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你可以做出選擇了。”
衛青天的臉色很輕松,衛子佩和秦凡的戰鬥力很強他不否認,但是他能爬到家主這個爲主,這麽多年維持衛城的平靜,并保持外界聯絡,也并非浪得虛名。
他有自信,即便是秦凡和衛子佩同時對他發難,哪怕是這麽近的距離,他也有自信,将二人逼退,而不傷及自身分毫。
“如果我不同意呢?”衛子佩咬着牙說道。
“爲什麽不同意?我覺得你沒有拒絕的理由。”衛青天笑道,“不過兩年的時間而已,等你坐上家主之位,你想幹什麽放眼整個衛城,誰敢違背?何必現在要跟我拼到兩敗俱傷,到頭來,被削弱的隻能是衛家,兩件的時間而已,你真的等不及麽?”
“不會有兩年。”
衛子佩搖着頭道:“現在外面的那些人,已經在開始朝衛城的方向靠了吧?你的事情已經敗落,外界是不會容忍衛城這樣一座孤立而不受任何地方制約的城池存在的,而且它的存在,本就有悖天理,上面的人爲了遮蔽責任,會将整個衛城消滅,而你,現在不過是想利用我們的力量,穩定住衛城的局面,不讓衛城暴亂,好給你争取更多的逃走時間,畢竟還有這麽多的純血者,你不帶出城的話,外面的那些人是不會讓你苟活的,對不對?”
衛青天不說話了。
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斂去,他冷冷地看着衛子佩,目光冰冷且充滿了殺意。
淡淡說道:“殺了他們,一個活口也不留。”
既然對方什麽都清楚,那就沒有活下來的必要。
衛嘯天聞聲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等到他再度出現,便是在衛子佩的身後,一雙漆黑的手掌在黑夜中泛着陰冷的光澤,從黑暗中伸出,悄無聲息地就抓向衛子佩的脖頸。
“最讨厭偷襲了。”
砰!
就在衛嘯天出手的一刹那,秦凡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衛子佩身邊,猛然擡手就朝着衛嘯天的胳膊抓了過去,衛嘯天反手一扣,五指化爪,直接抓向了秦凡身來的手掌。
噗!
金屬刺透血肉的聲音!
在兩隻手交錯的一刹那,秦凡臉色劇變,手掌就跟觸了電一樣,迅速收了回來,同時一把推開衛子佩,低下頭看着鮮血淋漓的手掌,眼神之中充滿了驚駭。
“小小莞爾,不過如此!”
衛嘯天一聲爆喝,身影如鬼魅般再度消失在了原地,秦凡迅速放下手目光收緊,忽覺得腦勺後冷風呼嘯,便迅速側身,一隻漆黑的手掌再度擦着耳邊伸到面前,等秦凡下意識擡手反扣,打算将這隻手掌捏碎時,他才震驚的發現,這隻手,竟然是黝黑泛着光澤的!
一錯神一下,就見那隻手掌一擊擊空,便迅速翻轉過來,五根漆黑宛如金屬利刃般的手指成鈎,狠狠地抓向秦凡的臉頰!
“秦凡小心!”衛子佩脫口而出。
秦凡動作再快,這麽近的距離,面對一位巅峰的純血者,依舊在錯步時被鐵鈎抓傷了臉。
右臉頰,火辣辣的疼!
就好像跟一杆被燒的通紅的鐵耙狠狠刮了一樣!
秦凡吃痛捂着臉連身倒退了數十步,腳掌踩着荷花池的邊緣,才堪堪穩住了身形,目光冷冷地盯着站在遠處的衛嘯天。
秦凡看着他沾着血,黑漆漆的右手。
那是一隻被堅硬物質包裹的手掌,比正常手掌大了一圈不止!就像是用火山的岩石鑄造,包裹着整個右手,掌壁處全都是凸起的怪石棱角,五根手指宛如堅硬的鷹爪,鮮血正順着怪石的縫隙流淌,滴落在地面,這是秦凡臉上的血。
“貪狼?”
秦凡死死盯着那隻古怪的手掌,從喉嚨裏擠出驚駭的聲音。
“眼力不錯。”
衛青天呵呵笑道:“這是我們衛城的鐵匠大師,将一塊本就如同人手的貪狼碎石掏空,再打斷五根手指處,用最堅硬的钛合金線鏈接在一起,成爲我衛城最恐怖的武器,普通人隻要被他抓上一下,哪怕隻是一道縫隙,就會遭受貪狼反噬,脫血而死,而你們這些純血者,也會遭受貪狼的反噬,隻不過,要死的比一般人更慢一些罷了……”
秦凡聞言皺眉,貪狼的輻射雖然可以讓一個普通人輕易喪命,隻是對于純血者沒有任何傷害,否則在衛子佩後湖的密室裏,他也不會靠着貪狼治好内傷,重新站在這裏。
但是現在,他已經感覺到了臉頰傷口處密密麻麻的酸癢,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爬,才這麽短的時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臉,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