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康肩頭中彈,子彈擦着脖頸的大動脈而過,醫生檢查時說如果這顆子彈再稍稍往右偏一毫米,牧康必定會當場中彈身亡,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如果不是牧康硬頂着這顆子彈突破洞口。
爆炸熱浪席卷山洞,裏面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至于洪心,緊随着牧康出洞,沒有受到什麽波及。
最慘的就是渠志海。
他一直都站在秦凡的身前,爆炸熱浪沖過來的時候,直接将秦凡撞飛了出去。
渠志海人受到秦凡的沖擊,再加上熱浪席卷,整個人直接被吹出了洞口,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好在,秦凡用肉身幫他抵擋住了爆炸的餘威。
身體沒有受到摧毀。
但是因爲撞擊和衆摔,肋骨幾乎都斷掉完了。
人雖然被他們強制要求從醫院接回,但是直到現在,連根手指頭也不能動一下,整個人都快要廢了。
隻是,最讓他們驚訝的就是秦凡!
秦凡是他們中,唯一一個正面被爆炸餘威席卷,換做正常人肯定會當場喪命的,卻是傷勢最輕的一個。
隻有後背出現了一些擦傷,以及身體撞向渠志海,斷了根肋骨外,其他毫發無損。
這讓衆人感覺到匪夷所思。
隻有洪心從山洞這一路,秦凡徒手扯斷鐵鏈,遭遇爆炸後又幾近完好無損的狀态,讓她很容易就聯想到了那個不爲人知的計劃。
“看來這件事你也知道。”
秦凡沒有否認,吐了口氣說道。
“隻是有所耳聞,親眼見證也是遇到了王猛血洗翡翠谷,才相信這個計劃的真實存在,卻沒有想到,你現在居然成爲了其中一員。”洪心說道。
王猛在翡翠谷的戰鬥力,幾乎颠覆了洪心的認知,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嗯,王猛他們人呢?”秦凡問道。
“你見過王猛?”洪心反倒是露出經驗的表情。
秦凡微微一愣,幾乎已經明白了大概。
那天當超過了提前和老五約定的時間後,老五就帶着王猛離開了。
人現在肯定是在翡翠谷,不過秦凡暫時并沒有打算去找他們。
問了一下牧康他們的情況,秦凡又躺了兩個小時,才走下地,脫下睡衣,站在了浴室裏的落地鏡前。
鏡子裏,依舊是個身材消瘦的少年。
“貪狼”隕石的輻射,并沒有給他帶來外表上的改觀。
所有的變異,都是内在的。
肌肉,爆發力,還有速度,甚至是不同于尋常人的血液。
他的身體内部已經變得牢不可摧,除非是遇到瞬間的緻命傷。
也可能是,自己衰敗。
秦凡轉過身,扭頭看着鏡子裏自己傷痕累累的後背。
默默地歎了口氣,又将睡衣穿上,才走下了樓。
一樓大廳裏。
洪心和牧康坐在桌子前,喝酒看電視。
看到秦凡下來,洪心沖他招了招手,順手也給秦凡打開一瓶啤酒。
“你突然失蹤了這麽多天,大家都以爲你死了。”
牧康眼神複雜地看着秦凡,歎息開口道。
“嗯,我沒事,隻是連累了你們,在山洞裏被關押了這麽長時間,滋味肯定不好受。”秦凡苦笑,同時往嘴裏大口灌酒。
“我們都還好,當時那些人判定我們在你身邊的位置,不如豪哥還有陳思璇他們,就将我們留在南都看押,将他們給帶到了上京……”牧康艱難開口道。
“你确定他們去了上京是吧?”秦凡問道。
“嗯,當時把我們分開帶走的時候,聽他們說話,是要把阿豪他們全都帶到上京去看押……”
說到這裏,牧康忽然擡頭看着秦凡,眼神猶豫,但還是艱難開口道:“那個陳思璇,是不是懷孕了?”
“咔嚓!”
秦凡手裏的啤酒易拉罐,瞬間被捏扁!
啤酒沫橫飛,濺在秦凡的臉上。
“我就知道,當初我們被抓的時候,每個人都被拼命抽血,要做什麽檢驗,然後好像我們都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我也是在山洞的時候,聽那群看守說,送往上京的人質中,有個人懷孕了,我想,就是她……”牧康歎息道。
“還說了關于她的什麽内容嗎?”秦凡問道。
“聽他們說,這個女人應該是所有被抓的人中,對你最重要的那個,現在又懷了身孕,會被上面重點照顧……”
“好了,他們說的話也不能當真,說不定是爲了故意激怒秦凡,逼秦凡去上京報仇呢?”
牧康還想說,卻被洪心出聲打斷,還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秦凡見狀苦笑,“你們不用瞞,我都知道,陳思璇确實懷孕了,而且懷的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