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sg在預選賽結束後要休息兩天,淘汰賽的場地将挪到能容納一萬人的室内運動館。
這期間他們要重新布置場地,但主要是給新聞媒體留下更多反應時間。
這四天的預選賽在關注度上超出事先預期,不少媒體都在過程中增派人手前往現場進行報道。
他們發現這個“wesg”與預想中的野雞比賽不同,賽事竟然出人意料的正規,現場的火熱程度也比想象中高得多。
光圈科技在現場立起了許多設計時尚的海報和招牌,請來了一些二三線樂隊和歌手搭台演出,還租借了衆多流動美食車,搭建了臨時商店售賣紀念品。
現場秩序的維護更是挑不出毛病,光圈科技還在場地外圍布置了數輛救護車,甚至是一輛救火車随時待命。
這怎麽看都是一次非常周祥的賽事,甚至有那麽點“超級碗”的味道了。
随着預選賽結束,更多的舊金山市民準備前往現場觀看比賽,各地的附屬電視台也接到了許多希望看到更多比賽内容的觀衆電話。
這些觀衆不滿足隻看到一些零零碎碎的鏡頭,1979年的電子遊戲還處于非常原始的階段,《中國方塊》在觀衆眼裏顯得格外神奇,它的比賽自然也出奇的好看,絕不能用幾十年以後的目光來看待。
李秦提出的“競技比賽”概念在這個年代也很新潮炫酷,這之前從沒有人想過“電子遊戲”還能成爲競技類的比賽,這被許多人認爲是一個天才般的想法,所引起的關注度自然遠超李秦想象,觀衆的反饋也比預想中積極得多。
許多電視台都重新産生了直播的想法,隻是時間上來不及了。
但到了淘汰賽時,現場還是多了不少三大電視網的附屬電視台派出的攝制團隊,甚至有來自紐約和邁阿密的電視台。
李秦趁着休息的這兩天也沒閑着,他提前結束了自己的留學之旅。
斯坦福大學對他和韓立的出勤率早就不滿了,如果不是情況比較特殊,他們早就因爲出勤率太低而被取消留學簽證。
李秦現在不再擔心簽證問題,因爲他已經申請到了臨時綠卡。
這會他還沒有進入核心行業,美國方面自然不會故意卡他,正式綠卡應該也不會等太久。
國内也沒有要求他歸國,李秦倒是很擔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一早就未雨綢缪,利用李漢提前布局。
去年,李漢曾數次被組織叫去談話,事情的起因是他從霓虹帶回了二十萬美元。
這事放到現在已經不算太敏感,72年種花家和腳盆雞建交時,李漢曾率領話劇團訪日演出。
那次演出讓他認識了未來的“亞洲歌後”,就是那個總是留着一頭長發,氣質文藝的中鳥美雪。
這個世界不光種花家有運動,鷹醬在五十年代也有“麥啃希主義”,這被認爲是“鷹版浩劫”。
腳盆雞家在六七十年代一樣很熱鬧,李漢在霓虹演出舞台樣闆戲時,就見到了許多腳盆雞手持語錄,高呼着打倒霓虹統治階級和剝削階級,還要同霓虹的反凍勢力,鷹帝國主義做堅決的鬥争。
這些不正常的腳盆雞裏就有宮崎駿和中鳥美雪,他們都曾是腳盆紅軍,後者更是創作了很多歌曲來歌頌錘鐮幫,歌頌那個年代的種花家人民,還有霓虹的底層老百姓。
李漢這個“種花家紅軍”就是這樣和中鳥美雪這個“腳盆紅軍”認識了,此後一直有書信往來。
這種事在兩國建交的大前提下,倒也不算太敏感,李漢每次去霓虹演出都會和中鳥美雪見上一面。
但他們的關系一直沒有發展到情侶地步,一個原因是書信往來遠多于見面,此外中鳥美雪的私生活态度極爲嚴謹,看得出這個女孩有感情潔癖。
說到書信,兩人都屬于文藝工作者,那麽往來的書信裏必然會有一些藝術上的交流。
李漢第一次在霓虹演出結束後,臨走前便把改編後的《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給了中鳥美雪,後者還用這首歌參加了霓虹的歌唱比賽獲得了冠軍。
中鳥美雪的出道單曲,同樣是李漢爲她做的一首曲子,這次抄的是《恰似你的溫柔》。
1976年,中鳥美雪發行的第一張專輯裏,總共有四首歌是李秦作曲,除了先前的兩首,還有《但願人長久》和《在水一方》。
李秦在背後操控弟弟如此白給,可不光是讓他勾搭腳盆女紅軍,主要還是爲将來出國留學做準備。
李漢第一次見到宮崎駿和中鳥美雪時,就通過弟弟的視覺發現這兩人靠得住了。
中鳥美雪的專輯大賣後,也沒有獨占收益,幾次都想将部分收入交予李漢。
但這種操作在77年以前很難完成,直到去年李漢再次前往霓虹演出,才收下了大概三千萬日元的報酬,換算成美金大概是18萬美元。
這筆錢他在回國後全部捐贈給了國家,唯一要求是用作留學經費,并且把李秦和李唐列入第一批留學生名單上。
李秦知道即便不這麽做,他也能被選入第一批留學名單,但那時就是公費出國留學,性質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将來在美國想做事情會很麻煩。
但現在他嚴格來說不算公費留學,哪怕提前辍學做生意,國内也沒理由爲難他,因爲這次多出的五十名留學生本來就是他弟弟出的錢。
然而他不知道,這種事在首批留學生出國前,上層就已經預料到了。
這個年代,一定會有人被西方的優越環境和待遇所吸引,數量還不會少。
他這段時間的動作瞞不過有心人,首批留學生的領隊早就向國内做了報告,那邊隻回複了四個字——“開放包容”。
李秦如果看到這四個字就會明白含義,上層的格局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這些留學生真想留在美國,國内根本不會強求他們回來,他也不例外。
這事在原本位面也是一樣,08年以前國外的科研環境、科研經費、自身收入和待遇,這些都遠不是國内可比,組織上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憑借信仰克服一切困難。
退一步講,就算這些人全都學成歸來,國家也無法提供足夠的科研環境和經費,總不能讓這些人才整日待在辦公室裏作書面研究吧?
這裏有一些人不要說坐在辦公室裏,即便讓他們去北大清華教書,實際上也是浪費了他們的才能。
所以真有人逾期不歸,國内各個部門隻會停薪,但依然對這些人保留編制、檔案和公職。
這樣隻要将來國内的經濟和環境好轉,科研環境和經費達到要求,大部分人都會返回國内。
未來三十年,種花家走出去的留學生大都選擇留在美國,但國家依舊加大派遣力度,把他們當成民族複興的種子埋在世界各地。
這種格局處于他無法想象的高度,他的所謂未雨綢缪,就像一個砍柴人以爲皇帝拿着金斧頭一樣可笑。
但不管怎麽說,李秦結束了自己短暫的留學生涯,現在他可以把精力都放在經營光圈科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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