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英政府現在真的是焦頭爛額,難民營的事情就夠麻煩了,這已經是世界級的醜聞。
許多國際人道主義組織都準備前往香港調查,這搞不好是要被制裁的大事。
兔子那邊也在使壞,不僅跑到聯合國告狀,連一些香港的左翼媒體似乎也開始死灰複燃,這兩天一個勁的抨擊港英政府。
這些事情足以牽扯港英政府全部精力了,沒想到剛剛才嚴打過的地下勢力,居然又跳出來給他們搗亂。
香港島和九龍連續發生大規模團戰,還都是在鬧市區和繁榮街區,這讓許多本來是報道難民營事件的國際記者,反而拍到了仿佛第三世界國家的混亂場面。
昨天在九龍灣的鬧市區,居然有一個蒙面暴徒,手持ak當街掃射,正好被記者拍了個全景。
這确定不是在索馬裏,或是利比亞嗎?
這個畫面登上新聞後,港英政府和香港警方的信譽直線下降。
但最尴尬的是,香港警方對此無可奈何。
他們不是沒做事,這幾天已經抓了上千人了,但除了少數人不能保釋,大部分人都能交錢保釋出去。
然後用不了幾小時,他們就會再次出現在團戰之中。
況且就算真抓了上千人,這些幫會還是能調人繼續開打。
但是警方已經沒辦法繼續抓人了,因爲牢房裏真的住不下這麽多人。
所以,這場笑話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
觀塘區被和聯社拿下後,14金很快發起了反攻,雙方再次于觀塘市中心和九龍灣發生大規模團戰。
和聯社畢竟是實力大損,人不夠多,錢也不夠多,這麽耗下去必然要被14金擊垮。
但這次警方幫了一場偏架,他們及時到場阻止了這場團戰,但抓的人多半是14金的成員,和聯社的成員似乎先一步收到消息,跑得那叫一個快。
笑面佛卻不願意善罷甘休,他這次必須把和聯社滅掉。
正如先前所說,14金人多錢多,警方抓了一批後,他們就從旺角、九龍塘、油麻地等堂口調人。
隻是這一調,這些地盤不就空虛了嗎?
但沒人考慮這些,九龍區的兩個幫會依舊打得不可開交,警方一個禮拜抓了上千人,還是無法阻止沖突進一步擴大。
港島那邊也差不多,高佬熊已經帶人殺入北角,還打出了新義公司的招牌,真正自立門戶了。
但他也算夠狠,宰了前任龍頭自立門戶還不算完,居然在打下北角後把項家老四一家給變成了盒子,徹底與項家結了不共戴天之仇。
高佬熊對此依然有話想說,首先項炎那事不是他幹的,這個項家老四倒有可能是他幹的,可他并不想這麽幹,這是手下自作主張,屬于誤殺。
但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懲罰手下,否則誰還爲他賣命?
于是,項炎和項家老四的擊殺,就全都算在了高佬熊身上。
項家老二和老三這下也顧不上再内讧,他們知道項炎的死八成是文東會幹得,但卻不知道老四的死也是一樣,還以爲高佬熊真要滅了項家。
這時候隻能先一緻對外,調集剩餘力量與叛徒決一死戰,然後再想辦法答應給文東會的好處,換來今後的和平。
這個好處也沒什麽不能給,他們兩個都答應把香港島的東區和南區讓給文東會,這才換來自由和扶植。
港島有四個區,最富的當然是灣仔區和中西區,東區和南區要差了很多。
現在這兩個又差不多都被高佬熊給搶走了,讓給文東會還能讓他們幫忙對付這個所謂的新義公司。
但眼下要靠他們自己對付叛徒,這一場團戰打起來比九龍還要激烈,畢竟内戰是永義公司的傳統強項。
港島地區的警察無法處理這種規模的混亂,他們的武裝和訓練都有限,這兩幫人卻是出動了不少熱武器,還有自制的汽油彈。
最終銅鑼灣和北角亂成了一鍋粥,警方在出現不小傷亡後,隻能請求剛剛成爲全球笑話的駐港英軍出手。
然而,駐港英軍打起難民雖然牛逼,鎮壓這種稱得上暴動的騷亂卻有點不給力。
這倒不是英軍連古惑仔都打不過了,而是在發生了難民營事件後,他們被要求不能随意開槍,這次鎮壓幹脆就沒有發配熱武器,顯得非常克制。
這就真的操蛋了,這種規模的暴動不讓英軍掃跪地三十發,那還怎麽鎮壓?
