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要往長遠打算,千城召喚空間取出一瓶治愈藥水送給簡澈,他已經觀察出來了,這小夥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性格單純,幾句話就能把他說動。
出于本能,簡澈伸出手想要接過千城手裏的治愈藥水,不想就這麽死掉。
老闆爲了培育他,沒收了所有的治愈藥水,一瓶也沒有給他留下。
簡澈很清楚老闆的用心良苦,他沒有要責怪老闆的意思,隻怪他自己實力不如人才會輸給薛坤,身受重傷。
想着想着,他開始猶豫了,縮回手不敢接過近在遲尺的救命稻草。
千城歎了一口氣,心想這小子好麻煩啊,還要他好言好語的勸說才行嗎?
“咳咳!我的耐心有限,就問你一句,想死還是想活?”
他是想死還是想活呢?
簡澈緊緊抓住千城的手,生死對他而言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老闆,如果他死了,換誰來保護老闆的安全呢?
浩瀚隊真正的成員就隻有三名而已,其他的都是來混日子、湊人數的。
雖然小茹是道具,但是她的内心遠比那些虛僞的玩家好得多,算是真正的成員之一,老闆對她就隻有利用而已。
終有一天,小茹會發現老闆的秘密,認清楚自己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道具,到時候她一定會很傷心、很難過。
簡澈露出一抹苦笑,他對老闆而言又何嘗不是一件能夠利用的道具呢?
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不能太悲觀,悲觀的思想會影響他們的情緒。
打開藥水的瓶蓋,簡澈一口喝下治愈藥水,他身上那些如同被刀切過的傷痕全都消失不見了,隻有痛覺還在。
外傷好得差不多了,内傷還未痊愈,看來一瓶治愈藥水還是不夠用的。
簡澈擡起頭瞟了一眼千城,他在個人實力排行榜上的名次比薛坤還要高。
回想起來,好像就隻有千城沒有對薛坤出手,他今天的狀态不怎麽好。
那是當然。
惡鬼團的成員出事了,再加上肖易陽那邊已經和謝哲銳扛上了,千城在隊友和兄弟間猶豫不決,兩邊都想幫忙。
人隻有一個,不可能兩邊同時兼顧,更何況還有薛坤需要處理呢。
簡澈:“千城。”
千城:“叫我有事?”
簡澈:“謝……謝……”
千城:“不客氣,下次我有難的時候記得幫一把就行了。”
簡澈:“我一定記得。”
千城:“但願吧。”
口頭的承諾所有人都可以保證,實際上能做到的又有幾個人呢?
結果往往就是令人失望的。
如果是簡澈的話,千城願意相信。
他相信簡澈不會騙人,他相信那雙在肮髒的環境裏也能保持清澈的眼睛,他相信簡澈,希望不會出錯吧。
顧白宇撕掉傷口處包紮好的紗布,大聲怒罵道:“薛坤,我艹你二大爺!”
得知自己沒有中毒的真相後,顧白宇就恨不得殺掉薛坤解氣。
太可惡了,竟然用假毒來欺騙他,害他在千城和簡澈面前出盡了醜。
嘴角上揚,薛坤對着顧白宇壞壞一笑,“我家裏沒有二大爺,老大爺倒是有一個,需要我介紹你們認識嗎?”
“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臭嘴不可!”
顧白宇的怒氣值達到了百分之二百,他最讨厭被欺騙了。
No!
薛坤并沒有欺騙顧白宇,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胡思亂想的而已。
解釋一下,爲什麽被道具小刀輕輕一劃就感覺火辣辣的疼呢?
因爲薛坤的隊友借他的道具小刀切過辣椒,所以顧白宇在被劃傷後才會覺得火辣辣的疼,根本就沒有下毒嘛。
答案就是這麽簡單而又出乎意料。
思考之餘,顧白宇就迅速朝他攻擊而來,還帶着之前那把小刀來報仇了。
薛坤有些不爽,“那是我的道具。”
“你還是想想該怎麽保命吧。”顧白宇伸出右腿勾住薛坤的左腳,免得他想逃,“我讓你體驗一下中毒的感覺吧。”
“哈哈。”薛坤想要躲開,奈何掙脫不了顧白宇的束縛,他的腳好像章魚的觸手,纏上了就不放手,“不用了。”
“别客氣啊。”顧白宇看出了薛坤的着急,他将道具小刀扔向空中。
薛坤的視線被道具小刀吸引了,他在無意中着了顧白宇的道,事情已經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時機剛好,顧白宇換了一隻手接住道具小刀,另一隻手緊緊抱住薛坤,“不好意思,我們七毒團勝利了。”
說完勝利宣言後,顧白宇就把小刀刺入進了薛坤的後背,使出全力用力一拍,讓道具可以刺得更深,“去死吧!”
抱歉表姐,我還是殺人了。
不,你并沒有成功殺死這個人。
薛坤是誰啊?他哪能這麽簡單就被幹掉,顧白宇還是太天真了。
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薛坤緊急召喚空間取出白銀盒,使用抵消劵抵消了顧白宇的攻擊。
顧白宇堅信薛坤已經死了,緊張的心情也完全放松……
不對勁兒!
皺緊眉頭,顧白宇低下頭一看,他的胸口爲什麽會流血?不應該這樣啊。
“哎。”意義不明的歎息聲,薛坤輕輕推開顧白宇,諷刺道:“你該不會以爲用那種八爪魚似得攻擊就能打倒我吧?簡直可笑至極!虧你還是實力排行榜上的玩家,弱到一塌糊塗、不忍直視。”
這段話是抄襲的,剛來到遊戲世界的時候,白對薛坤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剛開始,白對薛坤不抱有任何期待,直到他成立了旋風團并用強化異能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之後,白才承認了他。
薛坤的奮鬥目标就是白,他對薛坤而言就像一塊有吸引力的磁鐵。
他們的正負極稍有不同,一個想接近,一個很排斥,無法連接。
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白認可的朋友就隻有鄧煜一人而已。
他也可以把薛坤當做朋友,相互激發、相互鼓勵的那種朋友。
認可就算了吧,正負極都不同,遲早有一天會産生矛盾,要真成了朋友又得變成以前的鄧煜了,終究會離開的。
白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正是因爲太重情義了,所以才不能多交朋友。