亂的,我都不知道我要吃什麽,我什麽都想吃。
熱氣騰騰的蒸籠裏的糕點也好吃,賣糕點的阿嬸朝我招手問我要些什麽,可我也不知道我要吃些什麽,我看着她鍋裏的糕點都好吃,我想一鍋的将那些糕點端走。
叫我舍這樣我也不想舍,叫我舍那樣我也不想舍,最後景王無法隻有每樣糕點都給我打包一份,我忍不住先吃了好幾大塊棗糕,那棗糕香甜可口,剛從鍋了拿出來我就忍不住咬了一大口,燙的我三下五除二就忙噎了下去,第一口我沒有吃到味道,第二口我才細細品味了一番。
糕點鋪隔壁的叫花雞也不錯,我要了一隻,賣叫花雞的老伯剛敲開那包裹叫花雞的泥土和荷葉我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看着那又脆嫩的雞肉我忍不住口水欲流,老伯剛遞給我我就抱着啃了一大口。
我完全忘了身後的景王,隻顧着一路吃,我想把整個街上的美食都吃一遍。
我不知吃了多少,直到我肚子都圓滾滾的再也吃不下了,我才沒有再吃下去,隻是我覺得我還能再吃一點,我覺得我還沒有把這些美食都吃個遍,我總覺得我還能再吃一點。
但奈何我的肚子已經圓鼓鼓的,我的衣裙的被撐的緊緊的,我拍着我圓鼓鼓的肚子回頭看了看景王,隻見他手裏提着好多東西,他說那些東西看我都喜歡吃,他在我吃過後都替我打包一份,他說他帶回王府讓我慢慢吃。
我忽然在這一瞬間覺得景王又是個好人,他與在王府的時候不一樣,他的眼神溫和多了,沒有在王府的時候那麽可怕,那眼裏盡是冷酷。
我吃飽了他又帶我去主街上玩,他說主街上最是熱鬧,我喜歡熱鬧去了主街哪裏定會高興。
果然主街好是熱鬧,人擠人的,我被擠過來擠過去的,我猜景王是怕我跑掉,所以一直拽着我的胳膊,我和他擠了好半天擦擠過主街。
主街上有唱戲的,有賣各種小玩意的小攤,我和他看了會那些唱戲的,我覺得他們唱的真好,我看其他人都給他們銀子,在人間這叫打賞他們,我也學着他們将身上所有的銀子都打賞給他們了,可我的舉動卻引來了一堆乞丐,他們都向我來乞讨,把我擠到角落裏。
景王見狀才忙将身上的銀子都撒了出去,然後趁着他們在哄搶的時候拉着我擠出了人群。
我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一座橋上方才停下,我看了看身後确定沒有人追上來我才松了口氣。
我問景王爲什麽那些乞丐偏偏問我要錢,不問其他的,哪裏好多人。景王說那有我那樣打賞别人的,出手那般闊綽那些乞丐自然認爲我的錢最好要,也最好騙。
我不懂他說的那些,不過我認爲那些乞丐挺可憐的,給他們一些也沒什麽,隻是他們全部都來圍着我把我擠在角落裏把我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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