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楚宇的書房外剛要敲門進去卻聽到烨磊将軍說到“殿下,這個女人都是生了孩子便會死心塌地的跟随一個人,既然殿下如此擔心,不如讓她給殿下生個孩兒。”
楚宇怒聲呵斥到“本殿下才不擔心!”
隻聽撲通一聲應該是烨磊将軍見到殿下震怒吓的跪了下來。
什麽他們說生個孩兒?這是在說我嗎?站在原地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這些将士都出的什麽馊主意!再不敢靠近這書房,楚宇武功了得,讓他感受到我的氣息,豈不是要遭殃。蹑手蹑腳的悄悄離開,回到寝房關上房門才長舒一口氣。
可如今更該擔心的是雲夫人,她說過的她是安南國的公主,雲将軍又手握兵權,倘若雲諾日後真的成安南國的皇帝,豈不是會危害到楚宇!可雲諾一定會傷害北冥朝嗎?傷害楚宇嗎?若是告訴了楚宇,他會不會先對雲諾痛下殺手?待安南國群龍無首之時趁機攻下安南國!雖說雲諾将娶他人,雖說我早已放下了這段情,可我終究不想他受到傷害更不想他死,我不能害了他!
去溫泉泡個了澡,卻還是因爲得知了雲諾提親的事心亂如麻。剛要起身出去見楚宇迎面走來,爲了拉遠距離我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禮說到“拜見九殿下”
他理也未曾理我,進了溫泉内室便開始脫衣服。不理才好呢,我急匆匆的離開生怕他又讓我給他擦澡。
回去了竟發現結的痂已經脫落,禦醫說這時便可以用雪域膏了,拿起清香四溢的雪域膏來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擦在曾經受過傷的地方,還好鞭傷都在前面自己擦的到,更慶幸的是沒抽在臉上。
全神貫注認真的塗抹這每一處有傷疤的地方,渾然沒有察覺到楚宇關了房門進來。感覺一陣微風,側過頭看了看楚宇正站在床邊,我趕緊拽過被子蓋在身上。
又羞又惱的說到“你爲何不敲門便進來,也太沒禮貌了吧!”
楚宇語氣淡淡的說到“我回自己的寝室爲何要敲門?”
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雪域膏說到“我來擦”
我緊緊拽着被子不肯松手,他卻低沉的命令到“你是想留疤嗎?”說罷一把扯掉我手中的被子,坐了下來示意我躺好,我說到“這種小事小雨來做就可以了,不敢勞煩九殿下。”
楚宇依舊不改初衷,我隻得老老實實的躺下,這雪域膏圖在身上涼涼的很舒服,真希望能快點好起來。
我對楚宇說到“如今我傷也好了,何時啓程去夏澤國?”
楚宇見我身上的傷都已痊愈說到“你可還要偷跑出去?”
求饒似的說到“這種愚蠢的事我是再也不敢做了。”
楚宇又說“還有你不敢的事?你若無礙,我們明日便可啓程。”
我在這府裏憋悶的很,有九殿下護航能出去自然是最好的。
楚宇爲我擦完了雪域膏,将我抱進床裏面蓋上被子,他吹了燈可還是隐隐能看見他脫了所有的衣裳躺在了我旁邊,拽過一些我身上的被子蓋好,摟着我便要睡覺。
想到烨磊跟他說的讓我生個孩兒大驚失色,可此時已被楚宇死死抱在懷裏,他氣息淩亂,像一隻随時會喪失理智的野獸一般可怕。可現在躲也躲不掉,隻能弱弱的問到“殿下這是要幹嘛呀?”
楚宇盡量平複着氣息說到“閉嘴,本殿下乏了要睡覺!”
他雖非常的沖動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去做些什麽,一直繃緊了神經的我,聽他氣息平穩看來真的是睡熟了,這才敢睡去。
次日醒來看着楚宇還沉沉的睡着,而此時的自己竟摟着他,他的手臂環抱着我的身體,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着他那美到讓人窒息的英俊臉龐,那長長的睫毛,忍不住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他竟轉過身險些将我壓在身下。悄悄的起身,千萬别驚動他,下了床趕緊将衣服穿好,便開始收拾起要帶的衣物。
身後傳來楚宇低沉略帶清晨剛醒時的沙啞嗓音說到“爲何起的如此早?過來在陪本殿下睡會。”這聲音像太有磁性貫穿着我的聽覺。
他還上瘾了不成,占便宜沒夠!我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回到“殿下,快點起床梳洗吧,一會兒我們便要出發了。”
楚宇坐了起來,裸着上半身對我說到“将衣服拿來。”
我遞過他常穿的白色長袍長衫,不經意間又被他古銅色的肌膚和凹凸有緻的肌肉所誘惑,有種不待他穿衣服便将他撲倒的沖動。
他見我盯着他看的出了神,又說到“怎麽,抱了一晚上還沒抱夠?”
匆忙的轉移了視線說到“我可沒有抱着你,是你記錯了。”說罷又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着東西,心想慕容北城啊,你可是真丢人丢大了,竟這樣的不矜持這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麽啊!
楚宇本就不太喜歡被人觸碰,平時也都是自己穿衣,見他穿好了衣服,便讓小雨傳了早膳。
一同吃過早膳後,楚宇對一旁的婢女說到“一個時辰後我們便啓程去夏澤國,讓管家去安排一下,順便将禦醫傳來。”
沒過多久禦醫便來了,楚宇示意他爲我号脈,禦醫号完脈說到“姑娘身體已無大礙。”
楚宇問到“可還有其他的?”
禦醫似是不太明白九殿下意思,可還是回到“并無其他問題。”
楚宇交代到“日後你每日都要給北城号脈,不得耽擱。”
禦醫趕緊點頭回應到“屬下遵命。”
見禦醫離開了,我随着楚宇來到偏僻的側門,上了準備好的馬車,一共三輛,帶上随行的幾十個便裝侍衛準備一同出君臨城,看來此次的離開是要掩人耳目的,畢竟以九殿下的身份去夏澤國着實不妥!
不過這馬車也太舒服了吧,車内鋪滿了軟墊,因爲天氣已冷,上面還有一層雪白的皮裘,那皮裘毛絨絨細膩柔軟的躺上去不要太舒服。
脫了鞋子一溜煙鑽進馬車裏面,蓋上被子手裏捧着手爐,欣喜的等待着外面廣闊自由的天地。
楚宇上了馬上見我将自己捂的嚴實摸了摸我的額頭問到“可是有什麽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說到“我隻是體寒怕冷,這馬車裏沒有碳火,所以我得把自己裹得嚴實點。”
楚宇脫了鞋赤着腳靠坐在馬車上,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另一條腿彎曲着将胳膊搭在上面,這個姿勢簡直不要太帥。他側頭看向我說到“你若覺得冷,我抱着你便是。”
他現在很少在與我說話時自稱本殿下了,而是隻說“我”。
我從帶的包裹裏拿出來一雙親手縫制的棉襪,對楚宇說到“殿下,我有東西要送你”
楚宇看了看我手中棉襪說到“我不需要。”
什麽我被紮了好幾針,好不容易才縫制好的他居然不要!
他似是想了想把腳伸了過來說到“穿上試試。”
他的腳也是略顯修長,所以盡量按照他的尺寸去做竟分毫不差。楚宇看了看我給他穿上的棉襪,随口說到“看來你對我的尺寸拿捏的到是很準确。”
我不是污女可卻不自主的向他下半身看了一眼,還好楚宇隻顧看着襪子并未發現我眼神的轉移。我趕緊挪開視線不去看這張蠱惑人心的妖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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