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入侵者》和《中國方塊》大獲成功後,市面上大大小小的街機公司,就如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無數新遊戲也開始下餃子。
帕克領導的“市場部”現在已經擴建成4個部門,包含“市場調查部”、“市場營銷部”、“市場開發部”、“銷售支持部”。
“市場調查部”就是負責識别、收集、分析行業内的一切信息。
這其中就包含調查行業競争對手的信息,李秦很清楚現在市面上的新遊戲大都質量堪憂,充斥了各種粗制濫造的産品。
光圈科技的遊戲質量在業内依然獨樹一幟,但随着大廠也開始進入高産期,他們的街機價格必然要跟随市場下調,七八千美金一台的街機價格不可能維持太久了。
這時候需要尋找到新的盈利點,李秦便考慮起自己開設街機店!
這是孫老闆給他的靈感,這位從台灣而來的華裔小老闆抓住了這輩子唯一一次成爲富豪的機會。
但與林懷賢隻靠代理出貨賺取利潤不同,孫老闆更喜歡自己開店。
這幾個月利用銀行貸款和出貨賺到的資金,孫老闆一口氣在洛杉矶和舊金山等地開設了五家街機店。
上周便有一家新開張,李秦還去當了一回剪彩嘉賓,順便暗中觀察了一下。
他發現這家店裏隻有五款遊戲,其中《中國方塊》、《包子人》、《太空入侵者》依舊是主力型号,超過八成的機器都是這三台街機。
後來他又派人暗中觀察了幾天,得到的反饋是這三台機器從早上十點,一直到次日淩晨,幾乎沒有空閑過。
這讓李秦想起了當年“網吧”在中國的火熱,最初那幾年也是供不應求,九十年代末高達三五元一小時的上網費,依然抵擋不住顧客的熱情。
現在的“街機廳”要比那會的“網吧”更加風靡,因爲人們從來沒接觸過電子遊戲,抵抗力非常低。
這也使得許多小公司出品的不那麽有趣的遊戲,最後也能收回成本,甚至還小賺一筆。
他們出品的街機更是引得無數人沉迷其中,這讓他看到了商機,現在市面上的“街機廳”并不多,市場空缺極大。
李秦自然要開設自己的街機店,他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光圈實驗室”!
美國在營業拍照上也沒有設卡,非美國公民可以在美國開設街機廳,大部分州的經營牌照也不難申請。
但他準備開設的街機店不是隻玩遊戲的地方,而是街機+酒吧+餐飲的綜合體。
店裏除了街機區,還會有酒吧和餐廳,玩家不光能在這裏玩到最新的街機遊戲,還包含了dj電子樂和現場演出,以及各種街機比賽和活動。
李秦正在爲這個計劃做準備,公司開始招聘有夜店或連鎖餐廳管理經驗的員工,他打算從中選擇一批有天賦又勤奮的經理來管理各地的“光圈實驗室”。
這種計劃不是幾天就能完成,首先要先解決人才問題,所以又要開始大規模招聘了。
但有些事情要盡快完成了,那就是“學術論文”的發表。
光圈科技的新作品才發布沒幾天,李秦便向美國的權威計算機學術期刊投遞了論文。
這份論文被命名爲“程序的自我複制=電腦病毒”,論文中假設計算機程序可以表現出如同病毒般的行爲,并且首次創造了“病毒”一詞。
李秦知道像這種有真材實料的論文肯定會被采納,他需要通過一篇篇論文來提升自己在業内的權威性。
這麽做的目的很簡單,參考同樣被fbi恨之入骨的愛因斯坦、卓别林、海明威,這三個人的結局卻有很大不同。
卓别林憑借他的全球影響力,最終隻是被驅逐出美國。
愛因斯坦被fbi一直監控到去世,胡佛即便對其恨之入骨,但面對當代“最偉大的物理學家”的影響力,還是不敢更進一步。
海明威就不同了,他沒有卓别林的全球知名度,也沒有愛因斯坦的科學地位,最終隻能在電擊療法的摧殘下選擇了自殺。
李秦打算集“全球影響力”和“科學地位”于一身,這篇論文隻是他的一小步,将來首台“個人pc”的發明,首個商用“圖形界面系統”的開發,包括“萬維網”的創立,這些都要落在他和他的兄弟頭上。
那時fbi一旦對他下黑手,就要面對全球科學家和粉絲的怒火。
鷹醬不要臉歸不要臉,但在沒有感受到真正的威脅前,也不會輕易付出讓全世界科學家寒心,讓全世界人民咒罵的代價來對付他們。
當然了,他也沒忘記“處理器架構”,這才是布局的重點。
李秦原本打算明年再開始入場,但有時候計劃不如變化快。
九月份剛過去沒幾天,李唐就攤手做出“要錢狀”找上了他。
這還要怪他給李唐提供的靈感,他原本想讓李唐混進那個即将成立的研究小組,他知道未來研制出“ips架構”的科研小組就快成立了。
