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秦凡的脾氣，是打算直接去衛家祖墳，把夏夢給帶出來的。

但是衛子佩卻堅決不同意，祖墳畢竟是衛家的聖地，外人不容亵渎，即便是秦凡也不行。

而且她還給出秦凡一個理由，就是秦凡單槍匹馬去那裏，根本就不是守陵人的對手，要知道之前在擂台上跟他交過手的那個人，不過是個被淘汰掉的，無足輕重的失敗者，祖墳中那些人每一個，都可以和秦凡打成平手，更别提，他們占據着絕對多的人數優勢。

秦凡本來對此不屑一顧，直到他和衛子佩簡單交手過後，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吃菜！”

在衛霄漢府邸，滿滿一桌熱氣騰騰的菜肴。

衛霄漢，洛芙，衛子佩，還有秦凡四人圍桌在桌邊。

衛子妗從離開祖地之後到現在也沒有露過面，而且洛芙也讓衛子龍親自去了趟衛村，安頓好赢君瑤等人，就不再讓她們兩個進城了。

“我知道你現在着急想要去祖墳裏救你的朋友，但是形勢所迫，你現在确實不能夠進去。”

衛霄漢喝了口酒，微微有些歎息說道。

衛城的局面，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

衛家家主在祖地裏，竟然能放任所有衛家人對秦凡進行無限制裁決，是在衛家有史以來，前所未見的。

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衛家家主已經表态，衛城并不歡迎秦凡，請他立刻離開！

這是爲什麽呢？

衛霄漢活了一輩子，也沒有想明白。

“衛城的局勢可能并沒有你們想的那麽簡單，成立真正的權利全都掌握在長老團的手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長老團雖然看似無實物正，但實則他們的後人，遍布整個衛城要害之位吧？”

秦凡呵呵笑了笑，将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我隻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做。”

衛霄漢苦笑着搖頭，“如果是單純地不願意讓你把祭祖少女領走，大空翼說不符合他衛家族規，将你趕出去便是，何必先是答應你百戰不敗，就可以放人，現在見無人是你的對手，又當場離場，讓衛家人對你随意裁決，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我想不明白。”

在絕大多數生活在衛城的人心裏，衛城是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他們不出城，不幹預外界的世俗，在衛城内安居樂業，自給自足，過的一直無憂無慮，直到從秦凡出現……

很多人都認爲，衛城的平靜是被秦凡打破的。

但是衛霄漢卻直到，衛城其實早已經不平靜，隻是被秦凡扯掉了這塊遮羞布，将裏面最肮髒的一面，露出冰山一角。

“可能是覺得讓我把祭祖少女帶走的話，會讓衛家顔面掃地吧。”

秦凡覺得衛霄漢是個性格很有趣的人，心裏有什麽就說什麽，絲毫沒有衛城副城主的城府，也由此可見，在這裏生活的人，絕大多數，内心都是純淨的。

“怎麽可能。”衛霄漢擡起頭，正色道；“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霄漢！”洛芙臉色一變，急忙制止了他。

衛霄漢一愣，随即歎了口氣，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連吃飯的心思都沒有。

洛芙歉意地看了秦凡一眼，意思是說，她也沒什麽辦法。

秦凡點點頭站起身，走向門外。

衛子佩也放下碗筷跟了出去，兩個人一直走到庭院的無人處，才聽秦凡問道：“你爸肯定知道些什麽。”

“是。”衛子佩點頭，“他身爲副城主，管理着一城秩序，長老團那邊有什麽情況，他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更何況我親爺爺也在長老團裏……”

秦凡一愣，随即啞然。

像衛霄漢一家在衛城的地位，長老團中怎麽可能沒有他們家一兩個親戚？

任人唯親，不管是在衛城，還是在俗世，都擺脫不掉。

更何況，衛城的這些人，腦子甚至要比外界更爲古闆，封建的傳統，他們比誰都要看的重。

“衛城不平靜是我在來之前都預料到的，這并不意外，奇怪的是，以衛家在外的聲望和地位，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這天底下的東西，還有他們想要而得不到的？這不應該啊。”秦凡搖着頭，始終想不明白這一層。

“人的貪心是永遠無法滿足的，古代皇帝将天下萬物納入個人囊中，不還奢求着長生不老，衛城隻是漢朝遺留下來的一群人，他們的欲望，又怎麽能滿足呢？”衛子佩歎息。

“你剛說什麽？”秦凡一愣。

“我是說……”衛子佩有些疑惑。

“長生不老！”秦凡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