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實力不是很強的小聰不願意和彭捷對戰,可是肖隊非要逼他應戰,還說什麽身爲代理副隊長就必須出份力。
拜托,他已經出了很多力好不?非要把自己搞成個殘廢才算是出力嗎?
打架這種活應該交給劉俊又或者裴舍松來,他是真的不适合啊,會死的。
在小聰的苦苦懇求之下,肖易陽隻好讓劉俊代替他和彭捷對戰。
一是想要看看這個彭捷有多強,二是想要借力教訓劉俊一頓,讓這小子學乖點,不要滿腦子都想着女人了。
别以爲他不知道,劉俊私底下有偷偷讓小聰推薦幾名女性玩家入隊。
新.紅色閃電隊的原則絕對不允許女性玩家入隊,實在憋不住、堅持不下去了,那就上交一份退隊申請書吧。
肖易陽:“彭捷,如果你打赢了劉俊,那我就同意你入隊,辦得到嗎?”
彭捷:“簡單。”
劉俊:“不準小瞧我!”
彭捷:“事實如此。”
劉俊:“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人群被疏散開,肖易陽親自擔任裁判,如果有危險他就能及時出手制止,這還沒加入呢,關系可不能搞得太僵。
規則比較特殊,劉俊和彭捷都不許使用武器,男人就該用拳頭決勝負。
……
好不容易擺脫了金陽團的兩位實力玩家,亞樂離開停船場所,他要去找肖易陽,搭乘紅色閃電隊的飛船去白羽團。
他和肖易陽都是老相識了,這個小忙肖易陽應該不會拒絕吧,也許吧。
說實話,現在這節骨眼兒上,他也不清楚肖易陽是否願意幫忙。
在此之前,肖易陽已經幫了星辰隊很多忙,早就還清了曾經欠下的恩情。
剛走兩步,亞樂就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看樣子那兩名玩家又追來了。
亞樂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他當時就不急着逃跑了,本來沒做壞事,這麽逃下來之後,絕對會被金陽團的玩家誤會。
沒做虧心事也害怕鬼找上門,這是上輩子欠下的嗎?注定逃不過嗎?
喂,你中二病犯了嗎?
十個愛玩遊戲的人之中,有九個患過中二病,随着年齡的增長逐漸恢複正常,再回首已經是不堪入目的過往了。
“小子,我抓住你了。”
後脊骨發涼,亞樂渾身發顫,抑制不住心裏滋生出的這股恐懼感。
聽聲音是個女生,力氣比男人還大,這就是系統賦予玩家的強大力量。
“美女,你饒了我吧。”
“剛才對我們使用幻境異能的玩家,果然是你沒錯了,叫什麽名字?”
“我叫亞樂。”
“爲什麽要暗算我們?”
“不由自主。”
“哈?你這算什麽回答啊?”
司荷挪開手放過亞樂,接下來就交給阿褚來解決吧,通過暴力的方式。
察覺事情不對,亞樂急忙跪地求饒,其實膝蓋根本就沒有落地。
“我錯了,請原諒我,大家都是文明人,千萬不要采取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嘴角上揚,時褚走上前拉住司荷的手,“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小子,親愛的荷花,你對他有什麽印象嗎?”
紅着臉,司荷搖搖頭,她不認識這個人,也許以前見過面,隻不過當時沒什麽印象,事後也就淡忘了記不起來。
亞樂還在掙紮,“放過我吧。”
彎下腰,時褚伸出手将亞樂從地上拉起來,雖然荷花不記得這個人了,但他依舊記得,從初次見面起就沒忘過。
有些人,你和他相處了好幾年的時光,但彼此都視對方爲陌生人,分開後很快就會遺忘,重逢再也記不起來了。
有些人,你和他隻見過一面,短短幾秒的對視,你便一輩子也忘不了。
這種感情不止是對喜歡的人,同樣還有崇拜的人,亞樂就是他崇拜的人。
時褚喜歡遊戲,也熱愛于制作遊戲,可惜他并不是這方面的料。
天才和凡人一下子就會被區分開,即便你不停努力也終究難以追上。
現實很殘酷,遊戲世界也是一樣,稍不注意就會喪失自己的性命。
所有玩家都知道制作這款遊戲的人是Zero小姐,卻不知道亞樂先生才是幕後那個真正的制作者,他被隐藏起來了。
眼前的少年,他的笑容很明媚,宛如三月的春光,燦爛而又無比耀眼。
亞樂不自覺就被吸引了,更後悔自己剛才的行爲,以後不能再冒冒失失攻擊了,必須分清楚對方的身份再做打算。
也許時間會來不及,但實力夠強的話,什麽也不會害怕,無所畏懼。
畫風怎麽有些不對勁兒?
司荷抓進時褚的手,不能讓他去到那個世界中,一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荷花,你的指甲把我的皮都給抓破了,從沒見過像你這麽狠的女人。”
“别生氣了,大不了我……我回去把指甲剪掉,這樣就不會抓痛你了。”
“奇怪,今天的荷花怎麽對我這麽溫柔呢?不過,我很喜歡。”
時褚一隻手牽着司荷,一隻手拉着亞樂,帶着他們回到了金陽團的飛船。
因爲有很多話想對亞樂說,所以暫時不能放開他的手,避免他再次使用幻境異能逃跑,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司荷的内心:我的情敵是個男人?
亞樂的内心:怎麽辦?我會被他們公開處刑嗎?誰來救救我啊!
時褚的内心:終于可以和亞樂先生暢聊遊戲的事情了。
三個人的想法都不同,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内,這麽下去會出問題的。
就在這時,時褚的戒指亮了起來,因爲順手的關系,他就松開了司荷的手,點開戒指查看了消息内容。
距離很近,亞樂也可以看見消息内容,沒想到是肖易陽發來的信息,更沒想到,肖易陽竟然認識金陽團的玩家。
偷看别人的消息有些不道德,亞樂撇過頭沒再看下去了,他剛才也隻注意到了肖易陽這個名字而已。
嘟起嘴,司荷伸出手偷偷掐了掐亞樂的屁股,下手很重,故意而爲之。
“誰啊?”
亞樂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實際上他早就發現了,司荷看他很不順眼。
因爲什麽呢?總得有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