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守陵人,在絕對力量的硬碰硬下,直接被人打碎了一條胳膊!
黑袍男子無法相信這一切。
他躺在地上,大聲吼道;“這不可能!”
“不自量力。”
秦凡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将目光對準衛風:“我有點後悔沒有在執法堂統領你一拳打死,這樣,可能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你!”
衛風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的獵物,顫顫巍巍,硬是說不出話來。
“把你父母都帶過來吧。”秦凡說道。
衛子佩點頭,可是當她往前跨出一步時,那三名守陵人迅速上前,攔住了她的路。
“大巫師有話,衛舒冒充家主令亵渎禁地,受到應有的懲罰,今晚的事,大巫師明日啓程前往城主府,會親自找城府商讨,各位就算是想報仇,也等明天大巫師離開城主府之後再來吧。”聖女聲音清冷地說道。
三名守陵人一愣,假冒家主令?
衛風見狀急忙大叫;“别聽她胡說!這家主令是家主親自交給我大哥,用來鏟除衛霄漢全家的,怎麽可能有假?他們分明就是心虛,怕敵不過你們,才故意說出此言!”
“大巫師之言,也有不實麽?”聖女淡淡道。
一個大巫師,一個聖女。
二人皆是衛城子民中至高無上的信仰,就算是守陵人,像衛荒這樣的忠實信徒也不是一個兩個,他們就算不信,但也不會去輕易懷疑。
“明日大巫師真的會去見城主嗎?”一名守陵人朗聲問道。
“自然。”聖女點頭。
“那好,我們現在要帶走我守陵兄弟,明天天黑之前,若是城主府沒有準确消息,那我守陵人必當會全力以赴,跟你禁地讨回一個公道!帶人!”
爲首的守陵人大喝了一聲,另外兩個人迅速上前,将地上衛舒的屍體,還有衛雲帶走。
不過等他們打算将衛荒也帶走時,聖女卻搖頭道:“大巫師有言,此人要我帶入禁地,你們暫時不能帶走。”
三人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便轉身帶着衛舒的屍體,衛雲還有斷手的守陵人離開。
他們并不是衛舒的爪牙,隻是衛風前去祖墳時,聲稱禁地之人挑釁守陵人,打死衛雲,打傷衛舒才匆忙趕來,現在見事情尚未明了,便不願意莽撞行事,等待明日大巫師見過城主之後再說。
更重要的是,秦凡一拳差點滅殺一位守陵人的手段,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遭了衛舒的下場。
眼看着四名援兵全部要走,衛風正要阻攔,就聽秦凡說道:“接下來,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衛風聞言一愣,當他看着秦凡和衛子佩二人就要朝着自己走來時,頓時怪叫了一聲,頭也不回,就跑遠了。
剩下的衆執法堂衙役見狀,也紛紛作鳥獸散,一秒鍾也不敢再在這個地方多帶。
混亂的祖地,瞬間就隻剩下秦凡,聖女,衛子佩,還有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衛荒,以及衛霄漢夫婦。
“回去吧……”
聖女才剛剛開口,臉色卻是一邊,急忙一把扶住搖晃着差點一頭栽倒的秦凡,讓衛子佩把衛霄漢夫婦和衛荒一同帶進禁地,就急忙攙扶着秦凡,先一步回去了。
月色朦胧,灑在這片位于群山之間的山谷中。
山谷有一茅草房坐落于清澈幹淨的荷花池畔。
聖女攙扶着秦凡,踉踉跄跄地沿着荷花池畔的碎石路艱難走到茅草房門前,直接推開門,把昏死過去的秦凡直接給抱了進去。
“大巫師,他又昏死過去了。”
聖女進屋,滿眼焦慮地看着懷裏的秦凡,迫切說道。
“她失血過多,能撐着出去解圍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在舊傷未愈,再添新傷,如果再不找到根治的辦法,恐怕就算活下來,也終身殘疾,很難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一位年過花甲,滿臉皺紋的老朽,杵着龍頭拐杖走過來,盯着聖女懷裏的秦凡,輕輕歎了口氣。
“要如何根治?”聖女焦急道。
老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了聖女一眼,随即歎息道:“看來天要亡我衛族,你身爲一族聖女,既來自紅塵,終究是脫不了這紅塵之心啊……”
老朽的語氣帶着一絲落寞,就像是垂垂将死之人,眼看着後繼無望,而從靈魂之中,發出的深深感歎。
聖女聞言美眸閃爍,輕聲道:“對不起……”
她和老朽雖然結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卻能從老朽身上感受到發自肺腑的疼愛和期望,隻是……這個人,是秦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