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殺人狂大概是受了情傷,所以才對恩愛的情侶大開殺戒。
彩悅坐在地上整理報紙,最開始的案件發生在1875年12月29日,死去的是艾兒的姐妹和未婚夫,關鍵的是12月29日這個時間點,說明第一起案件是掌握真相的重要部分。
1875年到1891年,變态殺人狂并非每年都會去殺人,前面連續三年殺人,後面停止三年不殺人,然後1891年又再度複出,這是爲什麽呢?
不對啊,總感覺疏漏了什麽關鍵信息,到底是什麽?
彩悅将所有報紙平攤放在地上,她想觀察案發現場的照片,仔細觀察,想要區分出其中的不同之處。
殺掉之後用刀将被害者的皮刮掉,且每一刀都很完整,刮下的皮不知所蹤,警方從沒才找到過。
刮幹淨皮之後,使用釘子将血淋淋的屍體釘在牆上,用意爲何?
等等,她看見的犯案現場并沒有那些東西,可是報紙上拍攝的犯案現場卻有那些東西,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由此看來,變态殺人狂不止一名,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前面的三件殺人事件是同一人所爲,彩悅目擊到的又是另一人所爲,雖然看上去很像,但還是存在小細節。
毀掉報紙,彩悅使用電磁手鏈的力量,從天而降一道閃雷直接劈到手铐上,頓時火花四起,一道煙霧緩緩升空,吸引着衆人。
“切,這裏也待不下去了!”
握緊瞬移寶石,彩悅快速撤離,若是碰上蘇然或者于小果,那就麻煩了,免不了一場惡鬥。
這場遊戲對決裏,蘇然誰也不會幫,能夠依靠的隻有自己。
想要知道案件背後的真相,必須回一趟塔吉斯家,查清楚艾兒、珍兒和奧坦羅布格瑞三人之間的關系。
說不定……說不定她扮演的角色就是變态殺人狂,畢竟設定就是失去了記憶的主人公,不知道真實身份也很正常,于小果腦子裏的歪主意可真多。
無論是殺人狂還是無辜者,隻要有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就等同于赢下了第二局的勝利。
前方傳來吵鬧的聲音,彩悅躲在一旁偷偷觀察,隻見屋外圍滿警察,水洩不通,還有一輛棕綠色越野車。
一輛豪車還不夠,竟然還備有遊戲世界中最新款的越野車,型号和弗雷大叔那款差不多,酷斃了!
奇怪,蘇然不是狸樹團打雜的隊員嗎?怎麽會有錢買豪車?而且不止一輛,真令人羨慕啊。
包圍塔吉斯家是爲了将嫌疑犯艾兒抓警局,幸好塔吉斯家是歐洲貴族,警察也不敢爲難他們。
彩悅還不知道于小果在遊戲裏的身份,照這麽發展,形勢對她極其不利,必須像個方法弄清楚才行。
對了,蘇然是偵探,他應該知道于小果的身份吧。
想是這麽想,但具體該怎麽做呢?隻要一靠近蘇然,準會被他逮捕。
望着天空,彩悅對着月亮發牢騷天啊!今天怎麽這麽漫長?月亮啊!我是無辜者,沒有殺人!
蘇然你太入戲了。
彩悅我這是敬業。
蘇然演員嗎?
彩悅錯,應該是遊戲大神。
蘇然……
好半天,警察們陸續離開,塔吉斯家族的勢力很大,上面的高層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見機行事,暗中将塔吉斯艾兒抓回警局。
“一群白癡,除了蘇然以外,全都沒有威脅。”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彩悅回頭一看,許久不見的于小果竟然主動現身了,她又再打什麽鬼主意?
于小果跟在蘇然身後離開,似乎沒有注意到牆後的人。
聽到腳步聲的那一刻,彩悅就已經跳到牆上,看見于小果的那一刻,彩悅不慎摔落到别人家的院子裏。
該說倒黴還是幸運呢?總之,算是躲過了一劫。
“痛痛痛……”掀開裙角,露出膝蓋上的傷痕,彩悅現在的表情很詭異,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開心。
塔吉斯艾兒的母親說過,她曾雇人将艾兒從監獄裏救出來,應該知道一點實情,隻要能從她嘴裏套到話,距離真相就更近了一步。
搓了搓手心,直到熱乎起來,彩悅伸手抓住牆上的藤蔓,順着往上攀爬,目的地隔壁家!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和艾兒的家隻有一牆之隔,若不是掉進了院子裏,怕是發現不了這個秘密。
殊不知,這裏其實是塔吉斯家傭人住得地方,乖隻怪彩悅太心急了,沒有了解艾兒這個角色的背景資料。
既是角色扮演遊戲,那麽就要盡到本分,了解和角色有關的所有事情。
千辛萬苦回到家,彩悅迫不及待躺在床上,柔軟的觸感真舒服,仿佛所有勞累都被一掃而空。
突然,刺眼的燈光亮起,彩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遊戲中的父親用力拉起,反手就是一巴章。
左臉又紅又腫,彩悅依舊處于蒙蔽的狀态,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下一秒,她想爆髒話的沖動都有了,屁的遊戲角色,爛父親一個,憑什麽打她?想死嗎?
艾兒母親急忙沖上前拉住憤怒中的父親,“親愛的,你不該對女兒這麽暴力,溫柔一點不行嗎?”
“溫柔?她在外面殺人放火你叫我怎麽溫柔?警察都找上門了,我們塔吉斯家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這是誤會,我們女兒是無辜的,她被人陷害了。”
“陷害?我之前一直是這麽認爲的,直到今天偵探先生向我說出了實情,也許珍兒的死也和她有關,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握緊拳頭,彩悅就快忍無可忍,若不是爲了和于小果分出勝負,誰願意扮演他們都女兒啊?
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彩悅吐出一口血痰,該死的臭男人,下手也太狠了吧!好歹也是你女兒诶!
“我是被冤枉的,真正的殺人狂另有其人,雖然沒有找到證據,但已經有了線索,很快就能洗清嫌疑。”
聽完彩悅的話,父親這才冷靜下來,他剛才确實太沖動了。
“艾兒,我很抱歉。”
彩悅笑眯眯道“沒事,我能理解,父親也是擔心我嘛。”
内心有種也讓我打你一巴掌然後再道歉,虛心假意,其實就是怕給塔吉斯家添麻煩罷了!
道理她都懂,隻是被個遊戲角色打了一巴掌很不甘心,至于這比債,全部歸算在蘇然頭上好了。
蘇然wath?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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