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收購“動視”的行動讓瓦倫丁知道無法再合作了,雅達利和光圈科技隻有競争這一條路。
所以接下來,李秦能感受到新聞輿論開始加強對他的攻擊,甚至出現了一些子虛烏有的杜撰,就連“錘鐮間諜”之類的污蔑也開始出現了。
“這種招數,也能擺到台面上了?”
李秦對于瓦倫丁的眼光自然佩服,但對他的手段卻很是鄙視。
他知道現在的瓦倫丁能量有限,還無法調動真正的輿論對他進攻,根本無法對他造成真正的威脅。
但反過來,他對輿論方面一向很重視,也舍得在公關上花錢。
所以不等形勢惡化,他立刻吩咐公關部隻要發現哪家報紙雜志對自己進行負面報道,馬上就是一封律師函伺候,第二天再遞上一筆豐厚的廣告合同。
這是用錢與“雅達利”和“紅山資本”正面硬剛,屬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伎倆。
但他心裏有自信,對方不可能下血本跟他硬拼。
不說别的,瓦倫丁現在還以爲自己身在暗處,卻不知道李秦連他的未來都一清二楚,真正站在暗處的是他才對。
很快,瓦倫丁就發現雅達利的負面新聞居然比光圈科技還多了,那些收了錢的媒體居然調轉槍頭,類似的報道改個名字就馬上變成了對雅達利極爲不利的新聞。
李秦這時卻已經和拉裏·埃裏森坐在一塊用餐,他準備盡快搞定未來的“甲骨文公司”,先砍斷紅山資本的一隻手再說。
“阿爾薩斯,你該慶幸我對街機一竅不通,否則光圈科技将面臨一場挑戰。”
埃裏森在李秦面前保持了一貫的狂傲,他除了面對無腦的王烈有點慫,現在說出這話卻絲毫不擔心惹得李秦不快。
李秦心裏冷哼一聲,他知道這家夥爲什麽沉迷霓虹文化了,因爲他和霓虹人一樣賤骨頭。
王烈的當面欺辱,他倒是表現的服服帖帖;自己給他面子,他卻蹬鼻子上臉。
這樣看來,是該換一種交流方法了,有些人就是“畏威而不懷德”。
“挑戰這個詞,隻有痛徹心扉,才會記憶深刻。而據我所知,貴公司就正要面臨一場挑戰!”
李秦一語雙關,但埃裏森顯然沒有聽出内裏的含義。
“阿爾薩斯,我知道你的來意,而我也一向喜歡和優秀的人合作。如果你想投資我的公司,我不會一口回絕,但你需要打動我。”
埃裏森的這番話依舊是狂傲自大,哪有讓投資者去說服創業者的道理?
“拉裏,你可明白想要塑造,就必須先學會摧毀?”李秦的語氣冰冷起來,“ib發現了方向,但他們沒有深入研究,你卻認爲商用數據庫系統大有可爲,這說明你的眼光不差。但你不應該高興得太早,因爲你的不幸在于,我也看到了它的潛力。”
埃裏森這下聽明白什麽意思了,頓時面沉如水,但望着李秦卻沒有接口,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李秦的眼神淩厲,語氣也越發陰冷:“你的數據庫根本無法在不同的機器上使用,每一個型号的電腦都需要專門開發,這項工作需要大量軟件程序員,以及硬件工程師的協調,當然還有最關鍵的時間。”
“但很明顯,以你目前的實力無法有太大進展。而我卻可以馬上用購買‘奧克蘭突襲者隊’的三千萬美元摧毀你建立的一切,包括強行收購你的搭檔股份,挖走你的所有員工,搶走你那可憐的客戶。”
“你!”
