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女神号”在太平洋航行的第三天。
随着前方郵輪的速度加快,他們的追趕時間也被逐漸拉長,從一開始的一天半,到現在的四天。
“如果對方不再提速的話,我們最遲也會在明天的這個時間跟兩艘船碰面,需要讓船上的人做好準備了。”
赢君瑤從甲闆走過來,對秦凡說道。
“目前的我們的航線最終目的地是哪?”秦凡問道。
“智力。”
“還是這裏。”秦凡深深吸了口氣,問道:“你們家,真的在智力沒有任何布局嗎?”
他雖然沒有去過智力,但是卻去過阿跟廷,那裏是第二次南極計劃的出發點,來自全球十幾個國家的頂級豪門全在這裏的彙聚,前往南極尋找貪狼碎片。
而智力,跟此地接壤,距離非常近,而且跨國之間暢通無阻,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有一種感覺,赢家等人的目的地,不會是在太平洋,而是在這裏。
赢君瑤搖了搖頭,這已經是這幾天秦凡第十幾次詢問她這個問題了,她每次都十分确定地告訴秦凡,沒有。
但秦凡隔段時間,就會又問。
“沒有……”
秦凡看着衛星地圖上已經完全分散,朝着各個不同方向遠去的郵輪标記點,眼神中的沉思愈發濃厚。
“你在擔心什麽?”赢君瑤問道。
“我在想,既然他們在郵輪上可以裝備直升飛機,那麽之前我們在他們離開港口時所得到的情報,會不會也發生的變動。”秦凡沉吟道。
赢君瑤一愣,“你是擔心,他們在航行時利用直升飛機,轉移目标船上的人物?”
這個猜測她不是沒有想過,隻是覺得不大可能,畢竟,遠星号上可是載有上萬的赢家人,像這種遠洋郵輪上的載機根本做不到這麽大批量,這麽頻繁的運輸工作,船上載油有限,還要支撐郵輪跨洋遠行,單單是燃料,就無法支撐他們這麽做。
“你一直堅信赢望舒不會抛棄任何一個族人,來轉移自己和那四十個衛族人,這是我們現在能繼續保持最追擊遠星号的唯一理論支撐……”
秦凡深深地看了赢君瑤一眼,說道:“可以如果你的堅信是錯誤的,那麽我們就将會白白錯失所有的機會,讓赢家徹底逃出我們的掌控。”
赢君瑤沉默,她向來堅信自己的判斷,更覺得自己對赢望舒極爲了解,就連她當初會被家族抛棄,也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赢望舒把族人的性命看的比他自己的性命更重,對這一點她是深信不疑的,哪怕,赢家會成爲整個事件幕後的最大指使,她對此也沒有改變過内心的堅定。
“行了,這也不怪人家,再說了,就算他們半途中把人員轉移到另一艘船,你知道是哪艘船嗎?衛星地圖上除了遠星号和太陽号,足足有19艘完全分散航行的海輪啊,你打算怎麽追?”洪心坐在一邊撇嘴說道。
秦凡一愣,“我沒有怪她啊,隻是覺得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萬一他們真的提前将人轉移,我們的勝算,還剩下多少?”
“這就得看港口究竟能不能被封鎖了,隻要全球港口對這二十多艘海輪封鎖,他們就會永遠在這片海域上飄蕩,我們無法是多花點時間慢慢找而已,遲早能找到他們的。”洪心說道。
秦凡點頭,目前的全部希望,也都在江晏紫那邊了。
與此同時,上京的風雲沒有平息。
龍家失利,并且在得知赢家全族上萬人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後,龍君雷霆大怒,他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自己這次是被赢家給玩了,他在太行山脈裏差點丢了一條命,可到頭來卻是給赢家做嫁衣,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給我找到赢家在太平洋上的行蹤,還有,我就不信了,一晚上的時間而已,赢家能把他們在國内所有的族人全部帶走!派出所有人,出去找赢家人的下落,隻要發現,無論男女老幼,全都抓到我的面前,這該死的赢望舒,我要讓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龍君砸翻了書房所有的古董花瓶和桌椅,聲嘶力竭地咆哮着。
當晚,赢家留在上京的所有産業和房宅,全部被細節一空,那些沒走了的赢家下人,全部都被抓到龍家地牢看押。
所有跟赢家有關的建築全部被付之一炬。
就連雲家的場所,也不例外。
深夜,濱海度假花園。
已經三天沒有合眼的沈建平架不住陳夢蓮的勸說,才剛剛回到房間裏躺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在樓下響起。
伴随着腳步聲從下至上來到房門口,沈建平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推開門,就見董銘滿頭大汗地站在自己面前,大口喘着氣。
“怎麽樣?命運号上傳來消息了?”沈建平迫切問道。
“沒,沒有……”
董銘深喘了幾口氣說道:“不是命運号,是ou洲那邊傳來的消息。”
“ou洲?你是說江晏紫?”沈建平瞪大了眼睛。
“是的,江晏紫小姐說,羅斯柴德家族已經同意了封閉旗下所有控股港口,禁止我們提供的名單上的所有郵輪靠近,他們上不了岸了,隻能在太平洋上飄蕩,少爺一定會追上他們,将這些人一網打盡!”董銘激動道。
“真的?”沈建平難以置信地看着董銘,江晏紫去ou洲遊說羅斯柴德家族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但并沒有抱什麽希望,要知道羅斯柴德家族的人幾位古闆苛刻,赢家又一直暗中跟他們有所聯系,而且上任本性,不到最後一刻,他們是不會輕易得罪手裏握着新純血供血系統的赢家的……
隻是,江晏紫居然成功了?她是怎麽做到的?
“那江晏紫呢?她什麽時候回來?”沈建平迫切問道。
董銘一愣,忽然低聲說道:“江晏紫小姐說,她短時間内應該不會回來了。”
“不回來?她去哪?”沈建平問道。
“聽她說,她好像要去F洲,很久以後才回來,讓我們不要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