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裏閃爍着翠綠的光芒,樹底有許多粗壯的樹根接連在一起,看上去就像宮殿豎立的柱子,地面鋪滿一層綠葉,這些樹葉就像地磚一樣,每個小細節都非常美麗。擡頭望去,上方吊墜着許多果實形狀的燈籠,仔細一聞确有果香味,不愧是樹底宮殿。
宮殿裏的空氣很清新、自然,沒有想象中的沉悶,肖易陽伸了伸懶腰,他有些想睡覺的感覺。
“馬上就要見到狼人族長了,别睡。”月祁憐用力拍響肖易陽的後背,帶有私人恩怨,那滋味,應該很痛吧。
非也,肖易陽現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态,所以感受不到疼痛,他揉揉眼睛,重重拍兩下臉,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睡覺一直是他的軟肋,特别是在使用異能之後,而且這個異能還有一個緻命缺點,不能給自己治療。
記得徐宇曾經說過,你總不可能自己跟自己接吻吧?
肖易陽那時候是這麽回答的我可以照鏡子親吻鏡子裏面的自己,隻是下不去口啊。
哈哈,你真有才。徐宇那時候就感覺肖易陽有點二,真不明白爲什麽他能當上紅色閃電隊的隊長。
前方一陣強烈的光芒直面逼來,肖易陽被光刺得隻好閉上雙眼,一睜一眨等眼睛慢慢習慣強光,适應後才緩緩走進強光中。
眼前這一幕讓他頗感震驚,巨大的月亮就在眼前,月亮下是一隻身形強壯的狼人,他頸間戴着一塊墨綠色玉佩,上面刻有“族長”二字。
狼人會在滿月的時候變身,狼人族長的兒子也會在滿月的照耀下變成真正的狼人。
現在的月亮是半圓,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變成滿月,想到這裏肖易陽有些擔憂,他想查的古物至今沒有消息,而滿月就快到來。
滿月的boss很難打,就像充滿音樂能量的音樂公主,力量大幅度提升,好讨厭的設定,爲什麽boss會有可以強化的道具?
爲了讓玩家打不多,打不過就沒有通關獎拿,就是這麽簡單,其實不然,這是爲了增加一點難度,爲了提高玩家的綜合實力,不然打高星級boss會變得異常困難。
肖易陽靠在月祁憐耳邊低聲詢問“他就是狼人族長?”
月祁憐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肖易陽,“你沒長眼睛啊,他脖子上不是挂着族長的信物嗎?”
“得得得,我倆能不一見面就互怼嗎?暫時休戰成不?”肖易陽妥協,這一次就放過他,下一次定當加倍奉還!
狼人族長站起身,他巡視了一下四周,幽綠的雙眸看向肖易陽,視線最終定格在他身上。
肖易陽覺得不妙,正想躲開就被迎面走來的狼人抓住了,“族長請您上前一叙,這是好事,請勿抵抗。”
不抵抗,你們這麽多人我怎麽抵抗?肖易陽面露微笑,用力睜開束縛,“我自己走成不?”
回頭看了看月祁憐,對方的眼神讓他安心下來,看來确實隻是小叙一會兒,并非不好的事情。
越往前行越感覺氣魄壓人,狼人族長不愧是四星級boss,感覺這場戰鬥會很難打,除非和那個白癡通力合作。
肖易陽恭敬低頭道“族長,請問您找我有何事?”
“覺得怎麽樣?”聲音帶有一點沙啞,有種大叔的感覺。
尖銳的牙齒看上去威力十足,狼人族長隻是說了一句話就引得全場注目,所有視線都停在了這裏。
肖易陽不解,問道“請問,什麽怎麽樣?”
“我給你取得名字怎麽樣?”
