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第49章

昀汐笑着搖搖頭,似乎要說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隻笑道:“今兒練騎馬,你可好好學。”

小葉子一聽騎馬,臉上一白:“我不會騎啊。幫主,要不别讓我去了,免得出醜。”

昀汐微笑道:“不必怕。今兒給你個特權,全幫上下,你想讓誰教你騎馬,誰就得乖乖的教你,直到教會爲止。怎麽樣?”

其實小葉子是個好事的人,一聽騎馬,心裏已經十分願意。若不是技能有限,小葉子怎麽會放過這個玩的機會,忙順杆兒爬了上去:“真的?誰教都行?”

昀汐一笑:“随你選。上至幫主,下至部屬,都可以。”

他側着身子去架子前面取下一本書,可他卻沒有一點看書的意思,一雙眼隻是睨着小葉子,溫柔的笑着。

接收到來自昀汐的好意,小葉子登時心中警笛大作。昀汐的意思是……可以選他?若是以前,她肯定要幻想一下,皎潔月光下,昀汐帶着她騎馬,很可能兩個人共乘一騎……天哪,這得是怎樣一副美好的畫卷啊。不過時過境遷,此刻她聽到這種建議,當真是一點欣喜也無。杜鵑兒屍骨未寒,她哪兒還敢有一絲旖旎之念。

“那太感謝幫主了。隻是我初來乍到,和幫裏其他人不太熟悉,乍要麻煩别人,小葉子還是覺得唐突。幫主不是曾誇楊天王精于騎射麽?如果幫主覺得合适,就讓楊天王教我吧。”

昀汐的眼睛陡然一黯,一絲失落一閃而逝,并無人察覺。

隻聽昀汐淡淡笑道:“算你有眼光。去和他說一聲,讓他提前準備準備吧。”

小葉子笑着行禮:“多謝幫主恩典。小葉子去了。”

一離開大帳,小葉子便松了一口氣。似乎拿楊一钊當擋箭牌這件事已成爲她的本能,絲毫不覺得内疚和負擔。

她歡快的奔向楊一钊的帳篷。楊一钊剛來的時候,就指明自己不喜打擾。是以他的帳幕就安置在行莊邊緣的另一個角門旁邊。

小葉子一路小跑,很快來到楊一钊營帳的門前,自然而然毫無顧忌的一掀門簾就闖了進去:“楊一钊!我來……”突然她一眼望見帳内床榻上的混亂旖旎景象,頓時心驚肉跳,噌地一下猛轉過身去,背對臉上猶如火燒一般滾燙:“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美女匆匆裹着衣服自小葉子身邊跑走。楊一钊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披上一件衣服,壞笑着走到小葉子身後,慢慢的道:“破人姻緣,猶勝殺人。”

小葉子不敢回頭,翻了個白眼:“姻緣個屁,你就是個色魔!”

“除了你這沒規矩的野丫頭,誰沒事兒大清早的查房。我是個正常男人,總有些正常生活需求。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楊一钊哈哈一笑,低頭鬧着佯裝去吻小葉子的側臉。小葉子反手一個耳光就抽了上去,楊一钊一個後仰,已躲了過去,一伸手拉住小葉子的手腕,止住她的攻擊,嘲笑道:“不像某些叫花兒葉兒的小花癡,一見那誰就走不動道。”

小葉子臉一紅:“你說誰?”

楊一钊放開她手,一笑:“昨晚上是誰跟那誰出去遛彎兒了?”

小葉子急了:“你也來說這些沒用的。”

楊一钊一挑眉:“怎麽?說錯了?”

小葉子哼了一聲:“我雖然想過些不該想的,可我和你不一樣。我知道什麽是夢,什麽是現實。”

楊一钊意識到小葉子是說他和任青眉、薛悅之事,心下一沉,咬唇道:“是。”

小葉子氣哼哼的看着他:“那你還拿話排揎我?”

