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嘯天的鐵拳夾帶着憤怒的咆哮,瞬間就出現在秦凡跟近。
秦凡不敢大意,錯身擡手,化掌爲拳打在衛嘯天胳膊的同時,借力躲過這緻命一擊,離着衛嘯天五步遠,冷冷地注視着他手上冰冷的拳套。
他現在一次也不能再被衛嘯天給碰到,否則,隻有等死。
“所謂的近戰無敵,難道就隻會抱頭鼠竄嗎?”
衛嘯天大怒,再度揮拳而上,不給秦凡任何喘息之機。
“聒噪。”
秦凡深吸了口氣,腳下馬步死死紮住,目光盯着迎面襲來的拳頭一放也不放,在拳風呼嘯即将吹在臉上時,秦凡腳下畫圓,一記豹子撞林直接踹在了衛嘯天的腳踝處,衛嘯天眼看着一擊必中根本就沒有躲閃,距離從腳踝處傳來,身體陡然朝一側傾斜了下去,厲拳錯了一寸,擦着陸凡的鬓角,拳風呼嘯,吹動着秦凡的頭發狂亂飛舞。
砰!
在衛嘯天錯身的間隙,秦凡出手如電,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
衛嘯天臉色一僵,緊接着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凡距離開始拉遠,猛然一頓腳,就聽見“咚!”的一聲悶響,衛嘯天直接将半隻腳掌都踩進了土地裏,将身形堪堪停在了原地。
“也不過如此。”
秦凡看着自己的拳頭,不屑道。
“你個隻知道逃跑的廢物,也敢辱我?!”
衛嘯天雙眼通紅,他追了秦凡一路,隻在秦凡救人時才能擊中他一掌,現在眼見着秦凡好不容易敢停下來跟自己正面一戰,自己卻在交手間落于下風!
他從來都沒有感受到如此大的恥辱。
套着怪石手套的手掌因爲交錯用力,爆發出刺眼的火星。
他大吼一聲,将全身的力量都貫穿于右臂,迎着秦凡閃身而去,将身形催動到了極緻,勢要一拳,就将這個敢輕蔑他的垃圾,砸成肉泥!
而此刻,秦凡單手持着一人臂粗的斷木,也殺到面前。
一聲轟響。斷木崩碎,衛嘯天的拳頭穿過崩碎的木屑光幕,直接砸和秦凡探出來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咔嚓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發出,在這種空寂的山谷下格外的刺耳。
一個毀滅性的力量直接湧進了秦凡的左手臂中,當時他的整隻手掌都沒有任何知覺了,雖然沒有被一拳砸碎,但是已經血肉模糊,眼看着就被廢掉了。
“哼!”秦凡吃痛,滿臉慘白,險些昏死了過去。
而這一系列動作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快地令人眼花缭亂。無論是被包圍起來的衛子佩,還是站在不遠處的白蒹葭,都沒有任何機會出手相救,甚至連叫出聲的時間都沒有,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你死了!”
衛嘯天看着面如死灰的秦凡,化拳爲爪,反手就扣住了秦凡血肉模糊的手掌,正要直接将它從肩膀上生生扯下來,卻見這隻已經幾乎看不出形狀的手掌,忽然猶如靈蛇般繞着他的胳膊劃了一圈,勢要奔着自己的喉嚨本去……
衛嘯天一聲怒吼,猛然擡起手就要去抓那隻鮮血淋漓的手掌,他的右臂上卻一隻大手,那隻手扣住了他手臂上的支溝、會宗、養老等各處大穴,讓他的身體酸麻,動彈不得。
他擡起的那左手還停頓在半空中,不過,不是他身體動彈不得,而是秦凡那隻鮮血淋漓的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
他的身體掌控在秦凡的手裏,他的生死,也掌握在秦凡的手裏。
衛嘯天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秦凡明明已經在自己的一拳之下震脫了力氣,右手也被幾近打碎,再加上怪石拳套的能力,他這隻手不可能動的了,怎麽就能以這麽快的速度扣住自己的大穴,還能用一條本該廢掉的手,掐住自己的喉嚨!
衛嘯天不知道,當初在南都濱海廢棄船廠幾近被王猛砸成肉泥的秦凡,在貪狼的幫助下獲得新生,其骨骼的堅硬度,早已經非一般純血者能比拟。
如果說這些純血者是因爲貪狼而改造了身體的話,那麽秦凡的身體,則是因貪狼而重生,堅硬到極緻的身體!
“你是怎麽做到的?”衛嘯天沙啞着嗓音說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秦凡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怪石手套的副作用已經在他的臉上和後背完全散開,他幾乎都快感覺不到這兩個地方的知覺,就像本該因爲劇痛導緻神經斷裂的手掌,也因爲麻木的無痛感,讓他能再次得以在短時間内控制自如,完成絕殺!
“我想做,就做到了。”秦凡面無表情道。
咔嚓!
秦凡左手猛然用力,捏碎了衛嘯天差點将他瞬間斬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