“很好,我超級喜歡,這個名字簡直太好聽了,非常感謝您。”吹牛拍馬屁,肖易陽平時絕不這麽會做,可今日情況不同。
月祁憐剛走過來就聽見肖易陽說着拍馬屁的話,他強忍住想笑的沖動,以後又有一個可以嘲笑肖易陽的梗。
“祁憐,你先帶月亦陽幾天,等他熟悉後就去月吉忠長老身邊做事。”
“哦,您讓他去那個草包長老身邊真的好嗎?”月祁憐絲毫不畏懼狼人族長,有話直說。
“終有一日取而代之,懂嗎?”狼人族長拍了拍月祁憐的肩膀,這是他最信任的下屬。
月吉忠真的很廢,做事糊裏糊塗、有勇無謀,狼人族長早就想把他換了,現在新人輩出時機剛好。
那日月亦陽的表現着實讓部落裏的長老們吓了一跳,實力很強大,狼人族長也對他寄予厚望。
終有一天取而代之那個取代的人不一定是月亦陽,也有可能是月祁憐,更有可能是其他高級狼人。
“族長,如果我和月亦陽合作那就是天下無敵,到時候恐怕您也要懼怕三分咯。”
“你說話越來越放肆了,不過我欣賞,過幾日我兒子月阿樂的滿月宴會就由你二人共同操辦吧。”
“遵命。”月祁憐說完帶着肖易陽退到一旁,這些散發着殺氣的視線真令人讨厭。
慶功宴還在繼續,月祁憐随手拿了兩杯葡萄酒,他遞給肖易陽一杯,狼人最喜歡的莫過于水果酒,特别是在月光下飲用。
肖易陽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嘗嘗味道,“還不錯。”
“那是自然,狼人的生活可比上面的人類過得更好。”搖晃杯中紫黑色的葡萄酒,月祁憐臉上浮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绯紅。
差點忘了,他喝不得酒,肖易陽奪過月祁憐手裏的酒杯放在一旁,他必須帶這個人離開宮殿,晚了興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扶着月祁憐,肖易陽剛想離開就被一群狼人給攔住了,這群狼人的中心真是月吉忠長老,他的目的自然是月亦陽,剛才族長那番話他已經透過知情人士知道了。
“你就是剛晉升的高級狼人月亦陽?”
肖易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謹慎道“我是月亦陽,請問您是?”
“月吉忠,最沒用的長老就是我,你不是要取而代之嗎?”
取而代之?肖易陽想到了剛才狼人族長說的話,他覺得挺冤枉,自己根本不想成爲狼人長老,任務完成後馬上開溜打boss,誰稀罕啊?
“您誤會了,我壓根兒沒動過這歪心思。”
肖易陽看了看身旁的月祁憐,他已經陷入沉睡了,若是醒過來就大事不妙,必須找機會離開這裏。
“把月祁憐留下,我就放你走。”
把他留下跟要了我的命有什麽區别?這個人一喝酒就會說出藏在心裏的話,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發洩,到時候他豈不跟着遭殃?
怎麽辦?肖易陽現在想不出辦法,強行走狼人族長又在這裏,不走月祁憐又會陷入危機,進退兩難。
“月吉忠長老,我父親找你一聚,不知可否賞臉?”
關鍵時刻月朗荷即使出現化解了危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還是向着肖易陽這邊,畢竟大家目的都是一緻,能幫的地方就出手相助,這樣留個人情債也不錯。
一起來的還有月三千,他瞪着肖易陽眼神警告,不許打荷花的注意!
月朗荷的父親在長老中的地位最高,他的邀請月吉忠自然不敢拒絕,唯有答應。
“請帶路。”不甘心,除了不甘心還是不甘心,以後可沒這樣的好機會收拾月祁憐,太可惜了。
月朗荷走過肖易陽身邊時聽見了很小聲的二個字,謝謝。
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微笑,月朗荷挽着月三千的手走在前面帶路。
“喂,你不會真看上那小子了吧?”擔心。
“放心,我眼裏、心裏隻有你。”月朗荷牽起月三千的手摸了摸自己心口,她的确隻深愛身邊這個人。
那人離開故鄉去到遠方城市打拼,她跟着、那人想去充滿危險的遊戲世界挑戰,她跟着、那人要去做很艱難的任務,她跟着、那人被分配到狼人部落潛伏,她跟着……那人不叫真名月三千,無論那人去哪兒她都跟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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