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有人來敲門。
中年人起身打開門後,是之前送洪心去醫務室的那個人。
“人沒什麽事,就是餓虛脫了。”那人說道。
“嗯,這種人不能大吃大喝,先熬點熱粥,讓她在醫務室休息半天,等我這邊忙完了,再送他們一起回家。”中年人說道。
“可是……”那人有些欲言又止,他瞟了秦凡一眼,低聲說道:“我們有命令,不允許外人……”
其實他想說,古家族有令,任何外人都不允許進入村莊,更别提逗留。
卻被中年人揮手打斷:“我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那人離開後,中年人回過身,走到秦凡面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秦凡一愣,說道:“夏天。”
“嗯,我叫雲南風,叫我風叔就可以。”中年人說道。
雲家人?
秦凡聞言内心微微起了波瀾,他本以爲雲家人在那場瘟疫中死傷殆盡,就算是最後有他送去的病毒疫苗,能存活下來的也不多,還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隻是現在看,這個村子部署已久,雲家也派人駐紮在此,并沒有受到瘟疫的影響。
“風叔。”秦凡站起身,連忙稱呼道。
風叔擺擺手,目光在秦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跟我來吧。”
秦凡跟在風叔身後,離開民房,徑直走向村中央的稻場。
稻場不是很大,大概有大半個足球場的面積。
四周幾十間土房成圓形狀将其牢牢護在中間。
想要進入稻場,就必須經過這些土房。
秦凡甚至懷疑,雲子桓的行動應該已經失敗了,畢竟這裏看起來極爲正常,以雲子桓經過改造後的身體破壞力,如果遇到戰鬥,現場不應該如此平靜。
四周有“村民”來回走動。
他們穿的像是村民,但是走起路來的姿态和氣勢,跟村民完全搭不上任何關系。
見有外人進村,這些人紛紛好奇地圍了上來,一探究竟。
“這個磨盤,你能推動嗎?”
風叔帶着秦凡來到稻場中央,指着正中的磨盤問道。
秦凡看了一眼,說道:“不知道,這得有幾百斤吧,可不好推。”
“試試。”風叔說道。
秦凡點點頭,在衆“村民”的關注下撸起袖子,兩隻手搭在被積雪覆蓋的磨盤上,用力地往前使勁。
以他目前的力量,完全可以單手将磨盤推動,甚至有着力點的話,可以輕松拎起。
但是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他控制住力道,兩隻手用力推着磨盤,憋着氣導緻滿臉通紅,然後兩條腿看起來像是因爲用力過度,而不斷在地上打滑。
衆人見狀,紛紛搖頭。
這一幕落到秦凡的眼睛裏,不由得一驚,這些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的力量,全都足以輕易撼動磨盤,而對自己有些失望?
想到這,他忽然大吼了一聲,就聽見一陣“咯吱吱”的異響,磨盤,被撼動了。
然後還向前被推動了半米。
衆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推動磨盤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是小事一樁,可是這磨盤足足有數百公斤重,磨盤蓋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力極大,就算是來個大力士,也不會表現的比秦凡更爲出色。
“呼!”
秦凡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額頭上的汗珠,大口地喘着粗氣,一副快斷氣的樣子。
“有意思。”
風叔饒有興緻地看着秦凡,問道:“你這力量可不小啊,就僅僅是在工地上幹活?沒有人找你幹點别的?”
秦凡搖搖頭頭,繼續大喘息着說道:“沒有啊,我小時候力氣就特别大,上初中的時候,村裏那些大人扳手腕都不是我的對手,他們說我是天生幹農活的命,有我在,連老牛都不用,我自己一個人都行。”
“哈哈哈!”
村子裏瞬時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天生神力,有點意思。”風叔看着秦凡,點點頭然後擡手指向一個圍觀的青年說道:“老九,你倆來搬個手腕,誰赢了……”
風叔本來想說誰赢了,就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塊古玉獎賞給他,但是當他看向秦凡後,改變了這個主意。
“這樣吧,你倆扳手腕,三局兩勝,誰赢了,獎勵現金一百萬,如何?”
一百萬?
當聽到這個數字後,所有圍觀的“村民”都頓時撇嘴,尤其是那個叫老九的青年,更是臉一黑,顯然并不在意。
隻有秦凡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一百萬啊!夠我在老家蓋個四層别墅還買輛小轎車了,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