于是上個月,李唐在自己的學位論文上提出了“icroprocessor·without·terlocked·piped·stages”架構的基礎理論,簡稱“ips”,翻譯過來就是“無内部互鎖流水級的微處理器”。
這正是未來“ips架構”的基本理論,也是斯坦福現任校長埃内西正在思考的方向,但沒想到竟然在一個中國留學生的論文上看到了更加完整的理論。
這下好了,埃内西本來就對這三個中國留學生印象很深,雖然其中一個辍學了,但還有兩個更符合他的胃口。
一周前,埃内西邀請李唐加入即将成立的研究小組,一同研發這個“ips架構”。
李秦立刻減少了弟弟在公司裏的工作,讓他把更多精力放在“ips架構”的研發上。
這個研究小組正是未來布局的重中之重,盡管後來很多人都認爲“x86”和“ar”是商業化進程裏最爲優秀的兩大架構。
但實際上“ips架構”也不差,它的起點要比“ar架構”更高。
那些覺得“ips架構”不好的人隻看到了眼前,卻不知道x86和ar都是經過了長期優化和改進才會變得更優秀。
這與争論risc結構(精簡指令系統計算結構,ar采用的結構)和cisc結構(複雜指令系統計算結構,英特爾x86采用的結構)哪個更優秀的人一樣毫無意義。
這兩個結構各有各的優勢,未來的界限必然會逐漸變得模糊。
李秦很清楚四十年後的cpu往往采用了cisc的外圍,内部則加入了部分risc的特性。
英特爾的處理器後來也開始擁有risc特性,未來cpu的發展方向就是融合cisc和risc,并且從軟件和硬件上取長補短,進一步提高處理器的并行性以及工藝水平。
如果“ips架構”将來在商業化上不再失敗,那麽肯定也會慢慢吸取cisc架構的優勢,完全有能力超越英特爾的x86架構,将ar架構扼殺在萌芽之中。
李唐的這篇論文讓他有資格成爲這個即将成立的研究小組裏的二号人物,盡管埃内西已經有了這個方向的思考,但最先提出較爲完整理論的卻是李唐。
事實上,李唐憑借這篇論文,完全有資格拉來資金成立自己的研究小組。
至少他哥哥就有本錢給他投資,而有錢就意味着能吸引學校裏的精英加入研究。
埃内西自然也想到了這層問題,所以先把李唐拉進來擔任自己的副手,否則豈不是要和自己的學生打擂台嗎?
李唐加入研究小組後,就是研發資金的問題了。
埃内西作爲斯坦福大學的校長,自然有很多人脈能拉來贊助。
這事都不用找外人,美國大學都有自己的基金會。
斯坦福大學也不例外,他們可調用的資金超過十億美金,甚至在矽谷裏都有不少投資。
但這個基金會有自己的一套班子管理,埃内西心裏又有自己的野心,他不想讓斯坦福基金會的資金介入。
所以李秦再次見到李唐時,他這個弟弟就把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給,多少錢都給!”
李秦根本不讨價還價,這種送上門的好處,他不做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這種投資意味着什麽?
這意味着将來“ips構架”研發成功後,他和ips公司将共享這一架構的專利。
沒錯,這裏面還有個“ips公司”,一個由研究室所有成員共同成立的公司。
埃内西這條老狐狸狡猾得很,他準備在研究室成立後,以所有研究人員的名義成立一間公司。
光圈科技的投資不是他唯一的選擇,但用光圈科技的錢能把李唐拉攏過來,不讓他另起爐竈研究這個構架,減少一個潛在對手。
埃内西通過這篇論文已經了解到,這個學位不被美國承認的種花家留學生完全有能力單幹!
這對他可不是好事,必須把對手拉攏在自己身邊成爲幫手。
李秦并不在意未來有另外一家公司也能使用“ips架構”,他很清楚這幫人搞研發很厲害,但都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否則原本位面就不會手握一副好牌,最後愣是打輸了。
這個位面,他根本不會讓這家“ips公司”有成長起來的機會。
将來要弄死這幫學院派的理工男,他有太多花樣了。
但必須加一個協議才行,那就是“ips架構不得授權/轉讓其它公司”!
這個附加條款對雙方都有效,說白了就是隻能自己用,不能向外授權或出售。
如果公司被收購了,“ips架構”的所有權将自動轉移到另一家公司身上。
這意味着将來最多隻有兩家公司使用“ips架構”,除非把兩家公司一塊收購,否則誰也拿不到這個架構的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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