埃裏森想不到前一刻還态度和善的李秦,突然就化身成世間最陰狠惡毒的魔鬼了。
這番話聽得他手足都變得冰冷,因爲這時的李秦真能做到他所說的一切。
“拉裏,你對我根本不了解,但我對你的了解遠超你的想象。”
李秦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出生貧苦,2歲之前還一事無成,你的妻子爲此離開了你,生活把你從傲慢變得自卑,但你卻把自卑裝成傲慢,這其實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表現。”
“你對于自己取得的成績十分自豪,也因此格外狂傲,認爲天才可以在工作上極爲随性,所以你還未取得任何成就,便開始在生活上極爲奢侈,不管别人怎麽看你,你都認爲自己活得極爲快樂。”
李秦不給埃裏森喘息的機會,繼續打擊他的自信心。
“但你卻不知道,你的傲慢和愚蠢會讓你萬劫不複!”
“你……你是魔鬼嗎?你到底想幹什麽?”
埃裏森被李秦突然的攻勢完全打懵了,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不僅無法進行反駁,更無法向其發怒!
“你不會猜到我想幹什麽,更不會理解我,因爲要理解一個天才,自己就至少是半個天才,你覺得自己是哪一個?”
李秦還在打擊埃裏森的自信心,他要折服這種人,就必須先摧毀他的驕傲,最好是在他還未成長起來的時候。
“可惡,你對我如此羞辱,還以爲我們會有合作的可能嗎?”
但埃裏森畢竟不是一般人,他的狂傲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強壓之下還是出現了反彈。
“你以爲自己還有選擇嗎?”李秦絲毫不以爲意,“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選擇了拒絕,就等于選擇了悲劇;選擇合作,才選擇了機遇。”
“不,放棄選擇也是一種選擇,我選擇‘不選擇’!”
“這話隻對了一半,你确實能選擇任何當下能選擇的‘選擇’,但你不能選擇‘選擇’後所帶來的結果,這由我來決定!”
“我fuxx!”
埃裏森雖然被這話弄懵逼了,但也知道這話的大概意思,當即用力一拍桌子,準備拍案而去。
但當他站起身後看到了瞬間就恢複一臉平淡的李秦,雙腿卻有些邁不動了,就這麽站在原地用噴火的眼睛怒視着李秦。
“你上次問我,‘禅’是什麽?其實‘禅’就是自我感悟,自我約束!生滅一念,禅空萬古!”
李秦這番話完全是裝1,因爲連他自己都不明白什麽意思,隻是吸收的靈魂記憶裏有這麽一句話,所以他就拿來忽悠埃裏森了。
他也不怕裝x不成反被打臉,因爲連他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個埃裏森就更不會明白被他翻譯後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再送你一句:半俗半禅半随緣,半聾半啞半糊塗。”
李秦見到埃裏森不敢真的憤而離去,心裏知道他已經鎮住了這家夥,繼續拿這種鬼話來忽悠埃裏森,同時也站了起來。
“如果你想明白了,三天後來我的公司細談。對了,禅定是心靈的瑜伽,瑜伽是身體的禅定,你不要光是打坐,有空也練練瑜伽。”
拉裏·埃裏森看着李秦飄然而去,自己卻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但下一秒又生出無數紛雜的念頭,整個人處于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态。
“他是魔鬼,還是真正的大師?”
埃裏森知道霓虹的佛教整體都是從種花家傳入,包括“禅宗”的發源地也是種花家。
現在經曆了這樣一番對話,他對李秦的感覺可謂五味陳雜,根本說不清是什麽感受。
但在憤怒和惶恐之間,似乎還有一絲崇敬與畏懼。
這就是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情況了,但這個情緒又真實存在。
李秦這時候卻在考慮這番忽悠+恐吓不成功的話,他該如何進行b計劃。
他的那番威脅可不是說說而已,現在ia和fbi還沒有成爲埃裏森的客戶,他确實有能力讓他一無所有。
“商用數據庫系統”和“企業軟件”都是他絕不能錯過的核心布局,這些東西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上。
如果埃裏森加入他,那麽三五年内就是左手打右手的局勢。
待過幾年國内的布局開始啓動,那時便可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任何人都無法再插入其中。
但若是埃裏森不加入,那就立刻将其毀掉,将來同樣能形成左右手互博的局面,隻是兩隻手都看上去是黃色的,很可能會起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