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
盡管這個少女從頭到腳全都被衣物遮蓋,但是這身形,這氣質,絕對是夏夢,秦凡不可能認錯!
衛子佩也注意到秦凡神情的異樣,嘴唇微動,卻是沒有開口。
夏夢怎麽會在這?
不是說身體不适,被送出城了麽?
還是說,之前那個被送走的并不是夏夢,而正是因爲那個人出了事,才找來夏夢頂上?
秦凡眼眸深邃,死死地盯着古廣場裏正在緩慢行走的少女,仿佛要洞穿這些衣物,看清楚她的真容。
少女在萬衆矚目中,走到了篝火旁屹立不動。
篝火依舊在熊熊延燒。
映襯着少女臉上怪異的面具,看起來十分詭異!
“他們要做什麽?”秦凡低聲問道。
“祭祖少女是要把我們祭給祖先的貢品,親手送到進祖墳,在這個過程中,她需要将所有的貢品全程不停斷地送進祖墳,并手持長明燈守陵七日,才可以出來。”衛子佩說道。
“進祖墳?”秦凡沒有太聽懂。
“古陵。”衛子佩解釋道:“衛家祖先陵墓面積很大,當時是按照一般王侯規格下葬,裏面有守陵人,還有主棺室,和側室,守陵人住在側室,而祭祖少女,則需要在主棺室内待上七天……靠露水度日。”
秦凡不說話了。
這他媽的是叫祭祖?
就差把祭祖少女殺死,扔進祖墳裏殉葬了!
七天,整整七天的時間,一個人怎麽可能隻靠露水存活下來?更何況夏夢的體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現在依舊處在腦手術的康複期,怎麽能堅持七天?
難怪祭祖少女必須得挑選外人,合着是想讓外人送死,而他們衛家人的命,何其珍貴!
“所以,你們衛家人不會進祖墳,隻會讓她一個人進去嗎?”秦凡低聲道,他已經動怒了。
衛子佩歎了口氣,“是的,一會兒我們會跟着祭祖少女到祖墳附近,叩首行禮,祭祖少女就可以帶着家主點燃的長明燈和極品,進去了。”
“什麽時候?”秦凡問道。
可是不等衛子佩做出回答,就見衛家家主此刻站起身,手裏端着一盞青銅燈,徑直走下高台來到祭祖少女的對面。
“衛家前年長青,你作爲我們今年的祭祖少女,将承載着無上的榮耀,和所有衛家人對祖先的虔誠供奉進入祖墳,守陵七日。”衛家家主說道。
對面的祭祖少女沒有說話,微微欠身點頭。
随即,衛家家主便用驅邪的篝火點燃青銅燈,雙手交到祭祖少女手上。
“祭祖!”
伴随着衛家家主一聲長喝,所有衛家人全部起身,陸陸續續地走下觀禮席,在古廣場内排成長龍,跟在衛家長老團身後,而衛家長老團,則跟随着祭祖少女,大步朝着山谷的另一頭走了過去。
秦凡也身在其中。
衛子佩在一旁說道:“不管怎麽樣,祭祖的時候千萬不要出事,這麽多人,咱們才兩個人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一切真章都在比武擂台上見吧,祭祖儀式的擂台賽,隻要不出人命,你可以随便發揮。”
秦凡點頭。
但随即一愣,我們?
不料,衛子妗此時卻開口說道:“姐姐,你的事情家主還沒有來得及跟你算吧,我覺得等祭祖結束後,第一個問題不是擂台,而是秦凡,衛家是沒有對外聯姻的傳統的,你就不怕衛風以污染衛家血脈的名義告你一狀,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家主?”
“你到底是衛子佩的妹妹,還是衛風的妹妹?”秦凡好奇道。
“你什麽意思?”衛子妗冷冷道。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好像并沒有怎麽想幫你姐姐的忙而已,還是連你也覺得,衛家血脈不容玷污,我這個外人不該來?”秦凡不甘示弱道。
一般姐姐懂事,妹妹就會嬌慣無禮,這個常識,秦凡早就已經在陳家兩姐妹身上體會過了。
“呵呵,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明白就好。”衛子妗不屑道。
“閉嘴!”
衛子佩冷喝。
說話間,數千人已經浩浩蕩蕩離開古廣場,來到了太行山中的一片開闊地。
衆人在這裏聚集,秦凡墊腳擡頭往前看,就看見前方一片開闊,而在衆人的正前位置,是一條長長的白石磚路,路長不知道延伸向何處,兩旁全都是形狀各異的動物石雕,整整齊齊,就仿佛是在看護着這條路,一直通往前方的最深處。
“這是……神道?”
秦凡愣了愣,一個熟悉的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