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是三男一女的外國人,都是金發碧眼,穿着厚厚的羽絨服和雪地皮靴,背上背有雙肩包,不像是來這裏欣賞風景的旅客,從行頭上看,他們更像是一些戶外探險群體。
而跟他們争吵的兩個人,皮膚黝黑,站在前面的頭上還帶着船長帽,嘴裏叼着煙壺,一直在搖頭拒絕,顯然是不同意對面的無力要求。
而這四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則更是争的面紅耳赤,秦凡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能從這些人的表情上看出來,他們很生氣。
“Fxxk!”
終于,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在争論的最後,說了一句秦凡唯一能聽懂的一個英文單詞。
而眼看着四個人轉身就要走,赢君瑤忽然拉着秦凡,朝他們大步走去。
“我願意出這個價格,這件事還可以再商量。”
赢君瑤直接出聲,讓争吵的雙方忍不住側目。
“你願意出?”
帶船長帽的老頭,驚訝地扭過頭看向她。
“是的,多交五十萬美元,但前提是,今天就得走。”赢君瑤止步,然後淡淡說道。
“他本來就該今天出發,我們都已經提前一個月付好了訂金,到了今天啓程的日期,他居然跟我說什麽該死的天氣不能出行,必須加錢才可以,這太愚蠢了,我們足足付了他五十萬美元,這是一個天文數字,面對他的臨時加價,我表示無法接受!”
又一名看起來頗爲年輕的外國人,憤怒開口說道。
“這此的暴風雪很嚴重,他會吞噬像‘瓦切’号這樣的核動力破冰船,我必須得敢在暴風雪之前把你們送到,這是冒了生命的風險,必須要加錢!”船長依然堅持。
“你是說,你可以在七天後的暴風雪來臨之前,把我們送進南極圈的科考站,對嗎?”赢君瑤看着他問道。
“是的,我的‘馬提娜’雖然沒有‘瓦切’号那麽勇猛,但她絕對是這片海域最快的,也是最勇敢的海上戰士,她能在很多船隻都無法行進的天氣中完成使命,當然,這需要一個比她表面上看起來,更爲昂貴的價格,才能配得上這樣的能力。”船長驕傲地說道。
馬提娜,在西般牙語中被譽爲勇敢的女戰士。
赢君瑤目光掃過船長身後的那艘兩層外表鏽迹斑斑的小型破冰船,黛眉微蹙,似乎有些無法相信,這樣的船隻,真的能夠在未來的惡劣天氣中生存下來嗎?
“布蘭科雖然人不誠信,但是他的船在南極圈很出名,我們科考隊幾次緊急任務都是靠他的船來完成,但是他這次忽然漲價,而且價格很離譜,這遠遠超出我們的研究經費,我們無法接受他這樣做!”身材魁梧的外國男子說道。
“你們是科考隊的?”赢君瑤看着他們,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是的,我們來自米國賓夕法尼大學的南極氣候研究所,這次是帶着科研項目前往米國南極科考站進行南極氣候數據統計,但是因爲研究經費有限,無法承擔他的高額船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發少女此時說道。
“米國南極氣候研究所?”赢君瑤目光掃視着他們,問道:“有證件和文件嗎?”
“有。”金發少女說着就要取包拿證件,但是卻被身材較矮的男子給攔住了,他狐疑地盯着赢君瑤問道:“你們是誰,我們爲什麽要給你看這些?”
“我們也要去南極,如果你們的身份屬實的話,我願意支付此次出行的所有費用,但前提是,我們要一同前行。”赢君瑤說道。
幾個人不說話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明顯對赢君瑤的話有些懷疑,但是當赢君瑤讓秦凡從背包裏,掏出之前在布宜諾艾利斯當地銀行取出來的三十萬美金後,他們才低聲商量了一下,由金發少女出面,将他們的證件和米國文件,拿給赢君瑤看。
同時,他們也仔細詢問了赢君瑤和秦凡的來曆,以及去南極的目的。
赢君瑤告訴他們,他和秦凡是一對從炎國來的情侶,酷愛探險,這次是他們的蜜月行,但是沒有想到遇上了暴風雪,許多船隻都不願意前往南極圈,剛才碰巧聽到他們争論的話,才産生了合作的想法。
在檢查完他們的護照和文件沒有問題後,赢君瑤又将她和秦凡的護照交到對方手上,雙方一拍即合,對方甚至願意等到了南極之後,提供米國科考站給他們二人休息,一起前往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