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秦凡還是一耳朵就聽出來,這個惱羞成怒的女人,是唐心。
作爲一個談笑中帶着優雅,又不失性感的女人,發這樣大的火,還真是少見。
秦凡笑了笑說道“在說什麽,什麽抓人,的人,我完全不清楚。”
“别以爲我不知道!人是在五十三分鍾之前抓走的,現在被帶到了造船廠,要是敢再不承認,我就把的秘密基地公之于衆,也省得龍幫到處去找,還麻煩!”對方當即反駁道。
“額,一個棋子而已,也值得唐大小姐這麽動怒啊。”秦凡呵呵笑了笑,他也沒有想到,隻是抓了一個跟蹤者,竟讓讓一向神出鬼沒的唐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還動了這麽大肝火。
“什麽棋子!秦凡,别以爲我不知道在想什麽!”唐心用力拍着浴缸,震得浴缸裏的水輕輕搖曳。<i></i>
“我還真不知道,而且明明是先派人跟蹤的我,現在怎麽輪到我要給解釋了。”秦凡一本正經道。
“少裝蒜!冷元是跟了五年的保镖!我爲了保護,連他都給派出去了,要是敢給我動他一根汗毛,信不信我現在飛到南都,直接殺了!”女人的語氣,依舊怒不可遏。
“不僅僅是這麽簡單吧?”秦凡呵呵笑道,“一個貼身保镖能讓這麽動怒,我可不相信。”
“那想怎麽樣!”女人怒斥。
“見個面吧,我有些生意想跟合作。”秦凡笑道。
“做夢!秦凡,别以爲我不知道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把我給拉下水,幫對付龍幫,我告訴,不可能!想都别想!”女人不屑道。<i></i>
“可已經下水了啊。”秦凡厚着臉皮道,“從上一次從樹林裏救我開始,不是已經一隻腳踩在水裏了麽,又何談我拉下水這麽一說?”
“呵呵,這也隻是一個人知道而已,龍幫可不知道。”女人冷笑。
“我可以說出去。”秦凡大方說道。
“沒有證據。”女人不信。
“以前沒有,可現在不是有個活生生的證人,剛被我抓到手麽?”秦凡笑道。
“他什麽也不會說的,死了這條心吧。”
在秦凡将要繼續開口時,電話裏的女人忽然語氣嚴肅起來。
“秦凡,我知道現在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我雖然有心幫,但确實無能爲力,冷元是我派過去暗中保護的,順便搜集龍幫的一些證據,這些對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可是現在抓了冷元,對隻有壞處而沒有好處,能聽懂我在我說什麽嗎?”<i></i>
秦凡點點頭,“給我一個理由。”
“!”唐心差點氣絕。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自己明明在不求回報地,好心好意地幫,結果一個謝字不說也就算了,還抓了我的人,讓我給個理由?
如果可以的話,唐心甯願被浴缸裏的水嗆死,也不想再和這樣的無賴多說一句話!
“我很感激幾次出手救了我,如果不是,我早就死在了那天晚上的小樹林裏。”秦凡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知道就好。”唐心哼了一聲,好在還有點良心,沒有忘記自己到底是誰救的。
“但是,我總得知道爲了什麽吧?”秦凡深吸了口氣道。<i></i>
“需要嗎?”電話那頭的唐心皺了皺眉,“我隻需要我幫過就行了,這條命是我撿的……”
“需要!”秦凡沉聲打斷了對方的話,“正如所說,我這條命是的撿的,可是等到某一天,再說這句話,它來要求我,去做我不願意,甚至是對自己和家族不利的事情,說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對方沉默了。
“可以開一個條件,讓我去做什麽,去殺人,亦或者說以命償命,我都可以答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真實姓名都不肯透露,以各種名義監視我的生活,甚至派人跟蹤我,這讓我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說,很反感。”
唐心這兩個字,一直像座山一樣壓在秦凡的心頭。
如果是離開校園,剛開始步入社會,秦凡或許會很感激她,甚至把她當做恩人一樣看待。<i></i>
可是現在,秦凡不得不去懷疑她做這些的企圖。
秦凡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肩負着整個沈氏商業帝國數十萬人的未來和幾個家族的生死存亡!
沈建平,陳夢蓮,秦志剛,劉桂鳳,還有夏夢,陳思璇……
他不允許有人能拿住自己的軟肋。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而唐心,就在這麽做。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才聽見她緩緩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
就在秦凡發愣的瞬間,“啪”的一聲,電話被挂斷。
秦凡呆立當場,眼神迷茫地看着手裏的電話,一時間思緒惘然。<i></i>
……
京城,私家豪宅。
空氣中飄散着奢侈精油和香薰的味道,悅耳的鋼琴伴奏聲和緩慢的水聲,窗外是京城最宜人的私人美景,許多在京城生活了一輩子的老人,都未曾聽聞有這種生态環境。
涓涓流水中,美若谪仙的少女在閉目休憩。
朱紅色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套裝帶着黑框眼鏡的職業女性走進來。
“小姐,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女人邊走邊說,打開手裏的文件夾,将一份文件取出來,遞到少女手上。
浴缸裏伸出一隻白玉雕般的手臂,接過去卻沒有翻閱的。
如果秦凡看到這個職業女性的話,非要驚訝地把舌頭咬斷不可。<i></i>
“晏紫,這段時間委屈了,讓來幫我做這些事,實在是大材小用。”少女指尖撚着薄薄的文件紙頁,輕聲說道。
江晏紫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輕聲開口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要妄自菲薄,江家複興還得靠一臂承擔,隻是暫時需要在我的智囊團過個渡,等目前這個計劃項目完成,是的還是的,我也不會對外人吐露,任何在我這裏工作的事情。”
女人身體舒展地泡在浴缸裏沒有動,卻用其獨特的悅耳嗓音問道“唐心的人被秦凡給抓住了?”
“嗯,就在一個小時前。”江晏紫回道。
“這個傻丫頭,明知道秦凡已經組建了獵手行動組,還傻兮兮地派人去跟蹤她,估計秦凡已經和她鬧翻了吧,這段時間秦凡如履薄冰地活到現在,遭逢此發現,肯定心情會很不越快,唐心這丫頭,估計已經吃虧了不少……”
女人慵懶地陳述着一件,似乎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将手裏的資料扔到一邊,然後從浴缸裏起身。
江晏紫走過去,想要把浴袍遞給她。
女人卻擺擺手,說道“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做了,我說過,隻是暫時在這裏過渡,和那些人不一樣。”
女人赤着腳走過去,接過江晏紫手裏的浴袍,披在身上。
雖然這白絲遮住了那溫暖芬芳的女性身體,卻遮掩不住女人那絕代的風華。
羞桃杏讓,芙蓉如面,仙姿玉色,皎如秋月……
特别是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明亮深情,看人的時候仿佛在對說話一般。
她是造物者的傑作。
即便是同身爲絕色女人,在見到這樣完美的身體時,也會有種望而卻步的感覺,她好像失去了很多本應該有的驕傲。
女人光着腳丫站在江晏紫身邊,張開薄唇說道“幫我訂張機票吧,我要去趟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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