楊一钊看着她嬌俏的怒顔,不知怎麽的心裏一動,竟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情懷,笑道:“早叫你嫁給我,做楊夫人,不就沒這些事了。”

小葉子哼了一聲,斜着眸瞪了他一眼:“好啊,好啊,讓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相公,您請上床。”說着她就一路把楊一钊推上床去,跪上床頭,一拳已重重打在楊一钊胸口。楊一钊吃了她奮力一拳,疼的呲牙咧嘴:“嘿……你這個女人,真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誰娶了你,真要倒足三世黴。”

小葉子哈哈大笑,渾忘了自己還是個近侍:“那我就偏要嫁給你,讓你三輩子後悔。”

楊一钊揉揉胸口,撒嬌道:“快,給老公揉揉。”

小葉子看着他又是求懇又是耍賴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笑,伸手在他胸口上胡亂揉了兩下:“你呀,就是讨嘴上便宜。我哪輩子冤孽,遇上你這麽個魔頭。今兒換我折磨你,幫主有令,讓你教我騎馬。”

楊一钊一臉沮喪:“隻騎馬啊?”

小葉子起初見他剛失戀就有心情找女人,本想諷刺他一句,但念及昨晚他那驚心動魄的告别之舞,心下一軟:想來他也是真心喜歡過薛悅的,也許這樣子,隻是他發洩情緒的一種方式吧。算了,我還是不提了。

楊一钊盯了她一眼,見到她表情波動,早猜到了她的心思,心裏一暖,笑道:“謝謝嘴下留情。對了,我最近又派人去找李厘的下落,不過沒有音信,你不要太擔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他的。”

小葉子心中一動,看着楊一钊笑的燦爛的臉,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其實李厘已經就在身邊。倒是楊一钊看她一臉遲疑,還以爲她是擔心太過,卻又不好意思問,笑道:“有什麽想問就直接問。在我這你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剛剛都讓你看光了,從此楊一钊在你面前再無隐私可言。”

小葉子看着他歡悅不知世間疾苦的笑顔,反而心下一沉。

昨夜那行莊晚宴的那一場鬧劇,白珊瑚的種種表現,使她更加明确:楊一钊和任青眉之間,一定存在暗中的聯盟。楊一钊和薛悅的姻緣分崩離析,不光是性格不和的原因,更是天王幫四個分舵權鬥黨争的犧牲品。

她知道楊一钊喜歡任青眉,可任青眉卻絕非善類。若是從前,她倒也不會多想。可是如今已從李厘處得知任青眉的種種惡行,她便不能袖手旁觀。如果楊一钊不知就裏,被任青眉利用了呢?這可不行。

而且,就算她的推測全錯,就算楊一钊和任青眉并非政治聯盟,那還有昀汐呢?昀汐他真的毫不在乎楊一钊和任青眉之間的恩怨傳聞麽?

不,她所認識的昀汐不是這樣大度的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隐隐約約的察覺到——昀汐其人,表面雖然溫和紳士,但實際性格卻霸道剛愎,極有主見。她的直覺告訴她:隻要楊一钊保留這暗戀绮念一日,這份禁忌的感情就必将變爲楊一钊和昀汐之間的毒瘤,威脅着楊一钊的安全。

既然楊一钊和她是朋友,她就有必要幫他挑破這個毒瘤。

想到此處,她俯身到他耳邊,怕隔牆有耳,壓低聲音問道:“你……還喜歡眉姐嗎?”

楊一钊倒沒想到她居然問出這個問題,登時一愣:“怎麽問這個?”

小葉子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就是想知道。”

楊一钊摸摸頭,眼睛一轉,笑了:“我就希望她能順心,别的也不想了。”

小葉子見他如此神情,知道他顯然不打算坦誠回應,心裏更加擔憂:“你有沒有想過,她想要的,你給不了。”

楊一钊聽了這話,心下有些疑惑,笑道:“今天你是怎麽了?是要規勸我不要犯錯誤嗎?”

小葉子看着他滿不在乎的樣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楊一钊沉默片刻,忽然一笑,笑容詭異疏離:“你這話,是站在情人的立場,還是朋友的立場?”

小葉子見他如此神情,顯然是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但她既然決定規勸,自然也不肯就此罷休:“是站在希望你好的立場。”

楊一钊又一笑,他笑容雖依然明亮,眼神卻流露些許煩躁:“這是我的私事吧好像?”

