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真不怪我~”
樓上,記者會在召開的此刻,孫正是不需要參與的。
而且他也沒法參與,頭疼。
張萦心在他身邊一陣鬧,他要想着怎麽去處理問題。一旦發布會結束,章總和宋一瑤是都要問責的。今天事鬧這麽大,壓下去不是不行,那要費多少人力财力和人情?
“你行了!”
孫正不耐看着她:“不怪你怪誰?!不是你多嘴非得和人家老闆說他惹官司,人家能被開除?”
張萦心語氣一滞,嘀咕開口:“那……那我不還是不忿嗎?”
孫正瞪她:“你不忿什麽?!讓你過來在媒體前露臉,你非得去什麽咖啡廳?!你不多事能惹出今天的亂子?!你……”
“那你不說黎若婼?!”
張萦心辯解:“我是……我是看不慣,那個小子明明和我們公司有官司在身,結果黎若婼和她助理在那隐蔽地方和那小子約會,說說笑笑的,完全不把官司當回事。”
孫正一愣,看着張萦心助理劉強:“是這樣嗎?”
劉強看了張萦心一眼,張萦心瞪他。
劉強無奈低頭:“黎若婼和湯寶的确在那家咖啡廳樓上,看起來呆得時間還不短,那個服務生和我們公司有官司的,同她們的确好像很熟。”
張萦心笑着攬着孫正手臂:“你看我說吧孫哥,就是這樣的。我要不是看不慣她們兩個沒有立場還和公司打官司的小子來往那麽密切,我也不會一時沖動就告狀……”
“是嗎?”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幾人看過去。
果然,辦公室門口,湯寶似笑非笑走進來,看着張萦心:“哎呀幸虧若婼提醒我上來,不然真是被你颠倒黑白了。”
孫正眉頭一皺,看看湯寶:“說什麽颠倒黑白呢?”
張萦心也看着她:“我說錯了嗎?你倆不知道那小子是公司打官司的對頭?不知道他寫小說黑我們媚姐,你倆還跟他有說有笑的。”
湯寶點頭:“是,你說的對。”
看着張萦心:“可是我們若婼可沒說要人家危信,要人家電話。還要帶着人家出去陪酒,會不會做就看人家了。這話是不是你說的?!啊?!”
“你……你放屁!!!”
張萦心心虛,臉頰一紅看了孫正一眼,色厲内荏指着湯寶:“你一個小助理在這……”
“劉強!”
湯寶不理他,直接對着劉強:“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敢撒謊出門就被車撞死!吃飯噎死!!被雷好死!!!”
“我……”
劉強無奈看着湯寶,最終歎息低頭。
孫正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不用看劉強的表情,隻是聽湯寶說的内容,風格明顯就是張萦心的。
隻是……如果真的就認定是張萦心的錯,他肯定吃挂落。
而剛剛好像聽說黎若婼反而幫忙解決了問題?
孫正看着湯寶:“好像若婼剛剛給那個叫容耀的從記者那裏帶走了吧?是不是?”
湯寶隻是跳脫,不是傻。看着孫正:“孫經紀。甩鍋的前提是,确定能甩出去。若婼即便平時沒得到你什麽照顧,可是終歸挂在你名下的。不是張萦心,而是責任在黎若婼那裏,你就不用擔責任了嗎?”
孫正語氣一滞,皺眉看着湯寶:“你說什麽甩鍋又責任的?真甩鍋擔責任,你一個助理在這上蹿下跳的。”
湯寶失笑:“我說張萦心怎麽那麽重的等級觀?在孫經紀你這傳下來的?”
指着自己:“我是小助理,我有沒有資格和宋總章總澄清一下我們剛剛看到的事實?”
孫正擺手:“就不用你說了。我會帶着萦心去解釋。”
湯寶笑:“就像她剛剛那麽解釋啊?什麽看不慣我倆和公司打官司的小哥哥關系密切?然後她特别忠心公司,毅然決然給人家工作攪黃了,替公司出氣?”
看着孫正,湯寶收起笑容:“孫經紀,你平時對張萦心多偏心,對若婼多無視,是你遠近親疏可以理解。但是今天你要是爲了維護張萦心潑黎若婼髒水!我一定和章總說明一切。”
指着窗口:“咖啡廳離我們公司不遠,咖啡廳經理我認識。不行咱們去找經理,咱們調監控,看看到底張萦心當時怎麽撩人家小哥哥的,人家不給危信不給手機号,她就故意告訴人家老闆……”
“你放屁你!!!”
張萦心終于怕了,要是調監控鐵定什麽都能看出來。
急忙攬着孫正肩膀,張萦心開口:“孫哥,你看她不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湯寶皺眉:“會說話嗎?雖然特别不想搭理你甚至覺得和你一個公司惡心。但你以爲這是你一個人的公司啊?!黎若婼不是公司的藝人?!她還是媚姐親自簽下來的,誰是外人?”
孫正一直看着湯寶,就這麽看着。半響輕輕拍着張萦心手,笑着示意湯寶:“好,那這麽看來外人隻有一個了。”
其實對着湯寶:“都推在那個叫容耀的身上,是不是我們就都不用背鍋了?”
