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爲相互怄氣還是朝堂上的事太忙,傳聞說皇帝是被楚宇氣的一病不起,可他卻又奉旨監國,太子則被楚宇禁足在太子府,自回府後半個月楚宇都未曾露面。而我也在爲自己的事業謀劃着,沐風碩,雲夫人三番五次派人追殺,若不是有烨磊和景家兩位兄弟和十多個高一直守在我府内還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現如今最主要的是掙足夠多的錢,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還得招兵買馬才是保住小命最好的辦法。
逍香樓這名字着實有些土,将逍香樓改名夜未央,改革了以往的經營風格,制定了戰略目标,做出了績效考核制度和全新的薪酬策略。所有姑娘按業績排名,也按業績提成,将原來的不知道拿多少銀子全憑老闆心情的法子推翻以後,薪酬完全透明。并且排名靠前的姑娘,提成的百分比也是階梯式的,她們的收入比以往高出一大截。願意留下的姑娘就留下,不願意留下的按工作年限,每年平均收入爲标準,工作一年有一個月的補貼最後與賣身契的金額相抵多退少補,絕不強留。
半個月夜未央的業績翻了五倍,許多其他青樓姑娘托身邊的丫鬟來說情,讓夜未央的老闆給她們贖身,她們也願意來夜未央接待客人。安排了陸宇明去給姿色才情都是上品的女子贖身,沒主動要來的也都挖牆腳挖過來,對于一個外貌協會的老闆來說,醜的人是一概不要的。過往留在夜未央姿色一般的,都給了大量的補償,讓她們日後衣食無憂都遣散了,要做就得做最好的,就連夜未央的下人們都是按好評提成,隻要客人給好評到了月末都有幾倍的工錢可以領,夜未央自從美女如雲服務上乘以後名聲鵲起,收費的标準也是曾經的十倍。即便是價格貴的有些離譜,卻依舊是大把的達官貴族光顧,看來體面對于這個時代的人而言真的很重要。
目前夜未央周邊十多個商鋪都被買了下來,正在加蓋和裝修,每個房間的風格和顔色搭配都是與君臨城著名的畫師商定的,堪稱無一處不美。
陸明宇每日都會招攬十個八個的掌櫃,賬房來我這複試,留下了一些可與我想要的數字相比遠遠不夠,畢竟古時候的人都相對比較安逸,有了工作就基本不想跳槽的事。
“陸總管,這些人遠遠不夠,無論你我用什麽方法,把各大錢莊的掌櫃和賬房給我挖過來,實在不來的就約出來,我親自見見。”
“是,我這就去辦”
“二倍的工錢爲限,年底分紅,不可再高,至于如何分紅,來與我談!”
“我馬上安排人去做,我這也有幾個熟人現下便去。”
“嗯”喝了口茶看陸宇明走了,才放下端着的架子。畢竟是楚宇的人,想來不是等閑之輩,我若太沒水準了豈不是鎮不住他。
日後要在各大縣城開設夜未央的分店,目前已有幾十個裝櫃和賬房,還要在君臨城開設一家最大最氣派的錢莊,做回理财的老本行。
正巧景白慕和烨磊都在,帶上他們去選一個位置,近日便把錢莊也裝修整改妥當。
看着在庭院喝茶的二人說到“烨磊、景白慕随我去選個日後能開錢莊的地方,順路帶你二人去夜未央讓姑娘們伺候一下。”
景白慕一撇潇灑帥氣的臉不屑的說到“北城姑娘這青樓一開,說話也越發大膽了。”我是開了青樓,拿了主意後裏裏外外都是陸宇明跑腿,根本就沒露過面。
烨磊則是漲紅了臉說到“我不去。”
我哈哈大笑起來說到“上次九殿下在回來的途中找的那幾個姑娘,你們都沒享用嗎?”
烨磊更羞澀了“北城姑娘,我可不是那随便的人。”
景白慕卻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俯身低頭看向我認真的說到“你當真覺得我會碰那些女人?”
他已經侵犯了我的安全距離,讓我略微有些尴尬和不适,退後一步說到“開個玩笑,景白慕你那麽認真幹嘛?”
景白慕似是有些不快淡淡的說“走吧。”說罷便朝門外走去,我像是犯了什麽錯一樣跟在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後面,其實景白慕還是很帥氣的,就是脾氣古怪,說翻臉就翻臉了。烨磊站在一旁還沉浸在自我尴尬中,不就是沒去過青樓嘛,哪至于這般羞澀。
來到了集市最繁華的地方,一眼就看中了一個茶莊,夠大夠氣勢,此處人來人往讓人心曠神怡,一看便是風水寶地,雖說我也不懂風水但就憑感覺也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地方,這麽好的地方開個茶莊太可惜了!
我邁步走進茶樓,見到小厮便說到“勞煩将你們掌櫃的叫來,我有事與他商談。”
小厮回到“姑娘稍等。”
沒過多久小厮回來說到“姑娘我們掌櫃的今日告假,少東家在後室命我帶你過去。”
少東家在那更好,“前面引路。”說罷便跟在小厮的後面,這茶樓果然别有洞天,後面的庭院更是寬敞。
進了一間正廳,看見一男子二十四五十的樣子,一身黑色長袍坐在正廳中央,那張臉五官精緻帥到讓人窒息,他整個人都帶着強大的氣場,讓人瞬間覺得好壓抑。
畢竟不是來參觀帥哥,還是掙錢要緊,我也不必給他行什麽禮,隻是開門見山說到“見過公子,我是慕容北城,今日冒昧前來是想收了這茶莊,還望割愛成全。”
他并沒有說話隻是手拄着臉,定睛看着我。烨磊怒到“慕容姑娘與你說話,你爲何一直盯着她看如此無理!”
景白慕脾氣更大,見他要動手我一把将他拽了回來。
那黑子男子看了看他們如此激動,邪魅的一笑淡淡的說到“這兩位護花使者還真是賣力啊!”
一看這男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最好不要多做糾纏轉身便要離開。卻被他叫住“姑娘留步,這茶莊可以賣給你”
一聽他答應賣茶莊,剛剛的那點不悅一掃而空瞬間和顔悅色的轉身笑到“公子開個價吧。”
“我叫君阡陌,你若願意陪我三天,這茶莊便送給你。”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吐他一臉,這種浪蕩公子長得帥了不起嗎?
景白慕卻先一步說到“武林盟主的兒子也不可以侮辱慕容姑娘!”說罷一個箭步沖過去與君阡陌打了起來,烨磊見狀也去幫忙。
什麽這個君阡陌竟是武林盟主的兒子,那他的武功和内力豈不是都超于常人。
果然君阡陌武功遠在他二人之上,卻也不想駁了他二人的面子,既不輸也不赢,不傷人,人也傷不到他。這三個人就像鍛煉身體一樣不停的打,看的我都累了沖他們大喊到“都住手,别打了!”
君阡陌用内力遠遠的推開了烨磊和景白慕,來到我身邊說到“北城,你可願意?”
我不悅的說到“我不願意,你若是賣出價便是,不賣我這就告辭了。”
他認真的說到“一兩銀子賣給你了。”
“你不是逗我吧!一兩銀子?”
他随後拉着我來到大街上,命掌櫃的喊到“願賭服輸,雲清苑茶莊即日起一兩白銀賣給慕容北城姑娘,絕不食言!”
管他那麽多,一兩銀子扔給他,拿着房契揣了起來,還是忍不住問到“君阡陌我何時與你打賭?”
君阡陌隻是拱了拱手說到“後會有期。”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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