結果就是駐港英軍在表演了一槍五殺的精彩發揮後,回過頭居然連古惑仔都打不過了,一天下來反而被打死了好幾個,甚至有兩個倒黴蛋被自制汽油彈砸到身上,下場可想而知。
謝文東看到報道後鄒起了眉頭,這裏頭有些是他們的安排,有些則是事态漸漸失去了控制。
這幾天失去控制的事情越來越多,現在連駐港英軍都出現了傷亡,明天必然要真正開始鎮壓了。
他們也必須收網了,有些棋子必須立刻銷毀,不能讓火燒到自己身上。
這個時機也正好,全港隻有新界沒有亂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九龍東和港島。
文東會可以輕松進行集結,一舉從深水埗區殺入。
當天晚上,文東會的虎堂和龍堂便展開了閃電行動。
14金在旺角、大角咀、九龍塘、油麻地的堂口全部空虛,一夜之間便被文東會連根拔起。
第二天早上,笑面佛直接放棄了抵抗,居然帶着護照跑去了機場,準備跑路去歐洲了。
這下群龍無首,黃埔、太子、尖沙咀、紅磡、何文田的堂口也被文東會迅速鏟除,九l區一夜之間就被文東會占據。
14金的人不是投降,就是被打成重傷送入醫院,至于少數消失的人,那隻能當他們跑路了。
九龍警方才懶得理會這些人渣,一般社團的人失蹤了,警察根本不會調查。
但有個疑問,笑面佛真的跑路了嗎?
“你們,不講信用!”
這位早就被吓破膽的龍頭,看着眼前滿臉刻薄的中年女人,心裏明白自己地位大限到了。
“上位沒有騙你,但那隻是a計劃,你雖然沒有文化,但也該聽過‘計劃趕不上計劃’,所以我們爲你制定了幾個計劃。”中年女人看着眼前這個任由她宰割社團老大,臉上浮現出一種異樣的瘋狂,“但每個計劃,你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們這種人也不配有好下場。”
笑面佛知道自己死定了,眼前這個女人就像跟他有仇一樣,但他不記得自己哪裏得罪過她。
他不會知道,這中年女人的丈夫原本是警察,她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但這個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間都死于古惑仔的報複,死于這些黑勢力手上,隻有她經曆了噩夢般的一夜,僥幸得以幸存。
所以她不是單單跟笑面佛有仇,而是對每個古惑仔、每個幫會都恨之入骨。
謝文東是個例外,她認爲上位與自己一樣對于黑道深惡痛絕。
香港的地下勢力被統一後,文東會一定會進行改制。
所以,她願意死心塌地幫謝文東賣命,她要讓那些社團全部煙消雲散。
一小時後,中年女人來到14金位于灣仔的主堂口,坐到了每屆龍頭的位置上,地下是一幫14金的叔父輩。
“從今以後,再沒有14金,所有人全部并入文東會,誰有意見?”
她很想把這些人全都打成馬蜂窩,但是上位不想讓警方把注意力放到文東會身上。
現在他們突然襲擊14金,一舉吃下九龍最富裕的九l區和油尖旺區,接下來必須低調一些了。
“放屁,我們有十幾萬注冊會員,你們文東會就算偷襲打下了我們的地盤,難道還能把我們十幾萬人都殺光不成?”
“沒錯,你們趁人之危,有本事就把我們全殺光!”
“文東會想吞并我們,簡直做夢!”
“……”
中年女子看着一幫老家夥大言不慚,冷笑着說道:“上位給了你們三個選擇,若是不願意加入文東會,必須退出社團,今後不可以沾社團任何好處,但也可以就此脫離社團,保證不會有人爲難;如果選擇加入文東會,職位和工作均不改變,福利還會增加三成;如果不加入文東會,又不願意退會,那就視爲與我們作對,下場自負。”
她說話的時候,十幾支燒火棍已經指向了這些老不死的後腦。
很明顯,這個選擇題做不好,那可是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