湯寶皺眉後退:“孫經紀……”
孫正打斷:“那你是不是一定要維護一個和我們公司打官司的小屁孩,而要至同公司藝人被訓斥?”
湯寶開口:“前提是她活該。她嚣張的時候,針對我們若婼的時候怎麽沒收斂呢?”
看着孫正:“孫經紀你說過一句話嗎?!現在出事了,我們還得維護她?她誰啊她?不出事嚣張的時候怎麽沒想着大家一個公司呢?!”
孫正慢慢收起笑容,看着湯寶,突然對着劉強:“你們所有藝人助理對我都是這個态度嗎?”
劉強趕忙開口:“哪有啊。我們都很服從孫經紀你的。”
孫正點頭看着湯寶:“看來就你一個啊。”
詢問湯寶:“早我就發現你這脾氣有點怼天怼地誰也不服,我以爲隻是你性格直,現在看來不需要等級觀念,你是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包括我這個上司在内?”
湯寶揚起下巴:“我隻是講理。我看不慣張翠桃這樣沒德沒素質要什麽沒什麽的,居然還被當個寶。”
孫正恩了一聲:“這就上升到商業運作層面上了。你們若婼哪都好,就是不争不搶一門心思演戲。行程不好安排,如果她願意的話,其實她比萦心要更有潛力。”
張萦心不願意了:“孫哥~”
孫正目光冰冷看她一眼,張萦心很少看到孫哥發火,低頭嘀咕不說話了。
看着湯寶,孫正笑着:“調監控的話就别說了,人家能直接開除,就不可能爲了一個已經離職的員工監控随便給你看,你又不是執法機關。說來說去你不還是爲了若婼不平?肯定不是爲了那個容耀吧?”
孫正拍拍劉強肩膀,話卻是對湯寶說的:“反正呢,做領導的,手下覺得不公,領導還是要檢讨。以後我盡量多關心若婼,你覺得呢湯寶?”
湯寶狐疑看着孫正,她當然知道這是領導是上司。隻是她覺得自己沒說錯也沒做錯的情況下,自然不怵什麽。何況平時他雖然頂着領導經紀人的名,其實他又幫過黎若婼什麽呢?
此刻姿态放這麽低,顯然依然是爲了張萦心。
“随你們。”
湯寶轉身往外走:“反正我就這意思。隻要别牽扯我們若婼,别甩鍋給我們,你們想怎樣随便。但如果真的要爲了保全張翠桃犧牲若婼,我一定捅到章總那裏。”
孫正笑了笑,看着湯寶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笑容慢慢收起。目沉吟不語。
“孫哥沒事我先回去了。”
劉強示意孫正,孫正點頭:“回去休息吧。”
“我還沒走你就敢走……”
“你閉嘴!”
張萦心正要說話,孫正呵斥一句。
劉強沒理會直接走了,孫正皺眉坐下。
張萦心撒嬌:“孫哥~你看看他們,都不拿我當回事。”
孫正斜眼看着她:“我看你是飄了。仗着我照顧你,什麽你都敢做。你眼裏還有誰?”
張萦心嘟嘴嘀咕,坐在孫正身邊不說話。
半響偷偷看着孫正臉色,起身過去悄悄朝門口去。
“上哪?”
孫正都沒看她,隻是呵斥一句。
張萦心開口:“給你買紅牛~”
孫正氣笑了,半響搖頭:“過來,坐下。”
張萦心乖巧答應,坐在對面:“孫哥,你怎麽對那個灌湯包那麽小心翼翼的,直接開了不行嗎?”
孫正瞪着張萦心:“還不是爲了你?被人抓到把柄,你開了人家人家更會爆出去!!有什麽用?”
張萦心嘟嘴,半響忿忿開口:“灌湯包總針對我!一口一個張翠桃!!!”
孫正失笑:“怪你自己,進公司的時候不把名字改好,還覺得自己名字挺拿人呢。”
“孫哥~”
張萦心抱怨,孫正擺手:“行了行了。”
看着那邊發布會現場門口,孫正輕歎:“以後小心點吧。這次你得吃點挂落,休息一個月吧。”
“孫哥!!!”
張萦心還要争辯,見孫正面無表情看着,嘟嘴忿忿坐回去。随即開口:“我不管。那就把劉強換了,你看他剛剛什麽态度!”
孫正失笑:“你以爲人家願意跟你呢?”
“嘿!”
張萦心嗤笑:“跟我怎麽了?我有孫哥罩着,早晚紅起來。到時候他不也水漲船高雞犬升天?”
“呵。”
孫正笑:“成語用的不錯。”
指着張萦心:“一個月時間,去進修,上學。好好充實自己,爲了紅的話,黑料少點。别出去總是丢人現眼!”
張萦心驚訝:“還上學啊?”
見孫正看過來,張萦心知道無法争辯,開口道:“換了劉強!!”
孫正無奈:“好,換他。給你換個新助理。”
張萦心這才笑出來。
孫正眯着眼睛看着湯寶消失的方向,不止你換助理,别的助理,也要換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