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跑的快,我回去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玉芙早早的就在王府門口掌好燈等我了,整個王府最了解我的就是玉芙了,她似乎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趕回來。
我接過玉芙手裏的燈站在門口等墨景烨,沒等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哒哒的馬蹄聲了,我喜出望外的看去果然是墨景烨。
我朝他歡呼,他笑着回應我,下了馬他牽過我的手就往府裏走。
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喜歡他牽着我走過王府的感覺,月光下的他眼神是那麽的溫暖清澈,暖暖的包圍着我。每次等他回家,一起回王府的時候我心裏總覺得無比的踏實歡愉。
看見他時我心裏好歡喜,見到時歡喜,能夠時時見我便時時都歡喜,這種歡喜的感覺湧上心頭的時候我忍不住就在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看着我笑他總喜歡捏一捏我肉嘟嘟的小臉蛋。
今天一回房我忍不住告訴他,我告訴他我新學了一曲舞,要跳給他看,他驚訝有些難以想象的看着我,以爲他自己聽錯了。
我再次的告訴了他,他沒有聽錯,他聽後點了點頭,有些拭目以待的樣子。
我跑到了房間中間,我想象着剛才我學的舞姿跳了起來,我就想象着我就是那漂亮的姑娘,舞姿曼妙的姑娘,在房間中翩翩起舞。
不過我看他的眼神不似看那姑娘跳舞的公子那樣,如癡如醉,他帶着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看着我,難道是我跳的不好?
我自知我天資愚鈍,學什麽都學不好,在狐族的時候一個小小的法術,其他師姐一眨眼的功夫就學會了,我卻要學上好幾天,師傅都罵我愚笨。
是啊,我連個小小的法術都學不會,又怎麽學得會這如此曼妙迷人的舞蹈,所以我洩氣了,我跳着跳着停下了,垂頭喪氣的樣子嘟囔着嘴看着他。
“怎麽不跳了?”他坐直了身子。
“我跳的不好,我是知道的……。”我有些沮喪。
我知道,接下來墨景烨肯定會在哪裏笑話我的,像平時我總是學不會一個法術,然後師傅就會來各種數落我的不是,開始說我。
他果然站了起來,朝我走來,我已經做好了被他數落的準備。
不過出乎意料的他卻沒有數落我,他走了過來攔腰抱住了我,在我的耳畔告訴我,“這是我看過最美的舞。”他暖暖的氣息流淌過我的耳畔,弄的我癢酥酥的,我一聽有些歡喜,這是第一次有人誇我。
“當真?”我欣喜的側過頭看着他。
“當然是真,本王何曾騙過你。”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聽着在心裏暗暗高興,一直以來因爲我的愚笨師姐們師傅都是在數落我,很少有人誇我的。
“那你可喜歡?你看了可歡喜?”我問他。
“喜歡啊,當然喜歡。”他回答。
我聽了心裏更歡喜了,三師姐果然沒有說錯,果然沒有騙我,墨景烨果然喜歡。
“三師姐真是沒有騙我,那青樓當真是個好地方,我以後要和三師姐多去一去,多學一些新奇玩意。”我忍不住一個人嘀咕道。
“你去哪裏了……?”他忽然摟着我的手松開了。
“青樓啊。”我看着他回答道。
他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陰沉的可怕,就像我第一次來王府看到他時那樣,難道我說錯了什麽?
“你和誰去的,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麽?”他氣沖沖的問道。
“三……師姐啊……怎麽了?”我有些被吓到了。
他的臉色好是可怕,他氣的在房間裏打轉轉,轉了幾圈後忽然喊了玉芙,玉芙匆匆的進來,他問玉芙我方才去了哪裏,玉芙低着頭不敢說話。
我看這緊張的氣氛,心裏暗暗在想,難道那青樓我去不得?可我看那也沒有什麽呀,哪裏還挺熱鬧的啊。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若下次再讓王妃去那種地方,本王定要重重罰你們,這次本王就先給你們個警告。”他氣沖沖的指着玉芙說道。
玉芙看樣子很害怕,站在他面前低着頭也不敢說話,都有些發抖了,我也有些吓到了,我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巴巴的看着他。
“好了,你先出去。”他的氣好像消了幾分,擺了擺手。
玉芙匆匆的忙低着頭退了出去,我看着玉芙出去松了口氣,然後湊近他問道,“難道我去不得,去不得的話下次我不去了,你别生氣……。”
深深歎息了一聲,他回過了頭,然後摸了摸我的腦袋,“你啊,本王知道你一個人在府裏煩悶,可是,你去哪裏都行,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那以後我再也不去了。”我立刻說道。
看着我一笑,他似乎不生氣了,他伸過手臂我順勢的靠在了他的懷裏,他輕輕的揉着我的頭發,他說,“月舞,等我忙完了,我就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去吃遍那天下的美食,把你養的肉嘟嘟的,胖乎乎的。”
“嗯。”我點了點頭,趴在他的懷裏我笑了,想到可以跟着他吃遍天下美食我就要流口水了。
“其實有時候我真羨慕那些普通人家的兒女,他們可以有自己的選擇,可以選擇自己愛的人,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似生在這帝王之家,什麽都沒得的選擇。”
“你也可以的。”我聽着他的話擡起了頭。
“可以什麽?”他低下頭看着我一笑問我。
“可以選擇你想要的生活呀。”
他看着我沒有說話,嘴角挂着淺淺的微笑,良久他才又一聲歎息道,“月舞啊,很多時候我沒得選擇,我根本沒有選擇,如果……。”
他沒有接着說下去,他停住了,我微微擡起目光看着他,“如果什麽?”
“如果……,”他似在想什麽,想了一會兒才又低下頭看趴在他懷裏的我,“如果我隻是個平常人家的男兒,生來就要過窮苦的生活,也許一輩子都要過的那麽窮苦,月舞你還會不會跟着我?”
“嗯,”我點了點頭,看着他一笑,“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跟着你,不管你去了哪裏,我都要找到你。”
在我的話裏他嘴角拉開一條燦爛的笑容,我很少看他這麽笑,他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放心了,這樣的話,來世我一定要做一個平凡人家的男兒,那樣,我就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了。”
然後他又他頓了頓,眼裏似飄過一絲惆怅,良久又接着繼續說道,“月舞啊,終有一天,終有一天我會把允諾給你的都一一兌現,終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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