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的女警官,走路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她倆一邊走還一邊讨論化妝品、新出的衣服之類的東西,任務不做了嗎?真以爲是來旅遊的嗎?
可憐的申俊奕,竟然攤上這兩個沒用的豬隊友,拿出你平時的暴脾氣啊!
脾氣再差的男生在心儀女生面前都會有所收斂,莫不是喜歡陳思憶?
亞樂搖搖頭打消自己的幻想,記得之前在電梯的時候,申俊奕因爲呂平說了慕廉的壞話大發脾氣,他應該喜歡慕廉才對,怎麽可能是陳思憶這傻缺?
喜歡是累贅,也可以這麽認爲吧。
無可否認,亞樂已經開始對彩悅産生好感了,在木星執行任務的時候,彩悅受到重傷,肖易陽用治愈異能救了她,而發動治愈異能的條件就是接吻。
在那一刻,心很痛,也許這就是擅自喜歡帶來的苦頭吧。
喜歡誰不好,爲什麽偏偏看中了彩悅?他的眼睛一千八百度近視嗎?
該死,每次做任務的時候都會不自覺想起彩悅,磕了藥也沒這麽有效,喜歡真是世間最讓人上瘾的毒藥。
越想越心煩,瞬移寶石突然破碎,亞樂還來不及反應就摔地上趴着了。
“咳咳咳……”碰了一嘴巴泥土渣子。
神經大條的陳思憶也注意到了,她給了霖忠美一個眼神,暗示左右包抄拿下後面的人,手勢比到三二一就行動。
一個數都還沒數,亞樂就已經來到她們面前,“我極度懷疑,你們倆真的是警官嗎?确定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
“啊!”陳思憶被吓壞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吼一通就算完事。
吼你妹啊吼,亞樂急忙捂住陳思憶的嘴巴,恐吓道“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爆炒,不然清蒸也行。”
陳思憶不吼了,咽了咽口水,擔心自己的舌頭真會被割下來爆炒。
小姑娘,你還是太嫩了,就這種幼稚園的水平也敢跟哥鬥,真搞笑。
“不許叫了啊。”亞樂松開手,下一秒就被陳思憶死死咬住了,怎麽也不肯松口,這丫頭是屬狗的嗎?
硬的不管用那就來點軟的,威逼利誘換成花言巧語,女生都愛聽。
“美女,你的牙齒好白。”亞樂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是我喜歡的菜。”
果然,這招數對陳思憶很有用,她立馬就松口了,“俊奕,你真的對我有意思嗎?追求我的男人可是很多的,從土星排到天重星,一雙手都數不完。”
土星隔天重星老遠了,你這不是廢話嗎?順便問一下,出門前吃藥了嗎?
亞樂對陳思憶的智商表示懷疑,除了她不是還有個女的嗎?哪兒去了?
糟糕,讓那女的給跑了!
說不定是去搬救兵了,雖然他頂着申俊奕的外表,但是行動很可疑啊,也隻能騙騙陳思憶這樣的傻缺了。
“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談好不好?嫌疑犯全部逃了,我的地圖也被搶了,趕緊把你的地圖拿出來讓我瞅兩眼。”
聽到這話,陳思憶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兩大步,“你不是申俊奕吧?”
沒有哪個警官會不知道森林迷宮的路除非是犯人假冒的。
既然僞裝被識穿了,那就沒必要繼續裝了,亞樂取消易容鏡的效果,恢複原來的面貌,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第二次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想忘也忘不了!早就聽說嫌疑犯中有個難搞的貨,沒想到會是你,木星時幫助雛鷹的那個臭小子!”
“驚喜吧?意外吧?震驚吧?”亞樂又皮了,不皮會死嗎?
“沒太大驚喜,确實很意外,但一點也不震驚,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幫你逃出森林迷宮,劃算吧?”
反過來交易?
到底是誰在威脅誰啊?
面對陳思憶提出的條件,亞樂陷入極端糾結中,關鍵是他還不知道具體什麽事兒呢,萬一被惡搞了怎麽辦?
小心謹慎點總是好的,他認識的女性很少,而且個個都是高人。
“你攤開說,到底什麽事兒?”
如果陳思憶不肯明說,那麽就沒必要繼續交易,他又不是沒辦法出去,隻不過會花費很多時間,不算最好的辦法。
“很簡單,你讓呂平重新回到我身邊,也就是讓他再一次愛上我。”
木星反叛事件後,陳思憶被沈珂帶回了天重星,并且求得了長官的原諒,不僅沒有降職反而升職了。
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好日子本應該開心才對,她卻怎麽也笑不出來,時不時就會想起呂平對她說過的話。
種種迹象表明,她竟然喜歡上了曾經抛棄過的人,真正愛上了呂平。
亞樂掏了掏耳朵,沒聽錯吧,陳思憶想要重新和呂平在一起?
裂開的茶杯還能用嗎?
無論怎麽粘貼縫合,始終都會漏水,再也恢複不到原本的模樣。
有一點毋庸置疑,呂平的内心發生了某種改變,光憑表面無法發現,亞樂也是在偶然之下發現的,很諷刺。
好了,現在該怎麽回答陳思憶呢?假裝答應也行,可說謊不太好吧?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變暗了,就像被什麽東西籠罩了一般。
“忠美已經和真正的申俊奕彙合了,他們發動了森林迷宮的結界罩,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你可得小心了。”
“你有辦法嗎?”
陳思憶聳聳肩,“很抱歉,事已至此我也無計可施,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優柔寡斷了,早點做出決定不就好了?”
冷哼一聲,亞樂伸手捏住陳思憶的下巴,他該不會被這個女人算計了吧?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沒有一點點防備就被暗算了,說巧也太巧了,怎麽想都很可疑,也怪他太疏忽大意了。
“好痛啊,松手!”
深呼一口氣,亞樂冷靜下來,放開陳思憶嚴肅道“這樣吧,我幫你解決呂平的事,你把森林迷宮的地圖給我,咱倆就算兩不相欠,你覺得怎樣?”
陳思憶高興地拍了拍手,“成交!”
不知爲何,陳思憶對亞樂有着絕對的信任,這個女人也許并沒有他想象中那般簡單,指不定深藏不露呢。
最可怕的女人還是彩悅,那才是他的緻命毒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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