小葉子眉頭更緊:“我是管不着,我也隻能說說,聽不聽在你。總之這不是一件好事。”

楊一钊聽得皺了眉。他忽然就站起身來,走到遠離小葉子的位置,回首咧嘴一笑:“什麽好事壞事的,我無所謂啊。有些事既然已經發生,我不可能當它從沒發生過。既然已經這樣,那是朋友的就該支持。如果不是朋友,就不要幹涉我的私事。”

小葉子沒想到他拒絕的如此幹脆。那晚他來爲自己送藥,她還真以爲自己和他關系不錯了呢。哪知道他面上雖然和氣,心思卻和昀汐一樣,波雲詭谲,真心在千裏之外,你以爲看見了,摸到了,卻根本是一場空夢。

她心裏一涼,還未說話,就聽見楊一钊緩緩的補上一句:“你還是先理清楚和李厘、和蕭幫主的關系,再來管别人比較好。”

一聽這話,小葉子隻覺得心裏堵的厲害,冷哼了一聲:“是我多餘,我管什麽閑事,要來替你操這份心!”

“這話說得對啊!”楊一钊一邊冷笑,一邊點頭。

小葉子火冒三丈,随手抄起身邊的一個物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砸了過去:“我居然還巴巴的來找你,我……我真是瞎了眼!滾吧你!大色魔,大色狼,大蠢貨,大笨蛋,絕交,絕交,絕交!”

小葉子帶着無盡的惱怒,掀開門簾跑了。楊一钊摸摸被砸的頭,愣了一會,恨恨地往旁邊地上啐了一口,望着小葉子掀起的門簾,臉色忽明忽暗。片刻之後,他忽然搶了幾步,追出門去,可爲時已晚,哪兒還見得到伊人背影?扯着門簾,他皺眉低頭,鼻子裏重重哼了一聲,手勁兒一收,嗤的一聲将門簾撕了下來,狠狠的扔在地上。

下午。行莊馬場。

小葉子一個人坐在場邊,遠遠的看着昀汐等人練習馬術。楊一钊也在其列,隻顧自己馳馬,并不曾理會遠處的小葉子。

小葉子故意把眼光撇向一邊,根本不願意讓楊一钊進入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内。若不是需要時刻跟着伺候昀汐,她恨不能即刻轉身就離開這裏,再也不要靠近楊一钊三丈以内。不!十丈!一百丈!

雖然不想看到楊一钊,但他說的話也确實如一顆石頭投進她的心湖,說沒有一點影響也是假的。看來全幫上下都以爲她是下一個荊嬰使者,認爲她以色侍人,自然一個個都看她不順眼。

薛悅、高蘊蓉、神夜來、李厘……想到這幾個人或者鄙夷、或者谄媚、或者猜疑的表情,小葉子心裏就發堵。可這種事情,又不能貼個告示公告自己清白無辜。這啞巴虧吃着,真是沒勁透了。

沒錯,她是曾經喜歡過昀汐。甚至到現在,她也不敢說自己完全能抵禦的了昀汐的魅力。可是她也不是毫無底線的人渣好嗎?自己的朋友因此離世,她若是還和朋友的心上人談戀愛,她自己也接受不了好嗎?她已經努力保持距離了,還想讓她怎樣啊?本以爲楊一钊能理解她,想不到他也如此調侃,還連敲帶諷的挖苦她,真是夠夠的了!

小葉子正胡思亂想着,一擡頭,便看到薛悅遠遠的站在馬場之中,白衣飄飄,英姿飒爽,正默默凝視着她,目光犀利。

小葉子被她盯得心煩意亂,心裏大罵道:你們這些失戀的男男女女,失戀了就好好休息吧,要不就自己找個樹洞大哭一場。幹嘛一個個都朝我撒氣?又不是我逼得你倆分手?當下也沒好臉色回她,坐在當地,越發氣悶。

馬場上,昀汐策馬跑過長長的賽道,雙手一勒馬缰,馬兒便刹住站定,整個過程潇灑利落,顯然騎術頗精。他翻身下馬,察覺到了薛悅的異樣,看了薛悅一眼,微微一笑:“悅兒看什麽呢?”

薛悅一凜,正色道:“回幫主,在看常近侍。”

昀汐笑了一聲,走到射箭場中,仿佛漫不經心,道:“怎麽?有什麽好玩的,吸引了你嗎?”

薛悅跟着他一路入場,聽得昀汐提問,便恭謹應道:“薛悅在想——聖賢有雲,三人行必有我師。常近侍雖出身寒微,但仍有不少過人之處,若是能學得一二,必使薛悅受益終身,是以多加關注了些。”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